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旭年猛地抬头看来,颤声询问:“我不是已经让人打钱了吗?”
医生和护士都迷茫地摇头。
他难以置信地打开爸爸的医院账户,刷新无数遍。
可余额,始终是0。
等尸体在太平间安置好,他发了疯似的给夏知晓打去电话。
直到第123通,对面才接起。
顾旭年撕心裂肺吼道:“夏知晓,你说过,只要我喝酒,你就会给我爸打手术费,为什么没有打?”
对面沉默不语,呼吸却难得心虚地停顿一瞬。
顾旭年心口泛着绞痛,声音也变了调:“你知不知道,就是因为你没有打钱,我爸爸他......”
“三年了,顾先生怎么还是如此市侩,当初为了钱逼迫入赘夏家,现在又张口闭口的都是要钱?”
对面传来一道清冷的男声,语气中带着几分痛惜、不悦:
“顾先生,你既然做了知晓的丈夫,就要沉得住气,不能任何事情都用金钱衡量,那太俗了。”
听着这样高高在上的语气,顾旭年忍不住回怼:“那是我爸爸的命!”
“够了!”
夏知晓出声打断他:“我没给你打钱,是你喝得不够多,还打碎了我两瓶好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