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第二天,苏悦瑶照样是在号角声中醒过来的,不过今天她没赖床,听到动静就赶紧起来了。
那天来的时候,听方同志说秦营长的爱人住院了,人家跟周京年是关系很好的兄弟,加上这次屋子里很多东西都是他帮忙安排的,于情于理,她知道了这事,怎么着都得去看看。
昨天晚上睡觉前,她就把银耳雪梨羹给炖上了,想着这个东西能润肺止咳,而且孕妇也能喝,她就拿了保温盒出来,给装了一盒子。
炖了一晚上,这会儿雪梨的清香也彻底继发出来了,而且银耳也炖得特别黏糊,她当成早饭,喝了一大碗。
换了一身衣服,她又从柜子里拿了两盒糕点,都是她之前从沪市带过来的,然后提着保温盒出门了。
医院的位置她不清楚,不过好在一路上都有人,她按照别人的提示,很快就到了医院。
直接去了妇产科,到了护士站,就问:“请问秦营长的爱人住哪个房间?”
护士:“前面直走,左边第三个房间就是。”
“好,谢谢。”
等人走了,几个小护士就在背后蛐蛐起来了。
“哎,刚刚那个人是谁啊?长得可真好看,尤其是她的皮肤,看着又白又嫩。”
“我也不知道,只知道是去看秦营长的爱人的。”
也不怪护士惊叹,苏悦瑶的五官本来就长得好看,肤白貌美的,加上她平日里又注重保养,北方人都糙惯了,而且生活在这里天天风吹日晒的,这里的人皮肤都很糙。
看到她这么的白,可不得感慨。
魏秋萍查完房出来,见护士们聚在一起闲聊,就用手里的病历本敲了一下桌子提醒:“都干嘛呢?上班时间不好好干活,嘀咕啥呢?”
其中一个护士就凑过去说:“护士长,刚刚来了一个女人去看望秦营长的爱人去了,长得特别好看。”
“有多好看?”魏秋萍饶有兴致问道。
“比叶医生还好看,皮肤可白了。”其中一个护士心直口快道。
说完,她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,立马补救:“我的意思是她皮肤比叶医生白,但是五官没她好看。”
气氛一时有些尴尬,魏秋萍的脸色也是肉眼可见垮了,然后朝着她们吼了一句:“行了,废话少说,都干活去。”
苏悦瑶到了门口,发现屋里没人,她敲了两下门,然后就见人从洗手间里出来了。
一个男人抱着女人,女人的右脚上还缠了纱布,应该就是秦营长和他的爱人了。
秦天野一看,立即就反应过来了,笑道:“你是弟妹吧?”
苏悦瑶点头:“秦营长,你好,我叫苏悦瑶,是周京年的爱人。”
“那天接我的小同志说嫂子住院了,我昨天在家里整理东西,今天有空就过来看看。”说着她就把带来的东西递了过去,“这是我给嫂子炖的银耳雪梨羹,润肺的。”
秦天野赶紧接过来,笑着说道:“你人来就好,还这么破费干嘛。”
周岚也说:“对啊,我家老秦跟你家周团长可是好兄弟,你别这么客气。”
“嫂子,之前多亏了秦营长帮我收拾屋子,还让人去车站接我,我也不知道怎么感谢他,就炖了点这个,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。”"
“阿姨,看你说的什么话,颜颜也很优秀的,再说她跟我大哥两情相悦,昨天我婚礼,他们两个喝多了,晚上就......”
剩下的话她没说。
但是吴爱芬作为过来人,瞬间就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。
难怪那个死丫头昨晚上没回来?原来是跟男人厮混去了。
“既然这样,那还等什么,婚礼什么的先不急着办,先让他们俩去把证领了,省的以后传出一些不三不四的话来,对他们俩都不好。”
吴爱芬知道林浩南虽然不是苏家的孩子,可是人家有本事,现在苏家那么大的厂全都是他一个人说了算的,要是那个死丫头真能傍上他 ,借着这层关系,不仅她能升职加薪,以后小雅毕业了,工作也不愁,算是一举多得的好事。
必须马上让他们领证,先把婚事给定下来。
苏悦瑶也连连点头:“阿姨,我也是这个意思,就是担心领证仓促,会让你们觉得我们家对她不够重视。”
“不过你放心,我大哥是家中长子,他结婚,该有的排场不会差,彩礼我们准备给两千块钱,另外手表,自行车,收音机这些也不会少,要是他们婚后不愿意跟我一起住,我家在棉纺厂家属院那里还有一套房子,婚后也可以转到颜颜名下。”
吴爱芬听了这话,眼睛一亮,激动得呼吸都放轻了。
心想苏家不愧是有钱人家,娶个媳妇这么大的手笔,那个死丫头真是走了狗屎运。
这么好的人家,她还看不上,这是想上天?
到时候就算是绑,她也要把人绑上花轿。
吴爱芬大手一挥,拍着胸脯保证道:“这个你放心,剩下的事交给我,我保证明天把她带过去。”
“好,那明天我就让我大哥在街道办等你们。”
把事情敲定好,苏悦瑶没有多留,又跟她随便扯了几句闲话就走了。
她相信,凭吴爱芬的手段,应该能让赵心颜屈服。
剩下的就是把林浩南给拿下,让他明天乖乖去跟人领证。
林浩南听了他妈的提醒,就赶紧去了厂里一趟,准备把账上的钱都提出来。
谁知道到了财务科,那个经理一听说他要取账上的钱,直接告诉他,他没有那个权限。
然后他就傻眼了!
一路骂骂咧咧,灰头土脸的回来了。
刘佩蓉下午跟儿子兵分两路,她把这些年从苏家拿的一些好东西都藏在了她之前租的那间房子里。
回来后,就见儿子脸色铁青坐在那里生闷气。
“浩南,你怎么了?事情办的怎么样了?”
林浩南实在是生气,气得一脚就把房里的椅子给踢翻了,骂道:“妈,姓苏的那个老家伙真不是东西,死了死了还留了一招后手。”
“今天我去财务科,告诉他们说我有事急需用钱,让他们把账上的钱都提出来给我,结果他们不干,说老爷子当初吩咐过,凡是一次性支出超过一千的数额都要拿他的印章去,我没有那个玩意儿,自然是取不到钱了。”
想起这事,他就郁闷。
敢情这些年,他在厂里累死累活干活,充其量也就是个打工的,还是给他们苏家打工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