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绝嗣军官霸王硬上弓,他上瘾了苏悦瑶周京年
  • 对绝嗣军官霸王硬上弓,他上瘾了苏悦瑶周京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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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皎若星河
  • 更新:2025-10-16 01:23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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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又在床上闹了会儿,直到外面佣人来喊他们下去吃饭,他们才消停。

到了大厅,就见林浩南如以往一样,已经提前坐在了主位上,而旁边坐的就是他的姨妈刘佩蓉。

林浩南是苏悦瑶同父异母的哥哥,当初他爸爸入赘到他们苏家的时候,并没有告诉她妈妈,他之前结过婚,还跟人有个儿子。

一直到后来苏见秋怀了身孕,林父才坦言相告他之前有过一段婚姻,不过当时木已成舟,加上苏见秋孕后身体一直不大好,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跟他计较,这事就不了了之了。

等苏悦瑶到五岁的时候,突然有一天,林父从外面领回了一个小男孩,说这是他和前妻生的儿子。

他告诉苏见秋,说孩子他妈死了,现在他一个人孤苦无依没人照顾,所以只好把他接过来。

苏见秋心善,见孩子乖巧懂事,想着留下来还能跟女儿做个伴,就答应了。

林浩南虽然不是苏家的人,可是他在苏家十多年,苏家从没亏待过他。

苏悦瑶更是真心实意的把他当成亲哥哥,十分信任他,依赖他。

只不过一腔真心,到底是喂了狗。

苏悦瑶走过去,眼里一片冷意,朝林浩南说道:“你起来,这不是你的位置?”

刘佩蓉见她沉着脸,不像是开玩笑,有些意外,连忙笑着转圜:“瑶瑶,你这是怎么了?你哥哥是这个家里的一家之主,自从老爷子走了,他一向是坐在这儿的。”

苏悦瑶一个眼刀射过去,眉间一片寒意,冷冷道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我跟人说话,有你插话的份儿?”

刘佩蓉被她这话臊得涨红了脸,瞬间就变成了猪肝色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名义上,她是林浩南的姨妈,可是这里是苏家,林浩南在这个家里尚且名不正言不顺,她就更不用说了。

不过就是苏悦瑶心善,见她可怜,这才把她留下来,还把她当长辈对待。

时间久了,她就忘了本,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了。

林浩南本就是个火爆脾气,见苏悦瑶这么羞辱刘佩蓉,气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用手指着她骂道:“瑶瑶,你今天是吃错药了,怎么对姨妈这么说话?你的教养呢?”

“姨妈?”苏悦瑶轻蔑一笑,“她算哪门子姨妈?我外公就生了我妈一个女儿,她可没有姐妹。”

林浩南还想再说什么,就被刘佩蓉给制止了,她拉着他的胳膊朝他摇了摇头。

他们图谋的东西还没有得手,如今还没到跟人彻底撕破脸皮的时候。

哼!她才不是原主,可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惯着他们,由他们在苏家耀武扬威。

现在苏家,她说了算。

苏悦瑶气势豪迈的拉开椅子,直接坐了下去,周京安也跟着面无表情坐在了她旁边,然后轻掀眼皮,朝对面站着的两个人扫了一眼。

他一米八几的个子,加上他不笑的时候分外严肃的神情,光是站在那,就给人一种威压。

林浩南本就是个软骨头,此刻对上他凉飕飕的眼神,小腿肚子不自觉抖了抖。

媳妇要在家里立威,周京年想着他作为男人必须支持,首先气势上就不能输。

苏老爷子去世后,苏悦瑶就更加依赖林浩南,凡事都听他的,苏家大大小小的事都交到了他手上,整个苏家都快成他的了。

《对绝嗣军官霸王硬上弓,他上瘾了苏悦瑶周京年》精彩片段


两人又在床上闹了会儿,直到外面佣人来喊他们下去吃饭,他们才消停。

到了大厅,就见林浩南如以往一样,已经提前坐在了主位上,而旁边坐的就是他的姨妈刘佩蓉。

林浩南是苏悦瑶同父异母的哥哥,当初他爸爸入赘到他们苏家的时候,并没有告诉她妈妈,他之前结过婚,还跟人有个儿子。

一直到后来苏见秋怀了身孕,林父才坦言相告他之前有过一段婚姻,不过当时木已成舟,加上苏见秋孕后身体一直不大好,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跟他计较,这事就不了了之了。

等苏悦瑶到五岁的时候,突然有一天,林父从外面领回了一个小男孩,说这是他和前妻生的儿子。

他告诉苏见秋,说孩子他妈死了,现在他一个人孤苦无依没人照顾,所以只好把他接过来。

苏见秋心善,见孩子乖巧懂事,想着留下来还能跟女儿做个伴,就答应了。

林浩南虽然不是苏家的人,可是他在苏家十多年,苏家从没亏待过他。

苏悦瑶更是真心实意的把他当成亲哥哥,十分信任他,依赖他。

只不过一腔真心,到底是喂了狗。

苏悦瑶走过去,眼里一片冷意,朝林浩南说道:“你起来,这不是你的位置?”

