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说,他打她是因为那个男人爱她,而且家里有个男人总是好事。
不然,孤儿寡母的会被欺负。
后来,我把男人对我动手动脚的事告诉妈妈,换来的不是安慰,而是一个巴掌和辱骂,
“你这个小贱人,我养你这么大,就是让你撒谎?让你勾引男人的?”
不知道曾经不管多么辛苦,也不会丢下我的妈妈,如今怎么会变得这样不可理喻。
“那您告诉我,小虞儿埋在哪里?”
“埋?他的骨灰早被我撒了。”
她咬牙切齿的样子,让我觉得我们并无血缘关系,而是有着血海深仇。
我气得发抖,疯狂哭嚷道,“您怎么这么狠心?他好歹是您的外孙,就算您再恨我,也不能这样做。”
“我呸~谁认?你去问问霍家认不认这个孙子,他们认我就认。”
我哭得不能自已,霍黎结婚了,我怎么能告诉他这件事。
我只能独自承受。
想起之前的种种,我心痛如绞,“那几百万您拿得心安理得吗?你们私自接了霍家的钱,却不帮我好好照顾孩子,您安的什么心?”
那是斩断我和霍黎未来的钱,我怎么会拿?却被我的好妈妈和她深爱的那个男人拿走了。
有一种父母,在他们眼里孩子不是独立个体,而是投资项目。
既然投资了,那必须有回报。
或许我妈就是那种父母。
“我才想问问你安的什么心?我已经告诉过你,别再回来找我,我不想认你这个勾引继父、未婚生子、杀人坐牢的女儿。”
她重重拍着自己的脸,“我丢不起我这张脸呐。”
后面那两个罪名我认,可前面那个……
我气极了,怒吼道:“我有病去勾引那种恶心的老男人~”
话还未说完,一个巴掌打在我的脸上。
瞬间我头晕脑胀,身体失去平衡,摔倒在地上。
可想而知,她有多生气。
为了那个不值得的男人,她竟然这样对自己的女儿。
不过,这一点也不奇怪,毕竟她不是第一次这样对我了。不然生我养我的她,怎么会在法庭上指证我就是杀继父的凶手。
我从地上爬起来,平静的说道,“那您把那二十万给我,我还给霍黎。”
说到钱,她暴跳如雷,一屁股坐到地上,控诉着我对她不真实的罪状。
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开始嗜钱如命?也不知道她要那么多钱干什么?"
想起之前江月欢那样对待虞可,霍黎真想抽这个女人大嘴巴子。但想起助理的话,又咬着牙,忍了下来。
霍黎脸色虽然不好,但平静的语气没有流露出对江月欢的愤恨,“我还以为你早把我给忘了呢!”
江月欢轻声一笑,“我怎么会忘记呢。”说完,她再次抱住霍黎,然后凑在霍黎耳边,悄悄说道:“我还给你准备了一个大大的惊喜。”
当霍黎看到“股份赠与书”几个大字时,他的瞳孔猛地一缩,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激动之情。
这份他等了好久的东西,此刻就这样真实地握在自己手里。不过,江月欢和他的后妈,弟弟时刻都在算计他。怕有诈,他压抑着自己的心情问,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当然是给你的。”江月欢心想,虞可那个贱女人生下的孩子,几年前已经被她扔了,估计早死了。她那个不要脸的妈妈也死了,而且虞可也死了。她现在已经没有后顾之忧了。
其实,她早就知道虞可快死了,但是她怎么能让虞可那个贱人死得那么轻松,她得把以前的一切讨回来才行,所以她才答应让虞可做她的保姆。
江月欢摸着自己的肚子,笑意盈盈,她现在怀了霍黎的孩子,只要有这个孩子在,以后霍家的一切都是她的,还会在乎区区股份。
“你不后悔?”
江月欢坚定的点点头。
霍黎一刻也不耽搁的拿出笔,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。
看着霍黎满意的样子,江月欢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,接着她再次靠近霍黎,然后害羞的说道:“不过……今天晚上你得陪我。”
霍黎低眸一笑,豪爽答应,“好。”
夜里,原本安静的别墅里,传出江月欢一阵又一阵不寻常的声音。
坐在楼下沙发上的霍黎,抬头看了一眼楼上,冷笑了一声,低头继续翻看着手中这份来之不易的文件。
这几年,他忍受着各种委屈和痛苦。但现在,一切即将尘埃落定,他不用再伪装自己,不用再惯着这个欺负虞可的女人和陷害他的后妈和弟弟了。
他终于可以去找虞可,向她解释、向她认错,他知道虞可会原谅他的所作所为。
他相信他们会在一起。
就在他快忍不住去找虞可时,助理打来电话。
“总裁……虞小姐的妈妈前段时间坠楼身亡了……是从我们公司掉下去的。”
“什么!”霍黎震惊得站起来。
他冷眼看着楼上,他知道这事肯定跟江月欢有关,他一定会把事情查清楚,给虞可一个交代。
“那可可呢?她还好吗?”
“总裁……你一定要挺住。”
霍黎的心突然疼起来,他有种特别不好的预感,缓了老半天才问出口,“什么意思?”
“虞小姐……她……死了。”
霍黎一下没站稳,摔倒在沙发上,他的鼻头酸涩,眼眶微红。他不相信助理说的话,好好的一个人,怎么突然就死了呢,他不信。
他不管不顾的奔去虞可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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