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城主是不是想说那个游戏？”

一个幽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，戚鸿朗像个鬼一样飘了进来。

姜知序斜睨了他一眼，“你事情处理完了？”

“没什么好入库的，不过是例行战后清点罢了，没有我他们也能干好。”戚鸿朗耸耸肩，“倒是城主您，是想到了一个很老的游戏吧？”

姜知序又问：“哪个游戏？我不明白。”

戚鸿朗沉吟一秒，试探着吐出一个字：“神——？”

姜知序心领神会，铿锵有力地也吐出一个字：“原！”

“没错！”戚鸿朗猛地一拍手，嘴角闪过一丝坏笑，“就是神界：原罪2！您一说元素联动，我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它，想必城主您也是吧？”

“确实，我也想的是它。”

姜知序深以为然，他靠在椅背上，带着一丝怅然，“可惜啊，拉瑞安的下一款原创IP，我们是等不到了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，有一种“恍如隔世”的孤独感弥漫。

但下一刻，又被默契的、畅快的笑声彻底冲散！

「奇点号」的轮胎碾过枯寂的河床，缓缓停在一具庞大的钢铁残骸旁。

“啧！也不知道这是哪座城市，真惨。”卫然在驾驶室喃喃自语。

在虫群退去后，这座移动城市的惨状才真正暴露出来。

它的装甲被啃噬得千疮百孔，数个炮口无力地垂下，整个城市像一头被掏空内脏后搁浅的钢铁巨鲸，只剩下扭曲的骨架与暗红的血渍，显得无比绝望。

“我们刚刚打得再激烈，也不敢踏入河床一步，而它……”

戚鸿朗摇摇头。

“奠基者”没死之前，河床的虫子足有千万之数，每一寸空间都被填得满满当当。

那种情况，一座移动城市孤零零地陷入其中，下场可想而知。

“不过，在废土，这才是常态。”

戚鸿朗的声音有些感慨，“每天都有无数这样的城市，在不为人知的角落里，无声无息地消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