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看见那几个人拖他上的车,跟着他到了酒店,要不是我——」
江思语声音被打断。
是后座。
顾言啜泣的声音传来。
「裴寂。」
「我从没有想过要和你抢什么,」顾言哭到岔气,还在说:「我自己也是不容易走到今天,我前妻就是家暴我和孩子,我才离的婚。」
「要是我真没有那个拖油瓶!」
「要是我也清清白白,」顾言突然停住哭声,深情看向江思语:「我一定会又争又抢!」
「就凭她是江思语!」
「就凭她是个好人!」
「就凭她——」
我一脚踩住刹车。
保时捷急刹在路上,我转头看向顾言被哽住的脸,和江思语动容的样子,笑了。
「既然这样,」我按下开锁键,又降下车窗:「正好到了酒店。」
「不如我成全你们。」
「开房的钱总有吧,」我嘲讽出声,对上江思语阴沉的脸:「这回你们名正言顺,是经过我这个原配答应的。」
「去吧。」
「没有人会报警,在抓你们去一趟派出所。」
「至于你们要不要再造一个拖油瓶,」我视线扫过顾言:「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。」
车厢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