刘佩蓉见她沉着脸,不像是开玩笑,有些意外,连忙笑着转圜:“瑶瑶,你这是怎么了?你哥哥是这个家里的一家之主,自从老爷子走了,他一向是坐在这儿的。”

苏悦瑶一个眼刀射过去,眉间一片寒意,冷冷道:“你是个什么东西?我跟人说话,有你插话的份儿?”

刘佩蓉被她这话臊得涨红了脸,瞬间就变成了猪肝色,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名义上,她是林浩南的姨妈,可是这里是苏家,林浩南在这个家里尚且名不正言不顺,她就更不用说了。

不过就是苏悦瑶心善,见她可怜,这才把她留下来,还把她当长辈对待。

时间久了,她就忘了本,不记得自己的身份了。

林浩南本就是个火爆脾气,见苏悦瑶这么羞辱刘佩蓉,气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用手指着她骂道:“瑶瑶,你今天是吃错药了,怎么对姨妈这么说话?你的教养呢?”

“姨妈?”苏悦瑶轻蔑一笑,“她算哪门子姨妈?我外公就生了我妈一个女儿,她可没有姐妹。”

林浩南还想再说什么,就被刘佩蓉给制止了,她拉着他的胳膊朝他摇了摇头。

他们图谋的东西还没有得手,如今还没到跟人彻底撕破脸皮的时候。

哼!她才不是原主,可不会再像从前那样惯着他们,由他们在苏家耀武扬威。

现在苏家,她说了算。

苏悦瑶气势豪迈的拉开椅子,直接坐了下去,周京安也跟着面无表情坐在了她旁边,然后轻掀眼皮,朝对面站着的两个人扫了一眼。

他一米八几的个子,加上他不笑的时候分外严肃的神情,光是站在那,就给人一种威压。

林浩南本就是个软骨头,此刻对上他凉飕飕的眼神,小腿肚子不自觉抖了抖。

媳妇要在家里立威,周京年想着他作为男人必须支持,首先气势上就不能输。

苏老爷子去世后,苏悦瑶就更加依赖林浩南,凡事都听他的,苏家大大小小的事都交到了他手上,整个苏家都快成他的了。

杜少威在房间里翻了一会儿,除了在梳妆台的抽屉里找到几张零钱,其它的啥都没找到。

今天他过来,主要就是为了搞钱的,如今费了这么大的劲儿,连个钢镚都没弄到,他烦躁得很,忍不住骂了几句。

听赵心颜说,他们家三楼一个上了锁的房间,放了不少好东西,他又赶紧去了楼上。

好不容易把锁撬开了,进去后,发现只有几个破花瓶,还有几个箱子,他又把箱子一一撬开,前面几个箱子都是字画和书籍,只有最后一个箱子里放了不少金银首饰。

杜少威虽然不识货,可是看着这些金光闪闪的东西,他知道肯定能值不少钱。

于是拿了个包裹出来,把箱子里的首饰全都给装了进去,然后捆好绑在了自己身上。

他不识货,不知道字画和花瓶的价值,于是一个没拿。

刚把门带上,准备下去,就见楼下有动静,而且灯还亮了。

他感觉不妙,准备爬窗跳下去,往下一看,发现下面停了好几辆警车。

他害怕极了,可是到手的宝贝,他又舍不得扔了,于是立即下了楼,到了苏悦瑶的房间躲着。

郑秘书上次听了苏悦瑶的嘱托,最近每晚都安排了人守在苏家小洋楼周围,守株待兔了好几天,今天终于有了发现。

外面的警察,见人进来了一会儿,就开始行动了。

这会儿他们一帮人守在了后门,一帮人则直接从前门进来,准备来个瓮中捉鳖。

苏悦瑶已经从空间出来了,她看到了警察同志,故作害怕冲过去道:“警察同志,你们来的正好,我听到贼人好像去了三楼。”

警察点头:“苏小姐,你放心,我们保证把人给抓到。”

警察上去的时候,动静不小,赵心颜在房间里竖着耳朵听着,只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就算苏悦瑶喝了他们事先下的迷药,这会儿昏睡不醒,那个杜少威进来也不该弄这么大的动静出来,这是怕人不知道他来偷东西啊?

