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人棺木终究不吉,买束花跟我去庙里拜拜神上柱香。”
孟知娴讶异道:“你信这些?”
周景行轻她手,“以前不信,今天信一下我心里踏实点,以后不准这么冲动。”
“知道~”
时笙推开要带她去医院的人,扶着车慢慢挺直脊背,抹掉眼泪。
她看向周景行和孟知娴离去的车尾,直到眼睛干涩,便低头瞧自己的一双手。
这本是一双救死扶伤的手。
往后,将用来杀人索命。
时笙摘掉手腕上戴了三年的红绳,借来一把剪刀,一截一截剪碎。
得上红斑狼疮那年,正好是她本命年。
向来对神佛嗤之以鼻的周景行头一次上山进庙,一周后才下山,给她这根开据说大师开光、能保平安的红绳。
周景行在那一周里付出过什么,她不得而知。
他向来做得多,说得少,甚至不说。
如今他心已变,她自己护平安。
扬掉碎屑,时笙身心俱疲,在本市找了个酒店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