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姆站在原地没有动,觉巴眸中带着压迫,从上到下打量他一眼,眼神不屑。
手中长鞭扬起,黑马嘶鸣着,向着羽回指的空地奔驰。
羽回的发丝随风飞起,细碎的发丝轻抚过觉巴的脸颊,让他想起刚才的拥吻。
“羽回,我们结婚好不好,我会永远爱你。”
羽回转头,嘴唇因为她的动作碰触到觉巴的脸颊。
气息焦灼暧昧,温度在攀升。
觉巴低头望着她,眼睛像古井一样幽深。
羽回灼热的呼吸吹烫觉巴的耳垂,在绿松石的晃动中,他的耳朵红的滴血。
与觉巴攀升的体温不同,羽回的话像是当头泼了一盆冷水。
“这样就很好,结婚,还是算了吧。”
西藏的某个军区中,昂杰刚带着士兵结束今天的训练。
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,他脱下军装,准备去冲个澡。
水滴沿着他黝黑结实的皮肤滑落,身上线条紧绷,比鼓胀的胸肌更显眼的是他周身大大小小的伤痕。
后背一条狰狞的长疤,从左肩一直蔓延到腰窝,当年因为这伤差点没挺过去,这道伤疤换了几百条人命,给他挣回一个二等功。
胸前也有大大小小的伤口,子弹击穿时候,将皮肉炸开的痕迹,都在他身上留下印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