那些警察各个经验丰富,很快就寻着线索把杜少威给抓到了。

他还不算蠢,居然换了一身女装,准备瞒混过关的,只不过魔高一尺道高一丈,他这点小把戏,在警察面前无异于班门弄斧。

他被人带下来的时候,双手被铐着,嘴巴被塞了封条。

整个人像个鸭子一样,在那扭来扭去,估计也是没想到自己会被抓。

他眼睛瞪着苏悦瑶,不停用下巴朝楼上指,苏悦瑶看到跟没看到一样,就直接对警察说:“同志,辛苦你们了。”

“我刚刚发现,这个人悄无声息进来,但是我家大门的锁也没被破坏,我怀疑他有同伙,希望你们能连夜审查他,将他的同伙一起揪出来。”

“这个您放心,我们领导交代了的,保证尽快将坏人抓住,给您一个交代。”

二楼楼梯口,赵心颜见人都走了,就赶紧回了房,把睡得跟死猪一样的人给摇起来。

“不好了,出事了!快醒醒!”

林浩南被人弄醒了,满脸不耐烦,把脑袋撅起来冲人吼道:“大半夜的,你不睡觉,叫魂啊?”

赵心颜凑过去低声道:“杜少威刚刚被警察抓了。”

“什么?杜少威被抓了?”林浩南一个鲤鱼打挺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,一手叉腰,一手捋着头发,一脸烦躁走来走去。

“那怎么办?他不会把我们供出来吧?”

“怎么不缺?咱们房间里就一个柜子,你连个梳妆台都没有,还有窗帘也旧了,客厅的椅子也少,沙发也要买一个回来。”

“你以前家里有的东西,咱家现在也必须有,我知道你从小没受过苦,只是部队条件确实不能跟沪市那里比,不过你放心,只要我能办到的都尽量去办。”

男人一手扶着方向盘,另一手握着她的手送到嘴边亲了一口,话里是满满的保证。

苏悦瑶把手抽了回来,然后瞪了他一眼:“你好好开车,别打岔。”

“行,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某人嬉皮笑脸道。

跟之前不苟言笑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。

两人一路上说说笑笑,时间过得特别快,感觉没一会儿就到了县里。

这个时代没那么讲究,车子可以随便停,只要不停在马路牙子上就行。

周京年打算先带人去吃饭,直接把车子开到了国营饭店门口,停在了一个岔路口。

下车后,他们就直接进去了,这会儿还早,店里人不多。

他们一进去,就有服务员拿着菜单过来了,“两位同志想要吃点什么?”

周京年把菜单接过来,递给苏悦瑶:“想吃什么就点,剩下的就打包回去,你别怕浪费。”

苏悦瑶快速浏览了一下菜单,发现南北饮食文化差异确实大,这个上面的很多菜都属于是西北特色菜,她以前都没听说过。

但是当着服务员的面,她不好意思问,怕被人嘲笑她没见识。

于是笑着跟人说道:“同志,我想先看看,等决定好了,再叫你。”

那个服务员微笑点头:“好的,那你慢慢看。”

等人走了,苏悦瑶就拉着周京年小声问道:“手抓羊肉是什么东西?难道真是用手抓着吃?那多不卫生啊?”

见媳妇一脸认真的模样,周京年只觉得特别可爱,耐心跟人解释:“这是西北的特色美食,因为这里羊肉品质极好,取名手抓羊肉也是为了突出它味道的鲜美,吃的时候还是用筷子吃。”

“哦,原来是这样啊,我还以为真要用手抓着吃。”苏悦瑶点头,总算是放心了。

然后问他:“你吃过没?好不好吃?”

她从小生活在沪市,平时都是吃猪肉和牛肉,羊肉几乎没吃过,总觉得有很大的膻味。

“我觉得不错,而且这里的羊肉没有膻味,炖煮的时候只加了盐和花椒调味,保留的是食材本身的味道,汤尤其鲜美,保证你吃了一次还想吃。”

见他这么一说,苏悦瑶就来了兴趣,于是点头:“好,那就来一个。”

苏悦瑶见这人比自己懂,就把点菜的任务交给了他,最后那人又点了一个大盘鸡,一个红烧豆腐,一个牛肉面。

这会儿客人不多,下单后,菜很快就上齐了。

周京年给她夹了一块羊肉,先让她吃一口原味的,然后又给她夹了一块蘸料汁吃。

“怎么样?好吃不?”

苏悦瑶以前没吃过羊肉,主要是在她的印象里,羊肉特别膻,没想到这次吃的羊肉一点膻味都没有,肉质肥而不腻,特别好吃。

“嗯,好吃,原味的好吃,蘸了料汁的更好吃。”

见她吃的习惯,周京年又给她夹了几块放在碗里,然后还给她盛了一碗汤,“这个汤也好喝,你尝尝?”

