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疆少年强制爱后,她插翅难飞短篇小说阅读
  •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,她插翅难飞短篇小说阅读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糖要辣的好
  • 更新:2026-04-09 20:29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7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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主角是姜觅樱沈屹的古代言情《苗疆少年强制爱后,她插翅难飞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,作者“糖要辣的好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一睁眼,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,成了里面的女配。幸运的是,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,可以直接养老。就在她美哉美哉,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,一场旅行,她被困在了苗寨。这里有一个规定,外寨可以游玩参观,内寨却禁止入内。她本不想破坏规矩,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。他送她银镯,给她讲故事,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。一时间,她仿佛跌入爱河。可就在她结束旅行,准备回家的时候,却被他关进内寨。他:“姐姐,说好留下来陪我,你不乖哦!”她意识到不对,想逃,却已经为时已晚……...

《苗疆少年强制爱后,她插翅难飞短篇小说阅读》精彩片段

每个人脸上、手上都糊着干涸的泥污,头发凌乱,看起来疲惫不堪。
情况最糟的是那个身材壮实的劭寻,他靠坐在一根木柱旁,脸色惨白,满头冷汗,一条手臂不自然地扭曲着,显然是骨折了,但他紧紧咬着牙关,硬是没发出一声呻吟。
一向风风火火、性格泼辣的沈眉此刻却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,眼神涣散地蹲在劭寻旁边,双手无意识地搓着衣角,显得有些六神无主。
相比之下,陈书和周昱的情况稍好。
陈书虽然看起来也受了惊吓,衣服被划破,露出的手臂和小腿上有几道明显的血痕,但似乎只是皮外伤。
而戴着眼镜的周昱是四人中最为镇定的一个,虽然同样灰头土脸,眼镜片上还有污渍,但眼神依旧保持着冷静和观察力。
他注意到姜觅樱和沈屹的到来,眼中闪过明显的惊讶,尤其是看到姜觅樱竟然和这个明显地位不凡的苗疆少年牵着手时。
但他很快收敛了情绪,甚至勉强对姜觅樱点了点头,算是打招呼。
姜觅樱也下意识地对他点了点头,心里却五味杂陈。
这时,沈屹已经牵着她,径直走到了那位手持权杖的白发老者面前。
他松开姜觅樱的手,用那种姜觅樱听不懂的、流畅的苗语,对老者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老首领那双锐利的眼睛立刻转向了姜觅樱,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扫过,带着审视和浓浓的疑虑。
他听着沈屹的话,眉头越皱越紧,权杖无意识地在石地上顿了顿,显然对沈屹的话有所不满或质疑。
气氛一时有些凝滞。
就在这时,一直安静站在老者身边的那个长相可爱的苗疆少女,忽然轻轻拉了拉老者的衣袖,仰起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蛋,也用苗语软软地说了几句话。
她的声音清脆甜美,像山涧的清泉,语气似乎带着撒娇和劝解。
令人惊讶的是,老首领听完少女的话,紧皱的眉头竟然缓缓松开了。
他深深地看了沈屹一眼,又瞥了瞥姜觅樱,最终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仿佛默许了什么。
沈屹见状,对老者微微颔首,然后转身,对着姜觅樱伸出手。
而那个苗疆少女也蹦蹦跳跳地跟了下来,站到了沈屹身边,正好奇地、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姜觅樱,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纯然的好奇,似乎并无恶意。
老首领最后用苗语洪亮地说了一句话。
如同摩西分海般,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苗民们,虽然脸上仍有不解和议论,却都依言开始安静地散去,很快,鼓楼前就变得空旷起来。
老首领也在旁人的搀扶下,转身朝着另一方向离开了。
危机似乎……暂时解除了?
苗族少女用苗语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可苗族少女说得是苗语,姜觅樱听不懂。
那名苗族少女见姜觅樱一脸茫然,这才反应过来她听不懂苗语。她转而看向沈屹,脸上带着娇俏的笑容,似乎想让他帮忙翻译。
沈屹却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用清晰的中文说道:“藤伊,说汉语。”他的语气平淡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命令口吻,与刚才对姜觅樱的耐心温和截然不同。
藤伊对沈屹的冷淡似乎习以为常,也不生气,依旧笑盈盈的。"

