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疆少年强制爱后,她插翅难飞后续+完结
  •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,她插翅难飞后续+完结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糖要辣的好
  • 更新:2026-03-18 17:0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4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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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做《苗疆少年强制爱后,她插翅难飞》的小说,是一本新鲜出炉的古代言情,作者“糖要辣的好”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沈青叙姜纾,剧情主要讲述的是:一睁眼,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,成了里面的女配。幸运的是,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,可以直接养老。就在她美哉美哉,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,一场旅行,她被困在了苗寨。这里有一个规定,外寨可以游玩参观,内寨却禁止入内。她本不想破坏规矩,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。他送她银镯,给她讲故事,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。一时间,她仿佛跌入爱河。可就在她结束旅行,准备回家的时候,却被他关进内寨。他:“姐姐,说好留下来陪我,你不乖哦!”她意识到不对,想逃,却已经为时已晚……...

《苗疆少年强制爱后,她插翅难飞后续+完结》精彩片段

她指尖拂过那件深紫色的衣襟,冰凉的银饰和细腻的刺绣触感清晰,又拎起那件深绿色的看了看裙摆上磅礴的图案。
“这两套,”她抬眼,语气平常,“多少钱?”
老板娘眼睛一亮,笑容更真切几分:“妹子好眼光!这套紫的用的是老布,染了三次才得这个色,绣的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星月图。绿的这套更费工夫,你看这鸟的眼睛,用的是失传的针法嘞!一套三千八,两套……七千六!”
她打量着姜纾淡然的神色,又爽快补充:“妹子爽快,我也爽快!两套一起,给你打个折,再抹个零头,算七千!怎么样?”
姜纾点点头,没多话,直接拿出手机扫码付款。
动作利落得让老板娘脸上的笑意又深了几分。
“哎呀,谢谢妹子!”收款提示音响起,老板娘手脚麻利地将两套衣服仔细叠好,装入印着民俗图案的厚实纸袋,却又忽然提议,“妹子,你这气质,穿我们的衣服肯定好看!要不要现在就换上一套?穿着去寨子里走走,那才有味道哩!”
这提议正中了姜纾的下怀。
她对这华美的服饰确实心生喜爱,也有几分跃跃欲试。
“好啊。”她接过那套深紫色的,“那就穿这套吧。”
老板娘热络地引她到店后用布帘隔出的简易试衣间。
衣服层数不少,系带繁复,好在老板娘在外耐心指导。
好一会儿,姜纾才穿戴整齐,略显笨拙地撩开布帘走了出来。
店内光线落在她身上,深紫的布料衬得她肤色愈发冷白,银制的项圈、压领、手镯沉甸甸的,闪着含蓄的光。
宽大的袖口和下摆绣着繁复的纹样,行动间自有端丽风韵。
只是她还不习惯这身打扮,动作间略带一丝生疏的僵硬。
“啧啧啧!”老板娘围着她转了一圈,满眼惊艳,“我就说嘛!这衣服像是给你量身做的!好看!真真是我们苗家姑娘的样子了!”
她替姜纾理了理腰间的彩带,调整了一下银压领的位置,最后满意地拍拍手。
姜纾看向墙上挂着的一面铜镜,镜中人影窈窕,古意盎然,竟有几分陌生又新奇的美感。她唇角微微弯起。
姜纾提着装衣服的纸袋,刚踏出铺子门槛,山间清冽的空气混着阳光的味道涌来,与店内染料的浓郁气息截然不同。
手机在掌心震动,“叮咚”一声脆响。
她低头,是姜母发来的微信,一连几条:
纾纾,到了吗?
住处怎么样?安顿好了没?
