林曦只溅到几滴,却立刻红了眼眶:“好疼……”
江宴南猛地站起来,一把推开温晚:“温晚,你干什么!”
她踉跄着后退,后腰狠狠撞在桌角,额头重重磕在柜子上。
温热的血顺着脸颊流下,混合着汤汁,狼狈不堪。
“你看清楚,”她声音发抖,“是她泼的我……”
“够了!”江宴南冷声打断,“曦曦善良纯真,不可能做这种事!”
他低头检查林曦的手,声音温柔得不像话:“疼不疼?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林曦靠在他怀里,眼泪汪汪:“宴南,我会不会留疤啊……”
“不会。”他柔声安慰,将她打横抱起,“我们去找最好的医生。”
临走前,他冷冷扫了温晚一眼:“看不惯曦曦可以出去找男人,没必要在家里耍这种手段。”
门关上的瞬间,她终于跌坐在地上。
烫伤的皮肤火辣辣地疼,额头的血滴在地板上。
她想起从前,哪怕只是手指划破一点皮,江宴南都会紧张得不行,非要带她去医院包扎。
现在,她满身伤痕,他却抱着别人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回到房间,她咬着牙给自己上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