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盛,你总得…让我…罚的明白。”
“先把醒酒汤喝了。”盛安澜气定神闲递过去汤,声音碎玉般温润好听。
仿佛刚才那个阎王男人不是他。
丰瑞安喝醒酒汤的时候,听到了盛安澜低沉却冷戾的一句话:
“我小夫人,不管我感不感兴趣,都是我的人,外人一概撩不得。”
盛安澜自那天离开御园后,果然连着几天没再回来。
临近年关,御园里天天迎来送往,客人络绎不绝。
京栀终于体会到了财阀世家和豪门富商的区别。
温家也是豪门,往来的都是同量级的家族,抑或想攀附温家的商海新贵,谈笑间商业互捧居多,更多是商人逐利的精明算计,很少与风雅沾边。
盛家则不同,江北一带顶级财阀。
董事长盛久森又是北城商会会长,亦政亦商的性质,具有较高的社会地位和影响力。
来往御园的客人,都是京栀在新闻里才能看到的大佬,或者财经头条出现的顶咖级人物。
盛久森安如意忙着应酬,倒也没特别关注盛安澜没回来的事。
京栀穿着月雾色旗袍,外面搭了件雪白的狐狸毛披肩。
她在月牙门旁驻足观望来客时,一旁的云姨压低了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