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晚别过脸,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眼里的泪水。
余光里,他的手机屏幕还亮着,那上面是和另一个女人的聊天界面,最后一条消息是十分钟前发的:“别怕,我很快就回来陪你。”
原来他刚才坐在床边时,脸上那抹温柔的笑意,从来都不是给她的。
接下来的几个小时,江宴南虽然人在病房,心却早就飞到了别处。
他的手机每隔几分钟就会震动一次,每次他都会下意识地勾起嘴角。
“你不用在这。”温晚终于忍不住开口,声音嘶哑得不像话,“去找她吧。”
江宴南挑了挑眉,突然笑了:“吃醋了?”
他放下手机,握住她的手,语气里带着几分施舍:“好,今天不看消息了,只陪你。”
温晚看着他这副姿态,心里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。
她记得从前自己发高烧时,他整夜不睡守在床边。
她稍微皱一下眉头,他就紧张得要去叫医生。
而现在,连专心陪她一天,都成了需要她感恩的赏赐。
下午,他推着轮椅带她去花园散心。
阳光很好,照在身上暖融融的。
温晚看着地上两人拉长的影子,恍惚间想起了从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