忙活好一切,林老太长长舒了口气。
她已经忘了上辈子林建岳是否有给她带糖,如果有,那些糖她也不记得给了谁,更不知道拿糖的人有没有发现这些金子。
她懒得想了。
想那些都没啥意义,过好眼前的日子比啥都强。
林老太叹了口气。
林建岳这时问:“你是不是还在愁老三结婚的事?如果是,那你就别愁了。”
“这些金子,一时半会儿可能换不成钱,但我已经想到筹钱的法子了,我有个战友,现在在镇上的信用社上班,我今天特意去找了他一趟,他说可以帮我想办法贷些钱出来。”
林建岳以前是当兵的,还在边境上打过仗。
他轻易从不去求人,从来只有帮别人的份,他脾气好,又仗义。
一起退役后转业比他去的单位好的战友,都愿意帮他,只要他开口。
林建岳算过了,只要再借个五百块,就能把老三这场婚事办的热热闹闹。
不会比老大差太多。
林建岳心里已经有了章程,到时候的席面,请隔壁望江村最好的厨子来做。
食材他也跟镇上国营饭店做采购的二喜子打好招呼,他能帮忙买上五十斤。
这五十斤不用凭票,每桌八道的荤菜就凑齐了。
他的章程才说了一半,林老太就打断了他。
她脸色认真,语气也很平静:”老三的婚事,我不打算给他大操大办了。”
“他有脸弄大人家肚子,就得有本事养活人家,每次捅了篓子,都是咱们给他擦屁股。”
“擦一回两回他心里可能还知道过意不去,擦多了,他指不定觉得是咱该他的。”
“林建岳,咱们一天不比一天了,得多多为自己打算,我今天想明白了一件事,别把指望放在那群儿女身上,能靠的住的,只有咱们自己,你和我。”
林建岳不可置信,却也没反驳。
“行,我都听你的。”
“但是你得想清楚,不要意气行事,伤了那几个小犊子的心倒没什么,我怕你晚上又翻来覆去睡不着,钻牛角尖后悔。”
林建岳是个实诚人,从不会刻意说什么哄人的话,林老太比谁都清楚。
上辈子她就是如他所说刀子嘴豆腐心,结果就摆在那里。
林老太轻嗯了声。
把今天跟林永平断亲,任由他去姜桐花家里当上门女婿的事跟林建岳说了。
“断了好,我早就看不惯他那副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窝囊样。”
“成天把我媳妇挂嘴边,也不是个能成事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