姜纾被他问得一愣。在乎?其实也谈不上。
她与那四人不过是萍水相逢,甚至能感觉到其中几人对她隐隐的排斥。但一种兔死狐悲的本能,以及最基本的人道关怀,让她无法对同行者身陷囹圄无动于衷。
她张了张嘴,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这种复杂的情绪,最后有些语无伦次地说道: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。但、但我们都是一起从外面来的,他们现在都被抓了,那……那我怎么办啊?”
这句话里带着真实的恐惧,是对自身处境的担忧,也是人类在陌生危险环境中最本能的反应。
听到最后这句,沈青叙的眼神软化了些许。
原来是在担心这个。
他反手轻轻握住姜纾的手腕,他的手掌微凉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令人心安的力量。他的声音放缓,变得异常温柔,带着安抚的意味:“别怕。没事的。”
他拇指极其轻柔地蹭了蹭她的手腕内侧,继续温声道:“估计是其中有什么误会。我去和他们说清楚,把人放出来就好了。”
这副温柔低语、耐心哄劝的模样,看在一旁的卓伦眼里,简直如同看到了太阳打西边出来!
他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,脸上写满了惊骇和难以置信——这、这真是那个平日里眼神都能冻死人、手段莫测令人闻风丧胆的沈青叙?!他何曾对任何人有过这般……近乎宠溺的耐心和温柔?
沈青叙仿佛完全没注意到卓伦快要惊掉下巴的表情,他抬起眼,目光转向卓伦时,那丝温柔瞬间收敛,恢复了惯常的平淡,问道:“人被关在哪里了?”
卓伦一个激灵,猛地回过神,下意识地立正站好,眼神却还是忍不住瞟向姜纾,结结巴巴地回答:“就、就关在寨子中心的鼓楼底下的石屋里。老、老首领亲自发的话,说看他们鬼鬼祟祟、身上还带着奇怪的仪器,肯定是别有用心潜进来的,打、打算审问清楚了再处置……”
沈青叙扶着姜纾的肩膀,让她重新在木凳上坐好,语气轻柔得仿佛在哄一个孩子。他将那碗还没喝完的蔬菜粥往她面前推了推:
“先把粥喝完。你昨晚就没吃东西,睡了那么久,再饿下去,胃该难受了。”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,带着不容置疑的关切。
站在一旁的卓伦听到这话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,内心的惊骇简直如同滔滔江水——昨、昨天晚上?
这外来姑娘昨天晚上在青叙哥家里过夜了?!
这信息量太过巨大,冲击得他脑袋嗡嗡作响,看向姜纾的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好奇和……敬畏。
沈青叙安置好姜纾,这才转过身,面向卓伦。当他再次开口时,所说的语言却让姜纾完全听不懂了。那是一种语调奇特、带着古老韵律和些许喉音的语言,音节短促有力,与他平时说普通话时清冷标准的音色截然不同。
他用这种语言对卓伦快速而清晰地说道:“
苗语:你去告诉首领,那几个人先不要动,等我过去再说。
卓伦立刻收敛了所有震惊的表情,变得严肃而恭顺,他重重地点了下头,应了一声:“
苗语:是,青叙哥!
说完,他不敢再多看姜纾一眼,转身飞快地跑下山坡,身影很快消失在绿荫之中。
姜纾虽然听不懂他们说了什么,但看卓伦的反应,也知道沈青叙是下了指令。她乖乖地低头把碗里剩下的粥喝完,胃里暖和起来,身体也舒服多了。
她放下碗,好奇地看向正在收拾碗筷的沈青叙,眼睛亮晶晶的:“沈青叙,你刚才说的……是苗语吗?”
沈青叙将碗叠在一起,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,点了点头:“嗯,是啊。”
“哇……”姜纾忍不住惊叹,“我听你说普通话那么标准,还以为你们这里的人现在都说普通话了呢!原来你还会说苗语啊!”
她像是发现了新大陆,觉得眼前这个少年身上的神秘魅力又浓重了几分。一种语言仿佛就是一扇通往另一个世界的窗口,而她刚刚窥见了一丝缝隙。
沈青叙难得问了一句,“你想学吗?”"