汤奶白奶白的,上面飘着一层葱花,羊肉香混着葱花香,让人爱不释手。

很快一碗就喝完了。

周京年怕她光吃这一个菜,把肚子吃饱了,其它的吃不下,然后让她尝尝这里的牛肉面。

那个保安一听,她是苏怀笙的外孙女,立马就转变了态度,笑着答应道:“好,那你等一下,我打电话说一下。”

很快他就出来说道:“郑秘书的办公室在东边第二栋大楼的三楼。”

“好的,谢谢您。”

当初外公过世,在葬礼上,她见过这个人,所以这次的事,她觉得找他应该没问题。

苏悦瑶按照保安的提示,很快就找到了地方。

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,这才敲门。

里面传来了声音:“请进。”

“郑秘书,您好,我是苏怀笙的外孙女,我叫苏悦瑶。”

“嗯,请坐。”然后就见他亲自过去给她倒茶。

怎么说呢,这郑秘书虽然表面上对她客客气气的,可是面上的表情却是一言难尽。

三分震惊,三分意外,四分害怕。

就好像是怕被她缠上,借机劫恩要挟他帮自己干啥事似的。

郑秘书出生一个特别穷困的家庭,当初他来沪市求学,因为没钱中断了学业,然后在他们苏家面粉厂当临时搬运工,苏老爷子知道后,出于惜才的原因,立马给了他一笔钱,让他把大学读完了。

后来他也是不负所望,一步一步走到了如今的位置。

如今恩人的孙女来找自己,于情于理,不管她提什么要求,他都不应该拒绝。

只不过他好不容易才爬上了现在的位置,对自己的羽毛爱惜的很,让他违反原则去帮一个对自己没什么用处的人,他还是觉得挺亏的。

苏悦瑶知道他误会了,就赶紧把自己的来意挑明了:“郑秘书,我今天来找您,其实是有件事想让你帮忙,不过你别担心,不是让你帮我干什么。”

郑秘书听了她这话,搭在腿上的双手松开了,身体也不由自主往后靠了靠,明显是松了口气。

“你说。”

“是这样的,我结婚了,我男人是军官,我打算去随军,然后家里生意那些我也不会打理,我想把这些产业都捐给政府。”

郑秘书听了她的话,眼睛瞬间一亮,一脸激动道:“真的吗?你考虑好了?”

苏家面粉厂可是沪市有名的老牌企业,虽然近几年没落了,可是底蕴摆在那。

真要是捐给了政府,对政府未来发展可是大大的帮助。

苏悦瑶一脸坚定,点了点头:“郑秘书,我都考虑好了的,我外公活着的时候,为了国家的发展,也是尽己所能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,现在他不在了,我作为他的后人,更应该秉承他的遗志。”

说到这,她叹了口气,“只不过我对做生意一窍不通,现在家里的生意都交给了别人打理,外人打理,又怎会全心全意,与其让苏家产业败在我手里,还不如捐给你们政府,让它发挥最大的价值,如此,我外公在九泉之下也能安息。”

政府前段时间颁布了不少新的政策,奈何囊中羞涩,没能按时推进,现在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。

郑秘书求之不得。

而且他要是能一手把这事办的漂漂亮亮的,说不定也能借此机会更上一层楼。

“苏小姐,你放心,我一定帮你把这事办妥。”

苏悦瑶把面粉厂的营业执照还有公章那些全都拿来了,还另外写了一份转赠说明,总之各种手续都齐全。

郑秘书见她事先把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好了,就知道她是来真的,心里特别满意。

“苏小姐,多谢你,到时候我会把这事跟领导说的,也会让沪市的老百姓知道你的义举。”

见时间也不早了,王庆霞随口说了声,就让人都算了。

回去的路上,见只有她跟魏秋萍两个人,她就没再藏着掖着,直接开了口:“秋萍,不是我说你,刚才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你说那样的话,万一传了出去,对你们一家可不好。”

王庆霞可是听她男人说,最近接到了上面通知,军区部分领导会有整改,总的来说,是有部分人会升迁,只不过具体名单还没有公布。

她男人在政委这个位置上干了好几年,能不能更进一步,就看这一次了。

而且他的直属上级就是魏秋萍的姐夫,所以看在这层关系上,王庆霞平日里跟魏秋萍走的很近,甚至有些巴结她。

首长的女儿叶蓁,也就是魏秋萍的侄女,一直喜欢周团长,这是整个部队的人都知道的事。

加上首长本身也很看好周京年,所有人都以为周团长会是首长的女婿。

哪里知道,上个月他回去不声不响就结了婚。

听说为了这事,叶蓁还在家寻死觅活呢。

魏秋萍替自己的侄女打抱不平,这会儿对周团长的媳妇难免就有很深的意见,刚才说话就处处针对她。

“怕什么?我又没说什么过分的话,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,再说了要不是她横插一脚,我家蓁儿跟周团长那可是一对。”魏秋萍想起这事,就生气。

王庆霞拍着她肩膀安慰:“秋萍,事情已经这样了,你就别再钻牛角尖了。”

“对了,蓁蓁怎么样了?”她关心问道。

魏秋萍想起侄女,叹了口气:“虽然每天是在工作,可是整个人看着却是魂不守舍的,也不怎么跟人说话,我姐姐都快担心死了。”

