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医院血库告急,你们得找个A型血的人给夏总献血。”
他话落,顾旭年看到江轩眉心微蹙,但一言不发。
顾旭年冷声质问:“夏总是为了江先生才出事的,你不去献血吗?”
江轩眼底闪过一抹被揭穿的心虚,而后是不满和厌恶。
但最后,他仍是淡淡地回应:“我身体差,献血不是在帮人,而是在害人。
“更何况我想,知晓也不会愿意我为她如此牺牲的。”
顾旭年心中嘲讽。
最终,还是夏知晓的助理赶来,给她献了血。
手术结束,江轩甚至不愿跟着推床去病房,径直离开。
助理拦住他,语气有些不满:“江先生,夏总是为了你才受伤,你就这么走了?”
江轩看了眼脸色苍白的夏知晓,轻飘飘地回答:“我守着她做完手术,已经是报恩了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离开。
顾旭年看着床上神色痛苦的夏知晓,只觉得她的一片情深,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笑话。
但今后,她们无论是狗咬狗一嘴毛,还是继续做一对怨偶,都与他无关。
跟着将推车送去病房,顾旭年离开去包扎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