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上占不到便宜,他又开始搞小动作。
第一天故意装柔弱,从楼上往下扔花瓶想砸我们,却被兄弟单手稳稳接住。
第二天在饭桌上故意打翻汤盆想烫伤我兄弟,却被他反手拨回去烫得吱哇乱叫。
第三天他偷偷把自己的钻石手表塞到我们枕头下,带着全家人来“捉赃”,却被我掏出监控播放他自己潜入房间录像。
不得已,他只能忍痛割爱,哭着说只是想给我们一个惊喜。
……
耍嘴皮子使贱都斗不过我们,沈皓宇变得老实了不少。
但我们都知道,他肯定在酝酿什么。
果然,一个月后贵族学校的班会上,他红着眼当所有人的面介绍我和兄弟:
“他们是我爸妈从孤儿院新带回来的哥哥,以后请大家多多照顾!”
一句话挑明我们才是被收养的假少爷。
同学们纷纷同情地看向他,“唉,首富家这么任性吗?随便就领养两个儿子回来。”
“沈皓宇真可怜,要被分走多少宠爱啊……”
我笑着催兄弟把亲子鉴定书拿出来,阴阳怪气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