“年轻女孩子嘛,难得动一次心,等时间长了,就会慢慢忘了的,你也多劝劝你姐姐,自己的身体要紧,让她不要跟着着急上火。”

魏秋萍的姐姐之前也是部队军官,这是这几年身体不好,这才提前退了。

两口子年轻的时候心里只有家国事业,只生了叶蓁一个女儿,所以难免溺爱了些。

因为这事,他们家里最近可是闹得鸡飞狗跳。

魏秋萍也跟着着急上火,听王庆霞这么一安慰,她这心里也好受了点,“你说的对,希望如此了。”

“对了,我姐姐说,你上次给的治疗头疼的土方子挺好用的,我姐让我替她谢谢你,等有时间请你去家里吃饭。”

王庆霞推辞道:“有用就好,再说这么点事,哪值得谢,让你姐姐别放在心上。”

话虽是这么说,但是她心里可高兴了,只觉得自己平时努力跟首长家搭的线总算是没白费,至少让首长夫人记住了自己的好。

苏悦瑶可不知道这会儿大家都在背后议论她。

她先把买回来的那些工具都放在厨房规整好,然后又把买来的干货拿去放在柜子里,趁着家里没人,又赶紧把之前储存在空间里的米面鸡蛋这些也拿了部分出来,等全都收拾好了,也到了吃晚饭的点儿。

最近几天她在火车上都没吃顿好的,加上今天又累了大半天,她决定好好犒劳一下自己,给自己炖个排骨吃,然后发点面,蒸点花卷。

说干就干。

排骨刚才买的时候已经让人给剁好了,这会儿就直接下锅焯水,里面放了葱姜蒜还有白酒去腥,等水烧开了,她把排骨捞起来,又用热水冲洗了一遍。

又往前走了一段距离,就见车子在一棵银杏树前停了下来。

周京年率先下车,然后走到后面打开车门,扶着苏悦瑶下来。

入目的就是树后面一排整齐的空地,被打理得井井有条,分成了好几个区域,有花草还有菜苗。

看得出是被人精心呵护过的。

周京年拉着她就要往里面走去,苏悦瑶拽了他一下说道:“行李还没拿呢?”

“先进去。”

然后他用下巴指着身后的人道:“那不是有现成的苦力。”

周廷暄只能苦哈哈提着两大袋子行李跟着往屋里走。

听到敲门声,周家屋里大大小小七口人全都一窝蜂挤到了门口,伸长了脖子,瞪着眼睛看着。

周京年进去后,看到了这阵仗,不由得扯了扯嘴角,挑眉对着他们好一通抱怨:“爷爷,爸妈,大哥大嫂,不过就是我回来了,你们干嘛用这么高的规格迎接我?”

“把我媳妇吓跑了怎么办?”

苏悦瑶见这人说话没个正行,抬手朝他胳膊拧了一下,然后又瞪了他一眼,笑着跟众人打招呼:“爷爷,爸妈,大哥大嫂好,我是瑶瑶。”

周母把怀里的娃娃往老头子手里一塞,就快步走过来,亲切挽着苏悦瑶的手,一脸温和道:“瑶瑶,这一路坐火车过来,累不累?”

“肚子饿不饿?”

“渴不渴?”

周廷暄在一旁看着自家老妈这殷勤样子,主动过去把还在他爸怀里呵呵傻笑的儿子给抱过来,捏着他肉肉的小脸打趣道:“傻儿子,看,你小婶婶来了,你就失宠了,以后奶奶不疼你了哟。”

周母抬头朝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二剜了一眼,然后继续跟三儿媳妇说话。

周父自然是紧跟老婆的脚步,也肃着脸朝老二说道:“就你事多,我们子靖可乖啦,才不会吃醋。”

说着又把孩子给抢回去了,抱过去挨着自家老婆坐着。

周行舟站在一旁,拍着老二的肩膀笑道:“你这不是自讨没趣,又不是不知道爸妈他们盼着老三娶媳妇盼得望眼欲穿,这回好不容易把人带回来了,能不宝贝?亏你还自诩是我们家最聪明的人,怎么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?”

周廷暄:......

那边,周京年就跟个跟屁虫一样,硬是要挤在苏悦瑶旁边坐着,生怕她被人吃了一样。

周母有些看不顺眼,就朝老三呲道:“我跟瑶瑶说话,你凑什么热闹?”

“妈,您以前每次打电话都是盼着我回家,怎么我这次回来了,您对我就这副态度?”

周母哼了一声:“我那是盼着你回家?我是盼着你给我带个儿媳妇回来,现在都有瑶瑶了,我都懒得看你了,看着就烦。”

然后又回头朝身边的老头子说道:“你也过去,别妨碍我们婆媳说话。”

周父:......

不敢跟自家老婆顶嘴的周父,只能把气撒在老三头上。

“看看你,一回来就惹你妈生气,连带着我也跟着遭殃。”

周京年:“......爸,我看您是心里没点数,您在家里的地位您自己不知道啊?”

