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念念哭声反而更急了。我检查了尿布,又试着喂奶,却都没有用。我心疼的不行,正焦头烂额时,赵慧兰打开房门走了出来。她面无表情,没有看我们母女,径直走向玄关,拿起那本簿子和朱砂笔。灯下,她落笔。“教女无方,啼哭扰宅,记过。”她合上本子,转身回房,关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