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景行不语。
时笙扯住他的衣领,压低声音咬牙切齿道:“同村的姐姐说在公墓看到了我爸妈的骨灰罐,周景行,你没那么绝情,你在骗我。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,对我说实话。你在计划什么?把我也算进去,我不怕!”
周景行看了她好一会,攥紧她的手腕。
灼烫的手心,烫得时笙的整颗心都在沸腾。
男人低头,气息拂过她面颊。
“我做任何事都是为了知娴,是不是让她哥再睡你一次,你才不会多想?”
时笙僵滞住。
周景行用力掰开她的手心,将领带抽了出去,“实话是,你还得受受其他的罪,因为我要哄知娴开心。”
时笙压着声音说:“我不要。”
周景行的眼神一下子变深了,翻涌着怒意。
“你不要?
“我让你换个城市生活别在这碍眼,你不要。今天你自作自受,你也不要。
“你别以为世界是围着你转的!”
“你的世界就是围着我转的!你围着我转了十五年!”时笙固执的盯着他。
“嗯,转累了,换一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