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京栀添的那杯茶喝完,茶杯放在桌面上,发出“砰”的一声。
在座的人都抬起了头,知道这个叱咤商海几十年,如今还是京圈商会名誉会长的财富掌权人,要发话了。
盛久森缓缓吐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
盛家二公子盛安澜,温家独生女温菁芝的婚姻,一锤定音。
京栀回房准备东西。
刚走到后院的连廊,一盆血红色的东西冲着她就泼过来。
她快速闪躲,还是被泼上了一些。
暗红色的斑点溅在京栀雪白的小腿上,红白对比,分外惊心。
温菁芝站在一旁,冷眼盯着京栀,是她让佣人泼的油漆。
“我是来给你送行的。”她骇人的嘴角抽了抽:
“人生都免不了红白事,在你走之前,奉劝你一句话,牢记自己的身份。否则,我一定让你红事变白事。”
京栀站的笔直,毫无惧色,语调仍是她平日里的乖软:
“麻烦温小姐也牢记自己身份,过脑考虑一下我为什么来到温家。你这么吓人,我下一秒就可以撂挑子不嫁,这个结果,你满意吗?”
“你敢威胁我?”温菁芝伸手指着京栀。
京栀把那手别开,笑了笑:
“温小姐,我胆子小,一直…不都是被你威胁吗?”
说完,京栀转身就走。
“你听着,不许和盛二爷做.爱,更不准你爱上他。”温菁芝声音气急败坏。
京栀只脚步顿了顿,头也没回,就进了房间。
她比任何人都希望不做。至于爱上他?挺可笑的。
约莫又过了半个时辰,六辆车子从温家大宅依次驶出。
五辆红旗国礼,还有一辆大红色奔驰,在五辆黑车里分外惹眼。
那是温家送京栀的专车。
车子开出去,温家大宅内外开始燃放烟花礼炮,一路礼花,蔚为壮观。
大年二十六,京栀作为温家大小姐,正式入住盛家大宅:御园。
那是位于京城最核心地段的古建筑式四合院,皇家园林一般,恢宏大气,古色古香。
京栀在京城住了十多年,一直以为这里是什么重点保护的文物景区,不允许外人参观的。
有生之年,竟也能迈进这贵气漫天之地。
车子在御园停下,京栀从车上下来,跟着盛久森安如意夫妇,进了正厅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