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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轻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,五官俊朗,眉眼间却透着股子玩世不恭的痞气。
他手里捏着一枚铜钱,指尖飞快地转动。
“您的徒弟......”老人是校长,此刻满脸恭敬,“不知何时能到?”
“马上。”
年轻男人突然抬头,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我徒弟啊,可乖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整个人凭空消失了。
校长愣住,转头看向门口。
然后他就看见了一个抱着旧小熊、穿着浅蓝色小裙子的小团子,正站在门口,睁着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,一脸茫然。
糯糯眨了眨眼。
灵气......不见了?
刚才还那么浓郁的灵气,就像被人一口气吸走了一样,突然就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“小朋友,你是......”校长站起来,走到门口,和善地看着糯糯。
糯糯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抱着小熊,奶声奶气地说:“糯糯打扰叔叔了,对不起!”
她鞠了一个躬,小揪揪跟着晃了晃。
校长被她萌到了,笑着问:“没关系,小朋友,你是来上学的吗?
家长呢?”
“家长......”糯糯想了想,“爸爸妈妈在家里,姐姐去初中部了。”
“姐姐?”
校长皱了皱眉,“你姐姐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?”
“嗯,姐姐说她要去交作业,让糯糯自己去幼儿园。”
糯糯如实说道。
校长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。
什么姐姐,把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扔下?
他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,走廊里空荡荡的,别说家长了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“小朋友,你叫什么名字?”
校长蹲下来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。
“糯糯。”
“糯糯,你先跟校长来,校长带你去幼儿园好不好?”
校长站起身,伸出手。
“好!”
糯糯乖乖的把小手递过去。
校长牵着糯糯的手往外走,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处理这件事了。
那个姐姐,在他心中的印象算是彻底毁了。
而此刻的傅明珠,已经到了初中部的教室,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,嘴角勾着一抹得意的笑。
乡巴佬,迷路了吧?
等会儿爸爸妈妈问起来,我就说是你自己乱跑,看你怎么辩解!
她拿出课本,假装认真看书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却完全不知道,她在校长心里的印象,已经一落千丈。
校长牵着糯糯的手走到行政楼门口,正好碰见路过的幼儿园部主任。
“李主任,你带她去幼儿园报到。”
校长简短交代了一句,又蹲下来摸了摸糯糯的小脑袋,“糯糯乖,跟着李老师走,有什么事就告诉老师。”
“谢谢校长叔叔!”
糯糯奶声奶气地道谢。
李主任接过糯糯,打量了她一眼——旧旧的小熊,朴素的裙子,和那些穿着名牌的小少爷小公主们完全不一样。
“走吧。”
李主任语气公事公办,牵着糯糯往幼儿园部走。
幼儿园在校区最东边,是一片独立的区域,有滑梯、沙坑、小木马,五颜六色的很是可爱。
李主任带着糯糯走进一间教室,里面已经坐满了小朋友,老师正在讲台上讲课。
“陈老师,这是新来的学生糯糯。”
李主任把糯糯推到门口。
陈老师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,化着精致的妆,穿着得体的职业装。
她看到糯糯,脸上立刻堆起温柔的笑。
“糯糯是吗?
快进来,老师给你找个位置。”
糯糯抱着小熊走进教室,所有小朋友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
“哇,她的小熊好旧啊。”
“衣服也好普通。”
“她为什么抱着玩具来上课?”
小朋友们窃窃私语,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排斥。
陈老师拍了拍手,“好了好了,大家安静,现在是绘画课,我们要分组画画。”
她扫了一眼教室,小朋友们早就三三两两地组好了队,只剩下糯糯一个人站在门口。
“糯糯,你......”陈老师顿了顿,“你和老师一组吧。”
真是麻烦,上课上到一半来,现在还得单独照顾她。
糯糯眨了眨眼睛,乖乖走到陈老师身边坐下。
陈老师给每组发了画纸和彩笔,糯糯面前也摆上了一套。
“今天我们画‘我的家’,大家可以画自己家里的样子,也可以画家人。”
陈老师温声说道。
小朋友们兴奋的开始画画,教室里热闹起来。
糯糯拿起彩笔,认认真真地在纸上画了一个小小的道观,旁边是一棵大树,树下坐着一个穿道袍的老爷爷。
“糯糯画的是什么呀?”
陈老师凑过来看了一眼,眉头微微皱起。
这画的什么乱七八糟的,道观?
这孩子该不会是从山沟沟里来的吧?
“这是糯糯的家,还有师父。”
糯糯指着画上的小人,小声说。
“哦......”陈老师敷衍地点点头,转身去看别的小朋友。
旁边一组的小男孩探头看了一眼糯糯的画,大声嚷嚷起来:“老师老师,她画的好奇怪!”
