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朝回来时天色已晚,她也不好叫小厨房做些热乎饭菜送来,免得人笑话王府新妇是只大馋猪。她原以为一整晚都要挨饿了。
热粥下肚,胃里暖洋洋的。
吃饱喝足的沈明月简单洗漱了下,像个小圆球一样滋溜一下滚到了床上。
她揭过大红锦被往身上一裹,舒舒服服地躺了下来。
没过多久,叶枕戈在她身侧躺下。
他只着一件月白的里衣,看起来就像一块躺在她身侧的温润白玉。下一秒,那块温润白玉很自然地伸手,掀开了裹在她身上的锦被。
沈明月的身体蓦然一僵。
刚才光顾着吃了,她才想起今夜还有很重要的事没做。
她咽了一口唾沫,该来的总是要来!
不就是侍寝么。
她学过的,她不怕!
带着视死如归的精神,沈明月豁地起身,动作之大在他耳畔勾起一阵香风。
叶枕戈:“嗯?”
他只是想盖点被子,明月起身做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