周家老大老二站在一旁,死死抿着唇,但是抖动的肩膀早就出卖了他们。

得了,这个家里除了他们的妈,就只有老三这张嘴可以制得住他爸。

大家在一起闹着笑着,气氛特别和谐融洽。

毕竟是第一次跟婆家人见面,而且他们家又是那种高干家庭,苏悦瑶本来心里还挺忐忑的,怕婆家人不喜欢她,甚至瞧不起她的出身,现在见大家对她都这么热情,顿时心里那点担忧就消散了大半。

他们房间有独立卫生间,见他进去了。

苏悦瑶先是松了口气,站在原地怔愣了会儿,随即双手捧着小脸在屋里走来走去,跟个热锅上的蚂蚁似的,不行,她得想想......圆房,女子第一次该怎么做?

周京年很快就洗完了,出来就见小小的人儿捂着脸在屋里团团转,他觉得好笑,心想这小媳妇还挺可爱的。

知道她是紧张,周京年就直接说道:“今天累了一天了,早点休息吧!”

苏悦瑶见他这么说,就赶紧麻溜的爬上了床,闭上眼睛装睡。

周京年见状,也上了床,然后把灯关了。

房间很安静,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。

苏悦瑶很快睁开眼睛,等了会儿,见一旁的人还是毫无动作,她急了,默默翻了个身,向热源靠了过去,小手放在他胸膛上摸来摸去。

男人抓住她作乱的小手,沉声道:“既然害怕,就早点睡吧!”

输人不能输阵仗。

受了刺激的某人,直接一个翻身就趴到了他的胸口上,看着他凶巴巴道:“谁怕了?”

然后就低头凑过去,亲他。

只不过房间很暗,她一时没看准,直接亲到了男人的喉结。

周京年刚刚洗了个冷水澡,好不容易把小腹的那阵燥热给压下去,这会儿全被勾出来了,身体内似是有团火在蹿,隐忍压抑已久的欲念似狂风骤雨般袭来。

他双手扶着她的肩膀,又问道:“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?”

苏悦瑶不高兴了,心想她都主动到这个份上了,这人居然还能坐怀不乱,难不成真如他们说的,他那个地方受了伤,不能人道。

于是不满哼唧道:“周京安,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?”

周京年竭力压制的小火苗以燎原之势迅速传遍全身,他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要被燃烧殆尽。

尤其想到了,刚刚她穿着白色睡裙站在自己面前,那娇羞的模样,还有白皙细腻的脖颈,他只觉得小腹一紧,再也忍不住了。

翻身把人压在身下,抓着她手,似是证明什么似的,咬牙切齿道:“我是不是男人,你试试不就知道了。”

话落,密集的吻就如狂风暴雨般袭来。

此刻,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:那就是好好疼她,向她证明自己。

很快,两人身上的衣服就被剥光了,然后毫无阻碍,紧紧贴在一起。

沪市的三月还是有些寒意,尤其是晚上,苏悦瑶不禁打了个寒战。

男人感受到了她的变化,抬手握住她的细腰,将人往上提了提,将她牢牢困在自己的怀里。

滚烫炙热的吻从她的唇,脖颈,锁骨,一路往下......

苏悦瑶被他吻得心跳如擂鼓,在他身下娇喘连连,白嫩的胸脯随着喘息声上下起伏......

似是被他的热情蛊惑了,她双手不自觉勾住了他的脖颈,热情回应他的吻,两人一起沉迷在这场情潮中。

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。

周京年目光如鹰隼般盯着身下的人,眼神热烈,毫无顾忌。

她一头如海藻般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,菱唇微肿,红润亮泽,明眸潋滟,楚楚动人,皮肤细腻白皙,染上了一片绯色,整个人如娇花一般,又粉又嫩。

情到深处,她会哑着声音唤他的名字。

他睁眼看她,只见她眼里像蓄了一汪清泉,泛着盈盈水光,水光里倒映着他的影子,让他越发心痒难耐,一颗心滚烫,似火燎,动了情的他越发肆意,贴着她的唇瓣,用吻狠狠回应着她。

秦天野见这人一大早出现在自家门口,还以为自己是幻视了。

“你小子怎么来了?进来坐吧。”他侧身,让他进来。

周京年摆摆手:“不了,我赶着回去呢,过来跟你说一声,我今天带我媳妇回京市一趟,请客的事,等我们回来再张罗。”

“还有,我们十点半的火车,带的东西有点多,坐车不方便,你待会儿开车送我们一趟吧!”

秦天野:......

他就知道这小子主动来找他准没好事。

“哎,你小子可真不客气,我怎么感觉自己成了你家的总管事呢?”秦天野忍不住抱怨道。

周京年:“你还想不想尝尝那个酒了?”

