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电话一直占线,”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质问,“在和谁通话?”
温晚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被角,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:“没谁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,江宴南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在意,转而问道:“身体怎么样了?”
“没事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他的语气明显放松下来,像是完成了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,“曦曦这边离不开人,我就不过去陪你了。”
温晚没有回答,只是轻轻挂断了电话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泛青的针眼,缓缓闭上眼睛。
在医院住了一周后,温晚出了院。
回到别墅后,温晚开始整理要带走的行李。
她的动作很慢,每一件衣服都叠得整整齐齐,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告别。
房门突然被推开,江宴南站在门口,眉头微蹙:“突然收拾这些做什么?”
“换季了,”温晚头也不抬,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,“整理一下。”
江宴南的目光在行李箱上停留了一瞬,不疑有他:“这些让佣人做就好。”
接下来的两天,江宴南早出晚归,几乎不与温晚碰面。直到这天,他的助理来送文件时,看着正在收拾衣物的温晚,突然开口道:“夫人,江总这些天一直在筹备您的生日宴会,想必是要给您一个惊喜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