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疆少年强制爱后,她插翅难飞沈青叙姜纾全文
  •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,她插翅难飞沈青叙姜纾全文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糖要辣的好
  • 更新:2026-03-18 17:31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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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苗疆少年强制爱后,她插翅难飞》,是作者“糖要辣的好”笔下的一部​古代言情,文中的主要角色有沈青叙姜纾,小说详细内容介绍:一睁眼,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,成了里面的女配。幸运的是,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,可以直接养老。就在她美哉美哉,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,一场旅行,她被困在了苗寨。这里有一个规定,外寨可以游玩参观,内寨却禁止入内。她本不想破坏规矩,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。他送她银镯,给她讲故事,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。一时间,她仿佛跌入爱河。可就在她结束旅行,准备回家的时候,却被他关进内寨。他:“姐姐,说好留下来陪我,你不乖哦!”她意识到不对,想逃,却已经为时已晚……...

《苗疆少年强制爱后,她插翅难飞沈青叙姜纾全文》精彩片段

而且是对着沈青叙撒谎。
一股强烈的心虚感瞬间涌上,她几乎是立刻移开了视线,不敢再与他对视,甚至有些慌乱地转过身,假装整理了一下并不需要整理的衣角,试图掩饰自己的不自然。
她完全错过了,在她转身背对着他的那一瞬间,沈青叙脸上那精心维持的温柔浅笑如同退潮般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冰冷和阴暗,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骇人的戾气和被欺骗的震怒,仿佛下一秒就要择人而噬。
然而,当他再次开口时,声音却依旧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甚至带着一丝体贴:
“没有就好。那……纾纾,我先进去一下,手上还有点尾巴要处理。”
他说着,缓缓站起身。
目光在姜纾透着心虚和紧张的背影上停留了极其短暂的一瞬,然后看向某个方向,那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然后,他转身,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屋内,将那令人胆寒的阴暗表情,彻底隐藏在了门扉之后。
今夜星子格外稠密,如同黑丝绒上洒满了细碎的钻石。
吃过了晚饭,沈青叙照例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间,关上门,不知又在忙碌些什么。
姜纾已经习惯了他近来的神秘,也不去打扰,自顾自将一把竹椅搬到屋檐下,舒舒服服地坐下,仰头欣赏着这片纯净无污染的璀璨星空。
晚风清凉,带着山间特有的草木香气。
姜纾悠闲地翘着腿,嘴里无意识地哼起一首轻快的歌:“为什么天上总是有星星,为什么你的眼睛总是亮晶晶……”
日子仿佛一下子慢了下来,惬意得让她几乎要忘了白日里那点微不足道的疑虑和不安。
正当她哼到兴头上,完全沉浸在这份宁静舒适中时,一个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面前,遮住了些许星光。
“纾纾。”沈青叙轻声唤她。
姜纾停下哼唱,看向他,眼睛里还带着未散的笑意:“嗯?怎么了?忙完啦?”
沈青叙没有回答,而是缓缓在她面前蹲下身来,让自己的高度低于她,形成一个略带仰视的姿态。
他的眼神在星光下显得格外明亮,甚至比天上的星辰还要璀璨几分。
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个东西。
那是一个银色的镯子,在皎洁的月光和璀璨的星辉下,流转着柔和的光泽。
姜纾不由自主地坐直了身体,目光被那只镯子完全吸引了过去。
那镯子的造型古朴而精致,透着一股古老手艺特有的韵味。
她有些不敢相信,轻声问:“这……是给我的?”
沈青叙没有说话,只是将镯子轻轻递到她面前。
姜纾下意识地接过。
入手是沉甸甸的、冰凉细腻的触感。
她仔细看去,镯子的宽窄正好,尺寸竟与她手腕的粗细完美契合!"

