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安澜俯身压下来。
灼热的唇落在皮肤上,呼吸烫人,一寸一寸,融化落下的雪。
京栀闭眼感受这天地落雪的寒凉。
感觉自己身体一处都在渐渐冰封。
又被不知疲倦的火热唇瓣侵.略式唤醒。
雪中的青松渗出来淡雅的松香味道,和他身上的奇楠沉香一样好闻。
雪和唇瓣像上好的电熨斗,在她身上滚来滚去,克制又疯狂。
那种致命的感觉毒药一样让人上瘾。
京栀像喝了毒酒的百灵鸟,精神紊乱,放飞自我的吟.唱。
一只大手蛮横握住她的腰链,猛地一提一拽。
摇曳的栀子花四处乱摆。
她灵魂跟着出了窍,飞到了云巅,俯视那个牦牛一样强悍的男人。
“盛…安…澜,榴芒。”
京栀哑着嗓子斥了一声,昏厥了过去。
盛安澜把人用大衣卷起来,扛在肩上,往大厅正门走。
电话响,盛安澜扫了眼,皱眉接起来。
“安澜,这么晚了,怎么还没回来?”
“有事。”他清了清嗓子,也哑的厉害。
“你嗓子怎么了?”
“酒喝多了,也有点感冒。”盛安澜说的漫不经心。
“安澜,京栀不见了。听管家说,八点多开车出门,就一直没回来。”
男人淡淡哼了声:
“正好啊,不用专程送了。你傍晚也说了要送回温家,小姑娘又不傻,非要在御园留着,自取其辱吗?”
他说完就挂了电话。
扛着人进了正厅,云姨走过来:“二爷。”
“伺候她到药汤里泡澡散寒,半小时后洗净了出来,把鹿茸和花胶熬好了,让她睡前喝一碗。”
云姨眯着眼:“二爷对小姐真好。”
盛安澜冷抿着唇:“你再说一遍,她吃的什么药?”
云姨赶紧躬下身子,身子有些抖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