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天,村里在祠堂召开了紧急大会,村长脸色沉重地坐在主席台上,他的目光扫视着村民们焦急的面孔。
会场内气氛紧张,似乎每个人都能感受到一种不安的预感。
“昨晚,陈阳一家惨遭不幸,陈阳姐姐被烧死,陈阳和父母被封在棺材内闷死。”
村长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,他的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悲痛和愤怒。
“这是我们村子中发生的一桩极其恶劣的悲剧,我们必须查明真相,给死者一个交代!”
议论声此起彼伏,村民们的表情从震惊转为恐惧。
有人低声议论陈阳可能招惹了不干净的东西。
也有人指责这事与陈甲第有关,全村人都知道他和陈阳姐姐有不正当的关系。
“陈甲第被救了,但已经大面积烧伤,医生说基本救不回来了。”
村长继续说道,他的目光转向了我,“你是当时唯一在场活下来的,告诉我们,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。”
我被要求走到前面,平静地叙述了当晚的情况:
“我和师傅昨晚把做好的棺材送过去。”
“陈阳一家把怒火发在我和师傅上,这个你们应该都觉得很正常吧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