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大贵也知道这事自己做的不地道,就主动跟她道歉,又是求她,又是跟她保证,以后再不跟老家寄钱了,而且就算是寄钱也要征求她的同意。
郑秀芬见他主动承认错误,且认错态度也好,就原谅了他。
去年他爹去地里干活摔断了腿,后来虽然好了,可是身子骨不如以前那么硬朗,不能种地了,但是老两口还要吃喝,于是养老就成了问题,经过几次商量,他们现在每个月都要给老人家寄十块钱回去。
曹营长一个月才那么多工资,家里所有开销都指着他的工资,加上有三个孩子要养,又是吃饭又是读书的,所以平时日子就过得紧巴巴的。
而且这人是个耙耳朵,他爹妈一在他面前卖惨,他就心软,保不齐又偷偷给他们寄钱了,只不过她没证据,所以只能时不时阴阳怪气念叨几句。
曹大贵见媳妇不依不饶,又要旧事重提,怕引起家庭矛盾,只得转移话题。
就问:“隔壁住人了?谁家家属啊?”
“你还不知道啊?就是那个周团长的媳妇,昨天来的。”
“对了,你跟秦天野不是同事,没听他提过,他跟周团长好的恨不得穿一条裤子,周团长的媳妇来随军,别人不知道,他不可能不知道。”
曹大贵摇头:“老秦最近请假去医院照顾他媳妇了,我也好几天没看到他了。”
“啊,他媳妇住院了,那咱们是不是要去医院看看?”郑秀芬问道。
虽然她舍不得花钱,可是到底是住在这里,平时基本的人情往来,该打点的还是要打点。
“不用,等他媳妇生了,到时候再去看看。”
“也不用拿别的东西,就到时候就煮点鸡蛋,做点你拿手的南瓜饼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