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可惜……孩子的母亲罪孽太深,才连累了她。”全场瞬间死寂。我感觉到几十道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,有愤怒,有鄙夷,有嫌弃。赵慧兰捧起那本红色的“功德过错簿”,走到法坛中央,高高举起。“这上面,清晰地记录着她犯下的过错!”她开始翻开本子宣读。“凶日产子,累及子嗣,此为大过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