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欢语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,恨恨地看着沈星晚:“你果然没变!”
她揪着薄砚礼的衣襟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掉下来,无助又恐惧:“她前世也是这样,说我是在污蔑她,可是刚刚你看到了,她想掐死我!”
提起刚刚,薄砚礼便想起了沈星晚是如何坚定地要离开他。
他低头吻了吻林欢语的额头:“我信你,那我把沈柠也倒吊起来给你出气,好不好?”
林欢语破涕为笑,奖励似的在他胸膛处蹭了蹭。
沈星晚浑身都在发抖:“薄砚礼,你不能这么对柠柠。”
沈柠有严重的心脏病,平时连剧烈运动都不敢。
要是被倒吊起来,一定会出事的!
薄砚礼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,只是专心将林欢语抱在怀里喂水果。
保镖得了指示,围上来就要将沈柠拖走。
沈柠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,吓得嘴唇都紫了,紧紧地抓着沈星晚的胳膊,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
她不明白,待她一向和善的姐夫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。
沈星晚死死将沈柠护在怀里。
保镖怕伤到她,一时有些为难地看向薄砚礼。
薄砚礼头都没抬:“把夫人拉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