那边天气如何?有事一定要给妈妈打电话。
字里行间是藏不住的牵挂。
姜纾心里微微一暖,想着拍张照片能让母亲更安心些。
她停下脚步,找了个身后是层层叠叠吊脚楼和苍翠山峦的角度,举起手机,调整角度,准备来个自拍。
屏幕里映出她穿着深紫色苗服的模样,银项圈压着锁骨,领口袖口的刺绣繁复精美,背景的古朴村寨恰到好处地烘托着这身打扮。"

姜觅樱僵在原地,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和专注的动作,所有拒绝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,心跳声在寂静的木屋里咚咚作响,清晰可闻。
沈屹蹲跪在床前,垂着眼睫,专注于手中的动作。他蘸取药膏的竹片移动得极慢极稳,冰凉的药膏触碰到发热红肿的皮肤,带来奇异的舒缓感。昏黄跳跃的烛光柔和了他平日里冷冽的轮廓,在他挺直的鼻梁和纤长的睫毛下投下淡淡的阴影。
因为距离很近,姜觅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他脸上,细细描摹。他的皮肤在烛光下白得近乎透明,看不到一丝瑕疵,唇色很淡,形状却很好看。一种超越性别的、精致又脆弱的美感,在这种古老昏暗的环境里被放大到了极致。
她看得有些出神。
忽然,沈屹停下了动作,抬起了眼眸。
两人的视线毫无预兆地在空中撞个正着。他的眼睛极黑,在烛光映照下,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,清晰地倒映出她有些怔忪的模样。
“这不是你第一次盯着我看了。”他开口,声音比平时似乎低沉沙哑了些,不是疑问,而是平静的陈述。
姜觅樱像是偷看被抓包的小孩,脸颊“唰”地一下烧了起来,心跳骤然失序。她慌忙想移开视线,却又觉得那样更显得心虚,一时僵在那里,眼神闪烁。
被他这么直白地点破,姜觅樱反而生出点破罐破摔的勇气。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脸上的热意,看着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,诚实地回答,声音里还带着点不好意思:“沈屹,有没有人说过,你长得很……漂亮?”
她斟酌了一下,还是用了“漂亮”这个词。在她看来,沈屹的俊美已经超越了寻常定义的帅气,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、让人移不开眼的精致。
沈屹似乎对这个评价感到些许意外。他沉默地看了她两秒,然后继续低下头,仔细地将她裤腿整理好,遮住了抹好药膏的脚腕。做完这一切,他才站起身,将药碗和竹片拿到一旁的桌上放好。
“没有。”他背对着她,声音听不出情绪,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姜觅樱愣了一下,没想到竟然没人夸过他?难道里寨的人都不注重外貌的吗?
还没等她细想,沈屹转过身,重新看向她,眼神里带着一种纯粹的探究,问道:“不过,漂亮……有什么好处吗?”
这个问题让姜觅樱更惊讶了。
她眨了眨眼,理所当然地说:“好处可多了!漂亮的人会更容易得到别人的喜欢和善意啊,大家都会更愿意靠近你、对你好。毕竟,谁都喜欢漂亮美好的事物嘛,这是人之常情。”
沈屹静静地听着,那双深黑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仿佛在消化和理解她的话。片刻后,他朝床边走近了一步,微微倾身,目光与她平视,声音压得低低的,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和认真:
“那你呢?”他问,“你也喜欢……漂亮的吗?”
烛火在他身后跳跃,将他笼罩在一圈暖黄的光晕里,那张脸漂亮得近乎不真实。
姜觅樱被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和美颜暴击弄得心跳加速,几乎没过脑子就脱口而出:“那是自然!”
话一出口,她才觉得这回答似乎有点太直白肤浅了,刚想找补两句,却见沈屹的眼神倏地变了。
那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沉淀了下来,变得更加幽深、更加专注,甚至带上了一种近乎偏执的亮光。他深深地看了姜觅樱一眼,那目光像是要将她此刻的模样牢牢烙印在灵魂深处。
他直起身,唇角极轻微地勾了一下,形成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。然后,他用一种低沉而清晰的、仿佛立下誓言般的语调,沉声道:
“好。”
“我记住了。”
第二天清晨,姜觅樱是在一阵清脆的鸟鸣声中醒来的。昨日的晕眩和无力感已经完全消退,脚腕处的红肿也消了大半,只余下一点轻微的酸胀。
她推开身上盖着的薄被,走出房间。
天光已然大亮,不同于昨日密林的阴森晦暗,沈屹家外的景象豁然开朗。
他的吊脚楼坐落在一处地势稍高的平缓坡地上,四周是连绵起伏的青山,满目苍翠,绿意几乎要流淌下来。"

那身影背对着她,穿着熟悉的靛蓝色苗服,黑发微湿。
是沈青叙!
情绪瞬间涌上心头,姜纾像是看到了救星,带着哭腔急切地呼喊,声音在空旷的林地间显得异常微弱:“沈青叙……沈青叙……阿叙!”
