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隋东听着这话,“怎么就孤儿了?人家有爹有妈,又不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。你和我爸去世,我哥姐我们仨,也孤儿?”
彭缨智完全没想到儿子会这样对她说话:“你还真是客观。”
谢隋东斜靠在沙发上,夹着烟的两指支着脑袋,又看了一眼楼上。
他一箩筐的大道理:“打幼儿园起,我就是整个津京最诚实的孩子。讲道理,妈,哪对夫妻想生个人家那样的女儿,那都不是祖坟冒青烟能达成的,得是祖坟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砰砰砰炸烟花了。”
“而且也没有哪家娶媳妇,是奔着让人家来懂事的吧?拉布拉多金毛懂事,你儿子跟狗过得了?”
“你胳膊肘往外拐的时候,是不是忘了你妈十月怀胎生你的辛苦了?”彭缨智僵在那里,“如果你太爷爷太奶奶还活着,谢家的家规家训,哪个敢不遵守。轮得到她作威作福。”
又冷声指摘起来:“从结婚到现在,她有没有给我这个婆婆敬过一杯茶?传出去,要被圈子里的别家笑掉大牙!”
谢隋东有下文:“妈。我趁着您年龄不算大,轻易不能被气死,说两句实话。”
“我太爷爷太奶奶要是还健在,那您这个孙媳妇得是一马当先,第一个近水楼台先遭罪。”
“还有家规家训那些,您真分得清哪些是精华,哪些是糟粕?还敬茶,您这是电视剧看多了吧,咱新中国哪来的丫鬟?”谢隋东说完,进屋后不知第几次瞥楼上了。
他坐不住了,站起身。
灭了烟,撂下一句:“你们当领导的还是太闲了,干点实事吧,居然还有空偷看封建影视剧。”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橘柚轻阅》书号【3822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