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段煎熬的日子,是他陪着我,虽然当时我不知道他是男是女?但是我们经常聊天互动,跟他说话,他会踢一下,让我知道他听到了。
我轻轻的用手指头戳一下肚皮,他也会把肚皮戳起一个小山丘。他很听话,夜里从不闹我,只有白天的时候,才会有规律的胎动。
出生以后也一样,他非常非常的乖,我一度觉得他就是我腐烂人生中开出的一朵花。
我给他起名叫做‘霍祁安’希望他平安长大。
他的肩头有一块爱心胎记,就像我和霍黎的爱一样。
他出生那天是元旦,不顾身体的不适,我抱着他看了,我至今看过的最美的烟花。
我抱着他,拍了最美丽的一张合照。
我曾抱过他整整一年,看着他一天天长大,重量也一天天增加。
从一开始的整天喝奶、闭眼睡觉到咿咿呀呀会吐出一个爸,摇摇晃晃朝我走来。
周岁宴抓周时,他抓了一个官印。
我当时满心欢喜,觉得他以后肯定像他爸爸那样,执掌公司大权。只是他有一个即将去坐牢的妈妈,害得他以后的选择有了限制。
在狱中,我重复的做着一个梦。霍黎追着小小的小虞儿在前面玩闹,我在后面嘱咐他们小心别摔着。
那种感觉真实得不像做梦。
靠着对他们的思念,我度过了一个又一个难熬的日子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