秦天野立马点头:“想。”

“十点半的车,九点半就要出门,你别来晚了。”扔下这句话,周京年就跟一阵风似的卷走了。

回到家里,他估摸着时间,就去房里把媳妇儿给叫醒。

“瑶瑶,起来吃早饭了,待会儿去车上再接着睡。”

苏悦瑶迷瞪瞪睁开眼睛,入目的就是一张帅气十足的脸,她伸手狠狠在他脸上拧了几下,然后气呼呼道:“你这个无赖,说话不算话,明明说一次就睡觉的,最后都来了三次。”

要不是她体力不支,那人恨不得还要接着来。

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大的牛劲。

跟不知道累似的。

周京年又凑近了些,把脸递过去,方便媳妇拧他,然后嬉皮笑脸道:“媳妇儿,这不能怪我、”

“谁让你太美味了,我对你一点抵抗力没有。”

两人又在床上打闹了会儿,见时间不早了,周京年就赶紧抱着她去洗漱,然后出来吃早饭。

等吃完了早饭,外面秦天野也来了。

他们的行李也都提前准备好了,周京年提着两大包行李,苏悦瑶要帮忙,他不让,最后就让她背了个小布包。

“秦营长,麻烦你了。”

“弟妹,你太客气了。”

“再说了你家老周可说了,等你们回来要请我们吃饭,我可等着呢。”秦天野一边帮忙放东西,一边跟人说话。

苏悦瑶就笑道:“没问题,到时候记得把嫂子带来,让你们尝尝我的手艺。”

“行。”

一行人有说有笑,很快就到了车站。

秦天野从后车厢把行李拿出来,一直把他们送进了站,见车来了,他这才把东西递过去:“老周,弟妹,那就祝你们一路顺风。”

“秦营长,麻烦你了。”

周京年可没他媳妇那么客气,以前老秦跟他媳妇处对象的时候,为了去跟人约会,他没少替他打马虎眼,还有他结婚的时候,他没少为他鞍前马后跑腿打杂,他现在就做了这么点事,这才哪到哪,还早着呢。

这是苏悦瑶第二次去坐长途火车,不过这次的心境跟上次完全不一样。

因为有周京年跟着,她真的啥事都不用管,行李全部他拿着,期间她也不用担心会遇到坏人,有这么一个武力值爆表的人跟着,她只觉得安全感爆棚。

到了他们的车厢,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床铺,周京年把行李放下后,就开始给媳妇整理床铺。

他们的两个卧铺是上下铺,但是下铺明显活动空间更大,睡着也更舒服,他自然是留给媳妇的。

苏悦瑶见中铺活动空间那么小,想着他那么大一个人睡上去,恨不得连翻身都成问题,于是就说道:“要不你睡下铺算了,上面那么小,我怕你睡不开?”

周京年扶着她肩膀让她坐下,然后笑道:“没事,我困了,就坐在你床边闭眼休息会儿就行。”

傻子都知道怎么选择。

周京年放着像她条件这么好的人不要,偏偏选择长辈给他订的娃娃亲,一定是被逼迫的。

而且现在她可听说了,他那个媳妇儿是个资本家小姐,过惯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,这里条件这么艰苦,时间久了,像她这样娇滴滴的大小姐肯定受不了。

两个人迟早要闹掰。

苏悦瑶把牛肉放在锅里卤了快两个小时,用筷子往肉上插了一下,见肉炖烂了,就给捞起来了。

见锅里剩下的卤汤特别香,觉得不能这么浪费了,于是又去煮了几个鸡蛋,把壳敲碎后,就扔到了卤水里泡着,准备明天当早餐吃。

今天就她一个人吃,她就懒得自己擀面了,直接拿了挂面放锅里煮,快熟的时候,加了几片青菜叶子进去,最后捞起来盛在碗里,加上切好的牛肉还有卤汤,另外还切了一个鸡蛋放进去,再撒上一点葱花。

就这样,一碗香喷喷的牛肉面就好了。

这个时代的牛肉都是正宗的绿色食品,没有任何科技与狠活,新鲜牛肉小火慢熬出来的汤底醇厚而绵长,牛肉更是入口即化,面条吸饱了汤汁,口感绝佳,不闻味道光是卖相就让人垂涎欲滴。