这两个字从他口中吐出,仿佛带上了某种难以言喻的魔力。明明是再简单不过的称谓,被他用那种冷淡又专注的声线念出来,偏偏揉进了一丝若有似无的、勾人心弦的缠绵意味,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,痒得让人浑身发软。
姜纾只觉得“轰”的一下,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到了脸上,烧得她耳根脖颈一片滚烫。
不用照镜子她也知道,自己此刻肯定脸红得没法看了!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,撞得她耳膜嗡嗡作响。
这、这太犯规了!
她几乎是狼狈地猛地转过身,一把抽回还被沈青叙虚握着的手,结结巴巴地丢下一句:“我、我去看看外面!”
然后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快步走到吊脚楼的廊檐下,假装被远处的山景深深吸引,死死地盯着外面层层叠叠的绿色,心脏却还在砰砰狂跳,根本平静不下来。
山风拂过她滚烫的脸颊,却丝毫无法驱散那份由内而外蒸腾出的热意和慌乱。
沈青叙站在原地,看着她几乎落荒而逃的背影和那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、得逞般的笑意,快得让人无法捕捉。
姜纾正拼命盯着远处的山峦,试图用意志力给脸颊降温,却敏锐地感觉到身边的光线微微一暗——沈青叙走到了她的身旁站定。
他什么都没做,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,姜纾却觉得刚刚平息下去的热度又“噌”地一下卷土重来,甚至变本加厉。她僵硬着身体,不敢转头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就在这时,沈青叙的声音轻轻响起,不再是那声刻意压低、带着钩子的“姐姐”,而是换了一个更亲昵、更柔软的称呼:
“纾纾。”
这两个字被他用那清冷的嗓音唤出来,带着一种奇异的缱绻,像一片羽毛轻轻落在心尖最敏感的地方。
姜纾猛地转过头,眼睛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,脸颊绯红:“你、你叫我什么?”
她的声音都有些变调,“纾纾?这……这是不是太……”太亲密了!
沈青叙看着她震惊又无措的样子,脸上却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、纯然的不解,仿佛不明白她为何反应这么大。他微微偏头,语气自然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:“我们不是朋友吗?”
“朋友之间,称呼亲密一点,不是应该的吗?”他反问,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,里面清晰地映出她慌乱的样子,“难道……你没有把我当作朋友吗?”
姜纾被他这套逻辑搞得一时语塞,张了张嘴,下意识就想反驳:朋友和朋友也不一样啊!有的朋友就是连名带姓叫的,这么亲密的称呼……
然而,她所有到了嘴边的解释,都在看到沈青叙接下来的表情时,瞬间哽在了喉咙里。
只见他长长的睫毛缓缓垂了下去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,原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唇瓣微微抿起。
周身那股总是带着距离感的气息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淡淡的、不易察觉的落寞和委屈。
他低声说着,声音比刚才轻软了许多,带着一种让人心疼的孤寂感:“我在这里……没有什么好朋友。”
“你是我第一个,觉得很投缘,很想亲近的……好朋友。”他抬起眼,目光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,轻声问,“所以,我可以……这么叫你吗?”
这张脸,这个语气。
这简直是绝杀!
姜纾看着他那副仿佛被拒绝就会碎掉的模样,所有关于“分寸”、“过度亲密”的理智思考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拒绝?
她现在满脑子都是“我要是拒绝了他他该多难过啊”、“他这么孤独好不容易有个朋友”、“不过是个称呼而已我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”……
他那样看着她,眼神纯粹又带着点恳求,让姜纾根本说不出半个“不”字。"

他忽然极轻地开口,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屋内:
“这里适合长居。”他顿了顿,指尖的蝴蝶翅膀颤了颤,“想永远留在这里吗?”
那幽蓝色的蝴蝶在他指尖停留了足足三息,忽然振翅而起,绕着他飞了一圈,洒下更多细碎的、闪着微光的鳞粉,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,穿过门缝,飞向外界明亮而广阔的山林,消失了踪影。
桌面上,小绿蛇悄悄抬起头,黑豆眼望着蝴蝶消失的方向,信子轻轻吐了一下。
沈青叙收回目光,眼底一片沉静的深邃。
夕阳西下,将吊脚楼的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民宿提供的晚饭是简单的农家菜,清炒山野菜、腊肉炒笋尖、糯米饭,简单却有着城里尝不到的鲜甜滋味。
姜纾吃得心满意足。
饭后,她搬了把小竹凳,就坐在民宿门口的石头台阶上。
寨子里路灯很少,只有各家窗户透出的暖黄光晕和天际残留的霞光。
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正在门前的空地上追逐嬉闹,笑声、叫声清脆地回荡在山谷里,带着最纯粹的快乐。
姜纾托着腮,安静地看着,感受着这份与她过往生活截然不同的烟火气。
罗叔端着个大大的搪瓷杯,溜溜达达地走过来,杯子里飘出浓郁的茶香。
他显然也是饭后闲来无事,见姜纾坐着,便很自然地在旁边另一块大石头上坐下,开始了他的絮叨。
“姜小姐,吃得惯我们这儿的饭菜不?”
“瞧这帮皮猴子,一天到晚就没个消停时候!”
“这天看着好,夜里怕是要凉,得盖床被子……”
姜纾并不觉得厌烦,反而觉得这种背景音似的闲聊让周遭的空气都变得温暖松弛起来。
她偶尔点点头,或者弯起嘴角应一声“嗯”、“还好”,大部分时间只是静静地听。
罗叔呷了口浓茶,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,话头一转:“对了,姜小姐,明天晚上,寨子里有活动哩!”
姜纾侧过头,露出一点询问的神色。
“歌舞秀!”罗叔说得眉飞色舞,“就在寨子中间的鼓楼坪那儿!热闹得很!我们寨子里的人都会去,唱啊跳啊,还会拉起圈子来,游客要是会唱会跳,也能进去一起玩!”
他说着,用鼓励的眼神看向姜纾:“姜小姐长得这么好看,穿上我们这身衣服,上去跳一个,肯定是最亮眼的那个!”
姜纾一听,立刻像是被烫到一样,连忙摆手,脸上露出敬谢不敏的笑容:“不了不了,罗叔,我可没那个本事。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又唱又跳的……”
她摇摇头,“我看看就好,看看就很好。”
她自认还没“社牛”到那种程度,能在陌生的环境、对着陌生的人群展现才艺。
光是想象一下那个画面,就已经开始脚趾抠地了。
罗叔见她态度坚决,也不勉强,嘿嘿笑了两声:“看看也好,看看也好!我们寨子的歌舞,跟外头那些表演不一样,有味道得很!”
姜纾笑着点头,重新将目光投向嬉闹的孩子们和远处逐渐被暮色笼罩的青山,心里却对明晚的活动生出了几分真实的期待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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