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儿我一会跟你们解释,”林与卿安抚好哥哥们,
转头问陆警官:“警察同志,我想问下,这份自白书,算不算他胁迫我的证据?”
“当然算!”陆警官拿着信纸的手都在抖,万万没想到有男人能卑劣到做出给女子下药逼婚的事。
他自己家也有个女儿,对此龌龊行径恨得牙根痒痒,捏着拳头保证,“我一定亲自监督,把钟书文的案子办死了!”
“那就谢谢你了。”林与卿笑。
看她还能笑得如此豁达,那警察心里更不是滋味了,
“不过林同志,我今天过来其实还为了另一件事,就是关于你生父苏勇和继母杨兰下毒的处理结果。”
是杨兰下毒,不是苏瑾瑾?
林与卿敏锐的捕捉到警官话里的关键词——
陆警官顿了顿,点头,“……在交代犯罪事实的过程中,苏瑾瑾一口咬定迷药是杨兰下的,她并不知情。”
啧,有的人狠起来连亲妈都坑。
林与卿冷哼一声,问:“那杨兰呢?她怎么说?”
陆警官说:“杨兰承认了。”
有意思,林与卿点头。
陆警官继续说:“所以,我今天过来也是为了告诉你,那这个案子就此结案了,苏勇没收个人财产及其单位住房,杨兰犯罪未遂,具体判决结果要等法院通知。”
“还有苏瑾瑾呢!”林书宇关心的是这个。
“苏瑾瑾……”陆警官瞥了林与卿一眼,欲言又止,“这案子中午就结案了,但苏瑾瑾坚持呆在派出所不走,说要等你。”
“她等我小妹干什么!”林书宇生气地吼。
林与卿哪能猜不到苏瑾瑾的心思,不用陆警官回答,她冷笑一声抢答道,
“苏瑾瑾是不是说,我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,她没地方去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