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,从前胸吹到后背,付云汐在床头枯坐一夜。
第二日天,太医搭着付云汐的腕脉,眉头渐渐皱起。
指尖按得又深了些。
“脉象虚浮,伤口有反复,”太医收回手,转头对青荷嘱咐,“前几日的药膏得加量,每日换三次,忌生冷发物,更不能下床走动......”
付云汐靠在床头,闻言轻轻点头,
“劳烦许太医。”
接下来的十天,萧宴安一次都没露面,她每天躺着数日子,指尖在被子上划着数,
一、二......十四。
明日,就是皇帝给的最后和离日了。
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床沿,她忽然坐起身,竟有了出门的兴致,“青荷,找件宽松的衣裳,我们去街上转转。”
青荷又惊又喜,连忙翻出件月白色的软缎裙,帮她系好腰带,
“小姐身子刚好,可别累着。”
街上人来人往,付云汐走在铺子前,指尖拂过一匹碧色锦缎,就听见旁边两个妇人闲聊。
“天呐,世子这几日把安宁郡主宠上天了,郡主说想吃江南的醉糕,世子立马让人快马加鞭去取,折腾了三天呢......”
另一个接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