苏悦瑶没忍住,一下子吃了两碗,感觉肚皮快撑破那种。

吃饱了,她把厨房收拾了一下,就回了房间。

本来准备看会儿书打发下时间,顺便消消食的,谁知道看着看着瞌睡就来了,她赶紧去洗个澡,就上床睡觉了。

夜里,风呼呼的刮着,木质窗户时不时发出啪啪声响,在寂静的屋子里显得尤其突兀。

深沉月色里,一个身姿挺拔的人提着一个军绿色的包如鬼魅一般,大步走在路上,很快就整个人和月色融为一体了。

本来他应该是明天早上跟着兄弟们坐专车回来的,可是知道晚上有后勤车运送物资过来,他为了能早点见到媳妇,就跟着运输车先回来了。

周京年走的时候,房子还没申请下来,他手里也没钥匙,这会儿屋子从里面反锁了,他不想大半夜把媳妇吵醒了,所以先把包从外面扔进去,然后自己翻墙进来。

等落在院子里后,他又想了想,既然自己能翻墙进来,那么坏人也能翻进来,看来赶明儿得空了,他得把围墙加高。

苏悦瑶晚上睡觉的时候,不仅把门反锁了,而且还用椅子靠在门上,一旦有人撬门进来,椅子就会被推倒,听到动静,她怎么都会醒。

只不过她没想到,自家男人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主儿。

知道门被反锁了,他索性直接从窗户那翻进来。

要不是知道他是当兵的,看他这副做派,都快怀疑他是小偷了。

干起这种事来,得心应手极了,一点不像是新手。

进来后,周京年把包放在桌子上后,就直接进了房间,好在媳妇没把房门反锁,不然他今晚就只能睡椅子了。

轻手轻脚进去,借着月光,他看到了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轮廓、

媳妇睡觉不老实,之前跟他一起睡的时候,总喜欢贴着他,腿还搭在他腰上,这会儿看不清楚,只知道被子下面鼓了一个包,她把脑袋整个埋在被子里。

周京年按耐住激动的心情,去外面包里拿了换洗的衣服,以最快的速度去冲了个凉水澡,就爬上了床。

“虽说你爸妈不在了,可是毕竟你爸给周家做过警卫员,周家一直都记着这份情,等你结婚,周家肯定会好好给你备一份嫁妆。”

“京年,你说是不是?”

杀人诛心。

赵心颜不是一直盼着能嫁给周京年,当他的女人,今天她就明确让她知道,她一辈子都别想得逞。

早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他被人一把从床上薅起来,他还以为是有什么事,原来是被人拉着过来听墙角。

刚刚听到尖叫声,又过了片刻,她就把门给推开了。

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,敢情是拉着他过来演戏的。

不过他对赵心颜原本就无感,她喜欢谁,嫁给谁都不关他的事,但是若是能陪着小媳妇把戏演好,说不定她不生气了,那自己今晚是不是还能继续吃肉。

于是他面无表情道:“是。”

见男人上道,苏悦瑶心中大喜。

“颜颜,我知道这个月十八是个好日子,要不你跟我哥就把婚事给办了。”

说完她的眼神在他们之间来回转了转。

意思是说:你俩睡都睡了,还等啥呢。

苏悦瑶今天穿了一条黑色长裙,上面搭配一件贴身的蓝色针织长袖,脚上踩了一双小皮鞋,整个装扮再普通不过,可是却衬的她好看极了,清纯中又带着几分妩媚。

此刻她就站在赵心颜的旁边,她能清晰看到她身体某些地方的变化。

尤其是她脖颈那里的红痕,明显就是被人用力吻出来的。

这么红的印记,昨晚他们得多激烈......

想到自己最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一起做尽亲密之事,赵心颜只觉得心如刀绞,一颗心痛得快不能呼吸了。

苏悦瑶就是故意的,她早上起来特地把头发扎起来,然后穿了一件低领上衣。

这会儿见赵心颜盯着她看的时候,脸上表情一片死寂,她死死咬着下唇,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
苏悦瑶见她这副生无可恋的样子,只觉得痛快,不过还是在心里想到:这就伤心了,还早着呢。

他们想要算计她,她会十倍百倍的还击过去。

见赵心颜抿着唇半天不说话,苏悦瑶又摇了摇她的胳膊,一脸天真的问道:“颜颜,你别害羞啊,虽然时间仓促了点,可是我保证会给你们把婚礼办得热热闹闹的,不让你受委屈。”

说完她还看向林浩南问道:“大哥,你快说句话啊?”

林浩南一脸懵逼,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了,只得顺着她的话,硬着头皮道:“对,对。”

赵心颜实在是忍受不了,气得直接跑出去了。

看到她落荒而逃的背影,苏悦瑶勾起唇角笑了笑。

周京安见戏演完了,就拉着人回了房。

一进门,他就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着,双手搂着她的细腰,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口,似笑非笑看着她问道:“刚刚好玩吗?”

“谁在玩?我明明是在促成一段良缘。”话落,她突然把手搭在他肩上,搂着他的脖颈,盯着对面的人看着,似笑非笑道:“你这么着急,莫非是舍不得赵心颜嫁给别人?”

赵心颜的爸之前给周京年的父亲当警卫员,所以他们从小生活在一个家属院,也是前几年,她爸妈去世了,她这才回到沪市跟着她大伯住在一起。

“我可是听说了,你们俩从小一起长大,说是青梅竹马也不为过。”说完,她就叹了口气,一脸惋惜,“我知道你娶我,是碍于两家的情分,你要是反悔了,现在也不迟,咱们可以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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