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不明白不要紧,你很快就明白了。”
警察局,审讯室里。
“警察同志,我真的什么都没拿。”杜少威说。
他娘的,他可冤死了,好不容易看到一堆首饰,可是还没捂热乎,就被一锅端了。
这次要是让他出去了,他非把那个姓赵的狠狠修理一顿。
“可是苏小姐说,她家三楼几个装了古玩字画的箱子都不见了,不是你拿的,又是谁拿的?”
“只要你如实交代,我们可以对你从轻发落。”
杜少威知道自己这次被人赃并获,估计也是逃不过了,就想着能拉一个垫背是一个,说不定还能替自己邀功呢。
“警察同志,我说,我都说。”
那边,林浩南早上一到厂里去,就拿着印章直接去财务科找人提走账上的钱,只不过还没等他把钱拿到手,就有人过来抓他。
林浩南挣扎:“你们干什么?凭什么抓我?我犯什么事了?”
“有人举报说你涉嫌私吞国有资产。”
林浩南:“???”
“同志,肯定是误会,这个厂是我的,我凭手续在自己的厂拿钱,有什么问题?”
“苏家人已经把这个厂捐给政府了,现在这里的一砖一瓦都是政府的。”
不等他继续狡辩,林浩南就被人带走了。
刘佩蓉一早上偷偷摸摸到了自己藏东西的屋子,只不过她前脚进去,后脚就被人给带走了。
“同志,你们干嘛抓我?”
“有人举报说你涉嫌偷盗文物。”
赵心颜被带走的时候,她对着苏悦瑶说:“只要我不死,迟早有一天我会回来找你报仇的。”
苏悦瑶一点不怕,只无所谓道:“好哇,那我等着你。”
可能是因为郑秘书对下面的人施了压,对林浩南他们几个人的惩罚很快就下来了。
刘佩蓉为了争取宽大处理,把自己这些年从苏家顺走的钱财全都退了回来,加上她本身没做杀人放火的恶事,最后只被下放到了蜀地。
林浩南跟赵心颜就严重些,因为他们怂恿杜少威去杀苏悦瑶,虽然最后没成功,但是性质恶劣,被拉去了黑省最偏僻的绥县劳动改造二十年,等到刑期满了,他们都已经四十了,就算想折腾,也没那个精力了。
至于杜少威,他被判了三年。
苏悦瑶对于这个结果特别满意,为了借花献佛,她又把他们上交的那些赃款全都拿去捐给了政府,这些也是通过郑秘书办的。
现在郑秘书看到她,就跟看到自己的衣食父母一样,对她特别的友善。
知道她马上就要去随军,还特别体贴问道:“苏小姐,从这里到西北,路程远,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提,只要我们能办到的,一定不会推辞。”
现在火车上乱的很,苏悦瑶一个女孩子出门在外确实不安全,她也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,然后就理直气壮的提了几个要求:"
林浩南还想再说什么,就被刘佩蓉给制止了,她拉着他的胳膊朝他摇了摇头。
他们图谋的东西还没有得手,如今还没到跟人彻底撕破脸皮的时候。
哼!她才不是原主,可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惯着他们,由他们在苏家耀武扬威。
现在苏家,她说了算。
苏悦瑶气势豪迈的拉开椅子,直接坐了下去,周京安也跟着面无表情坐在了她旁边,然后轻掀眼皮,朝对面站着的两个人扫了一眼。
他一米八几的个子,加上他不笑的时候分外严肃的神情,光是站在那,就给人一种威压。
林浩南本就是个软骨头,此刻对上他凉飕飕的眼神,小腿肚子不自觉抖了抖。
媳妇要在家里立威,周京年想着他作为男人必须支持,首先气势上就不能输。
苏老爷子去世后,苏悦瑶就更加依赖林浩南,凡事都听他的,苏家大大小小的事都交到了他手上,整个苏家都快成他的了。
他也习惯了在苏家只手遮天,发号施令,久而久之,他也快忘记了自己的真实身份,真把自己当成了苏家人。
苏家的保姆吴妈在这里干了几十年,她早就看不惯林少爷在苏家颐指气使了,见小姐今天终于硬气了一回,她也高兴。
明明小姐才是这个家里的主子,怎么让一个外人开始当起家来了!
奈何小姐当初跟鬼迷了心窍一样,对这个姓林的,掏心掏肺,她一个打工的也不好多加干涉。
“小姐,早饭好了,可以开饭了吗?”
苏悦瑶点了点头:“开饭吧!”
吴妈有一手好厨艺,各种面食和点心都会做。
很快,吃的都端上桌来了,满满当当一桌子。
一笼猪肉馅的小笼包,一笼牛肉馅的汤包,一盘子韭菜鸡蛋馅的煎包,油条,豆浆,小米粥,葱油面,小馄饨,菜有酱牛肉,辣椒炒蛋,清炒菜心,凉拌土豆丝,腌的酸萝卜。
苏悦瑶都看呆了,这也太丰富了!
家里有矿的人都没这么吃吧?
周京年家境不错,但是也没见过早餐吃的这么......奢侈的人家!
吴妈解释道:“小姐,您爱吃豆浆油条,可是大少爷和他的姨妈喜欢吃面食。”
言外之意,之所以准备的这种充足,完全是因为他们俩要求的。
林浩南和刘佩蓉以前可是农村出身,但自从来了苏家,那就是老鼠进了米缸,见这里条件好,他们不但不忆苦思甜,反而还变本加厉的作妖,不管是吃的还是穿的都要求用最好的。
“吴妈,从明天开始,家里三餐按照人数定量做,要知道很多人连饭都吃不饱,我们这样浪费,传出去了那不是给自己找麻烦。”
“早餐也尽量做简单点,不喜欢吃就少吃点,以前穷的时候,顿顿吃糠咽菜,也没见少块肉,现在条件好了,就开始挑三拣四了,我们苏家可不惯这坏毛病。”
苏悦瑶说这话的时候,神色严厉,话里话外全是对他们的敲打。
只不过她说的话也是实话,刘佩蓉跟林浩南虽然生气,可是嘴巴张张合合,到底是一个屁都不敢放。
这顿饭,他们俩吃的那叫一个心塞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