听到她的呼唤,那个身影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转了过来。
确实是他那张精致无瑕的脸。但梦里的他,肤色是一种不正常的、近乎透明的苍白,仿佛久不见天日。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黑眸,此刻更是幽深得如同两个黑洞,里面没有任何情绪,只有一种冰冷的、非人的审视。
他看着姜纾吓得瑟瑟发抖、满脸泪痕的狼狈模样,嘴角极其缓慢地、扭曲地向上勾起,露出一个堪称诡异的笑容。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,只有一种毛骨悚然的玩味和……愉悦。
“纾纾……”他开口了,声音依旧是那把清泠的嗓子,却仿佛混入了林间湿冷的风声和某种窸窣的低语,带着一股阴湿的寒气,“你要去哪里啊?”
姜纾被他这完全陌生的神态和语气吓住了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脚跟踩到一截枯枝,发出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这细微的退缩动作,却像是一根针,瞬间刺破了沈青叙脸上那虚假的笑容。
他的表情骤然阴沉下去,速度快得惊人。那双黑洞般的眼睛死死锁住她,里面翻涌起骇人的偏执和疯狂,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因他的怒气而变得更加冰冷刺骨。
“纾纾……”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尖锐的、被背叛般的痛苦和质问,“你害怕我?你要离开我吗?”
雾气在他身后剧烈地翻涌,仿佛有无数扭曲的影子在蠕动。
他朝着她迈进一步,脚步悄无声息,却带着巨大的压迫感,像是从地狱里走出的索命幽魂。
“你怎么能离开我啊?”他的声音又猛地压低下去,变成一种湿黏的、如同毒蛇缠绕般的耳语,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寒意和不容置疑的占有欲,“你是我的……你哪里也不能去……”
他朝着她伸出手。那双手依旧指节分明,却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。
“纾纾,过来啊……”他柔声催促着,脸上的表情是一种近乎温柔的疯狂,眼神却冰冷得能将人冻僵,“到我这里来……永远陪着我……”
那声音仿佛带着魔力,钻入姜纾的脑海,诱哄着,威胁着。姜纾吓得魂飞魄散,想逃,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冰冷苍白的手离自己越来越近……
姜纾猛地从梦中惊醒,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不止,后背惊出了一层冷汗。
梦里那种被冰冷湿滑的恐惧紧紧缠绕的感觉尚未完全褪去,但具体的画面却如同退潮般迅速模糊,只留下一种强烈的心悸和“做了个很糟糕的梦”的模糊印象。
她下意识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,微痛的触感让她更清醒了些。黑暗中,她摸索到枕边的手机,按亮屏幕——凌晨一点钟。
“只是个梦而已……”她小声嘟囔着安慰自己,将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,试图驱散那莫名的不安。怀抱着的枕头带来了些许安全感,她重新闭上眼睛,努力让自己再次入睡。呼吸渐渐平稳,紧绷的神经松弛下来,她很快又陷入了沉睡之中,完全忘记了方才的惊悸。
就在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之后,床边的阴影里,一个修长的人影悄无声息地显现。
沈青叙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这里,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苗服,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,只有窗外极微弱的光线勾勒出他冷峻的侧脸轮廓。
他静静地站在那里,垂眸凝视着姜纾沉睡的容颜。即使在睡梦中,她的眉头似乎仍因方才噩梦的余韵而微微蹙着。
沈青叙的眼神幽深难辨。他缓缓从怀中取出一个仅有拇指大小的、用深色布料缝制的精致药包。那药包散发出一股极其清淡、若有似无的冷香。
他俯下身,动作轻柔得没有发出一丝声响,将那个小药包凑近姜纾的鼻尖,极有耐心地、缓慢地来回轻晃了几下。
沉睡中的姜纾无意识地吸了吸鼻子,那清冽安宁的香气仿佛有着神奇的魔力,她微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,嘴角甚至无意识地微微上扬,陷入了更深沉、更安稳的睡眠之中,仿佛之前那个可怕的噩梦从未侵扰过她。
沈青叙收回药包,指尖极其轻柔地拂过她散落在枕畔的一缕发丝,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眷恋。
他低下头,薄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,用一种极低极柔、如同夜风叹息般的气音呢喃道: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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