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着进屋的林羡渔脚步一顿。
顾霄琛那个该死的渣男!阴魂不散,贼心不死,就非得让她当冤大头是吧?
林羡渔气冲冲闯进屋里,也没看清屋里坐着的人是谁,张口就骂:“顾霄琛,你赶紧带着你的鸡鸭猪,给我滚出去!”
“姑奶奶自梳都不嫁给你,我心里有别人了!”
此话一出,屋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羡渔身上。
“自梳?啥是自梳?”
正在给陈烬野倒酒的林建岳,手一抖,酒液从杯沿溢了出来。
陈烬野立刻起身,端起了那酒杯:“林叔,您不用跟我拘礼。”
林羡渔这才反应过来,这屋子里哪有什么顾霄琛啊,只有今天该在镇上办开业,却莫名出现在她家里的陈烬野!
他怎么来了?
他不仅来了,怎么还带了那些猪鸭鸡,桌上的那些糕点,烟酒,水果是怎么回事?
还有门口那辆吉普车,也是他开过来的吗?
林羡渔一张脸发烫。
在林老太瞪她的目光中,硬着头皮走过去解说:“妈,我刚才……失礼了。”
不是失礼,简直是失心疯!
她竟然在陈烬野在的场合,大喊顾霄琛的名字,天呐!
林老太直瞪她:“你该道歉的人不是我,而是烬野。人家今天来给你送生日礼物,同时,也是来向你提亲。”
提亲!?
林羡渔小心翼翼的呼吸,顷刻间停滞了。
她僵硬地转过头,错愕地看向陈烬野。
这男人仍是冷着那张小麦色的脸,冷厉中透着沉稳。
他怎么就突然来跟自己提亲了?
上次不都婉拒了吗?
林羡渔的脑瓜子疯狂地转啊转,她在想,接下来该怎么解释,才能让陈烬野不误会她刚才的话。
可她转念又是一想。
不对啊。
她刚才说的不是非顾霄琛不嫁,而是明确清晰地表达了,死也不嫁顾霄琛。
所以,她完全不用解释。
心里有了底,林羡渔再看向陈烬野,眼里的那股心虚就消失殆尽,只剩下纯粹的兴奋和开心。"
一米八八的个子,挺拔清俊,哪怕微微低垂着脑袋,也难掩周正的气质。
林羡渔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。
窄腰,宽肩,大长腿,还穿的是一件白衬衫。
这不是白月光,是什么?
清冷月光洒在他发梢,肩头,仿佛给他镀了一层光晕。
惊为天人。
林羡渔看呆了,也看痴了!
就这身高,这颜值,怪不得原主神魂颠倒!
“你在看什么?再不过来,我走了。”
顾霄琛森冷的话语,一下把林羡渔迷失的神智拉了回来。
这句话直接让林羡渔倏地清醒了。
他在这威胁谁呢?
小白脸,死渣男,分明就是个男伥鬼,吸走了原主所有好运。
“啥事,说。”林羡渔也没好气。
犯冲的语气,让顾霄琛怔了瞬。
林羡渔从来没用过这种语气跟自己说话。
可能是因为白天分家的事,受她妈的气了。
顾霄琛没跟她计较,也懒得多费口舌,要不是实在受不了,他今天才不会过来找她这块令他生厌的牛皮糖。
他开门见山,压低了声,张口问:“你……方便吗?那个来没来?”
要是她那事来了的话,那今晚,他就算是白跑一趟了。
林羡渔耳尖一红,脸烫得厉害。
“我来不来那个关你屁事!”
顾霄琛的脸色也一沉,英俊贵气的脸也浮现一抹因窘迫而泛起的红!
“林羡渔,昨天是你主动找到我,抢着要帮我妹妹去挖堤坝,不是我求你的!我更没有向你要求!”
“你现在这副翻脸无情的嘴脸让我心寒如冰,你的卑劣更是让我大开眼界!”
“既然你不同意,那我们以后不必再来往,也请你以后别再来缠着我!”
林羡渔双手环抱,一脸漠然听完顾霄琛冲自己放狠话,短促地“噢”了一声。
顾霄琛原以为她会从前,不,就像昨天求自己跟她去上看电影一样,那么厚脸皮,那么隐忍,全盘接受自己的负面情绪。
可是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