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巴巴的,带着认命般的妥协,细若蚊蚋地响了起来:
“……随、随你便吧。”
沈屹似乎并不满足于单方面的亲密称呼。他看着姜觅樱绯红未褪的侧脸,得寸进尺地继续追问,声音里带着一种纯然的好奇,仿佛真的只是在探讨一个朋友间的礼仪问题:
“那你……该叫我什么?”
姜觅樱被他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,下意识地回答:“当然是叫沈屹啊?”
连名带姓,清晰明了,有什么问题吗?
沈屹却摇了摇头,那双深邃的眼睛看着她,语气认真:“不对。”
“哪里不对了?”姜觅樱被他搞得有点迷糊,完全跟不上他的思路。
“叫‘阿屹’吧。”他直接给出了答案,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很好,仿佛这是一个再自然不过的要求。
姜觅樱的脸“轰”一下又热了,连忙摇头:“这、这样不好吧……”
阿屹?这也太亲昵了!只有家里特别亲近的长辈或者……那种关系的人才会这样叫吧?
朋友之间哪有用这种称呼的?
见她拒绝,沈屹向前逼近了一步。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,姜觅樱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、带着草木清香的微凉气息。他微微低下头,视线与她齐平,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里,此刻清晰地映出她的慌乱。
他用那种带着一点点困惑、一点点无辜,却又步步紧逼的语气说道:“有什么不好?我们不是好朋友吗?”
“好朋友之间,称呼亲密一点,不是很正常的吗?”他完美地复刻了刚才姜觅樱无法反驳的逻辑,然后,使出了杀手锏——
他的眼神稍稍黯淡了下去,声音也低了几分,带着那种姜觅樱最无法抵抗的、被抛弃的小动物般的脆弱感:“难道……你真的没有把我当作朋友吗?”
又来了!又是这一招!
姜觅樱看着他这副模样,明明心里知道这家伙大概率是故意的,可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软得一塌糊涂。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又滚,就是说不出口。他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配上这种表情,简直具有核弹级的杀伤力。
她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,像是下了什么巨大的决心。目光飘忽着不敢看他,声音小得几乎像蚊子哼哼,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:
“……阿……阿屹。”
两个字叫得磕磕绊绊,含混不清,几乎淹没在风里。
但沈屹听到了。
他眼底那丝微弱的黯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亮、极深的光彩,像是幽深的古井里突然落入了星辰。他极其轻微地、满足地弯了一下唇角,那笑容清浅却真实。
“嗯。”他低低地应了一声,声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愉悦。
姜觅樱陷入了一场混乱而压抑的梦境。四周是望不到尽头的参天古木,枝叶遮天蔽日,只有惨绿的光斑从缝隙中漏下,在地上投出扭曲的影。
空气湿冷粘稠,弥漫着腐叶和某种说不清的腥甜气味。她赤着脚,惊慌失措地在盘根错节的树根和湿滑的苔藓间奔跑,却怎么都找不到出路,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绿色迷宫。
“轰隆——!”
一声沉闷的惊雷毫无预兆地炸响,震得整片森林都在颤抖。姜觅樱吓得猛地一缩,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。恐惧如同冰冷湿滑的蛛网,一层层缠绕上来,越收越紧,让她窒息。
就在她绝望得快要哭出来时,前方浓重的雾气里,隐约出现了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。"

姜纾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,那是罗叔口中讳莫如深的、不允许外人进入的里寨区域。
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,脱口而出:“你是里寨的人?”
姜纾说:“可我听说,里寨不是说不许外人进入吗?”
沈青叙说:“是不允许外人进入,可没说不让出来啊!”
姜纾愣了一愣,好有道理啊,竟然无法辩驳。
对于里寨,姜纾还有点可惜,“可惜了,那个里寨不让外人进去,不然我还想进去参观参观呢!”
姜纾的话脱口而出,带着纯粹的好奇和一丝未能探访的遗憾。
星光下,沈青叙的侧脸轮廓显得有些模糊不清。
他听到她的感慨,转过头,面具下的目光似乎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,那眼神比夜色更深邃。
他忽然问道,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:“你想进去?”
姜纾愣了一下,老实点头:“嗯,有点好奇。可罗叔说里寨规矩多,不让外人进。”
她顿了顿,带着点试探的意味,“难道……可以进去吗?”
沈青叙的回答出乎她的意料,平静无波:“当然可以。”
姜纾眼睛微微一亮。
然而他接下来的话,却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深潭,激起细微却令人心悸的涟漪:“只要成为里寨的人就行。”
“怎么成为里寨的人?”姜纾几乎是顺着他的话下意识地问了下去,完全没经过大脑思考。
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明显感觉到周围的气氛变了。
山风似乎都停滞了一瞬。
沈青叙没有说话。
面具掩盖了他大部分表情,但姜纾能清晰地感觉到,他周身那种原本只是疏离淡漠的气质,骤然变得沉凝起来,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形容的……晦暗和幽深。
那沉默持续得有些久,久到姜纾开始感到一丝不安,觉得自己可能问了一个不该问的、触及到某种核心禁忌的问题。
就在她准备开口说点什么转移话题时,沈青叙终于动了。
他微微转开视线,望向远处里寨那片沉寂的黑暗,声音比刚才低沉了几分,却巧妙地绕开了她那个问题,给出了一个看似不相干的答案:
“这段时间,我会住在外寨。”
他报了一个地址,那是一个很具体的门牌号,甚至描述了旁边有一棵歪脖子老榕树作为标志。
姜纾在脑海里快速搜索了一下,发现他说的那个位置,确实离自己住的民宿不远,只隔了几条窄巷。
他这话说得没头没尾,似乎只是告知一个事实,却又隐隐带着某种未尽的期待的意味。
姜纾愣了一愣,他的意思是让自己去找他吗?
他站在她面前,似乎有些无奈,开口说道: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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