其他小朋友也凑过来看。
“哈哈哈,什么呀这是!”
“她家住破庙吗?”
“好丑哦!”
小朋友们毫不掩饰地笑出声,陈老师走过来,象征性地说了一句:“不许笑话同学。”
不过确实画得......挺土的。
糯糯抱着小熊,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看着那些小朋友。
他们头上都没有黑气,只是有些灰蒙蒙的,那是小孩子的调皮和不懂事。
糯糯低下头,继续画画。
她在道观旁边又画了一个大房子,那是爸爸妈妈的家。
两个家离得很远,中间隔着好多好多的山。
“糯糯。”
陈老师又走过来,看了一眼她的画,“你画完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糯糯摇摇头。
“那快点画,一会儿要交作业了。”
陈老师说完就走开了。
这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来头,校长特意交代要照顾,但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,还给我添麻烦。
糯糯听见了陈老师的心声,她歪了歪头,继续画画。
师父说过,有些人嘴上说一套,心里想一套,不用理会。
下课铃响了。
小朋友们纷纷交上画作,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。
糯糯也把画交给陈老师,抱着小熊坐在角落里。
没有人来找她玩。
她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着,看着那些小朋友追逐打闹,看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地板上。
糯糯抱紧了小熊。
师父,糯糯有点想你了。
《玄学奶包下山后,全家大佬争着宠糯糯傅砚辞》精彩片段
年轻男人看起来二十出头,五官俊朗,眉眼间却透着股子玩世不恭的痞气。
他手里捏着一枚铜钱,指尖飞快地转动。
“您的徒弟......”老人是校长,此刻满脸恭敬,“不知何时能到?”
“马上。”
年轻男人突然抬头,朝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,嘴角勾起一抹笑,“我徒弟啊,可乖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整个人凭空消失了。
校长愣住,转头看向门口。
然后他就看见了一个抱着旧小熊、穿着浅蓝色小裙子的小团子,正站在门口,睁着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,一脸茫然。
糯糯眨了眨眼。
灵气......不见了?
刚才还那么浓郁的灵气,就像被人一口气吸走了一样,突然就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“小朋友,你是......”校长站起来,走到门口,和善地看着糯糯。
糯糯这才反应过来,连忙抱着小熊,奶声奶气地说:“糯糯打扰叔叔了,对不起!”
她鞠了一个躬,小揪揪跟着晃了晃。
校长被她萌到了,笑着问:“没关系,小朋友,你是来上学的吗?
家长呢?”
“家长......”糯糯想了想,“爸爸妈妈在家里,姐姐去初中部了。”
“姐姐?”
校长皱了皱眉,“你姐姐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?”
“嗯,姐姐说她要去交作业,让糯糯自己去幼儿园。”
糯糯如实说道。
校长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。
什么姐姐,把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扔下?
他走到门口往外看了看,走廊里空荡荡的,别说家长了,连个人影都没有。
“小朋友,你叫什么名字?”
校长蹲下来,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蔼可亲。
“糯糯。”
“糯糯,你先跟校长来,校长带你去幼儿园好不好?”
校长站起身,伸出手。
“好!”
糯糯乖乖的把小手递过去。
校长牵着糯糯的手往外走,心里已经在盘算着怎么处理这件事了。
那个姐姐,在他心中的印象算是彻底毁了。
而此刻的傅明珠,已经到了初中部的教室,端端正正地坐在座位上,嘴角勾着一抹得意的笑。
乡巴佬,迷路了吧?
等会儿爸爸妈妈问起来,我就说是你自己乱跑,看你怎么辩解!
她拿出课本,假装认真看书,心情好得不得了。
却完全不知道,她在校长心里的印象,已经一落千丈。
校长牵着糯糯的手走到行政楼门口,正好碰见路过的幼儿园部主任。
“李主任,你带她去幼儿园报到。”
校长简短交代了一句,又蹲下来摸了摸糯糯的小脑袋,“糯糯乖,跟着李老师走,有什么事就告诉老师。”
“谢谢校长叔叔!”
糯糯奶声奶气地道谢。
李主任接过糯糯,打量了她一眼——旧旧的小熊,朴素的裙子,和那些穿着名牌的小少爷小公主们完全不一样。
“走吧。”
李主任语气公事公办,牵着糯糯往幼儿园部走。
幼儿园在校区最东边,是一片独立的区域,有滑梯、沙坑、小木马,五颜六色的很是可爱。
李主任带着糯糯走进一间教室,里面已经坐满了小朋友,老师正在讲台上讲课。
“陈老师,这是新来的学生糯糯。”
李主任把糯糯推到门口。
陈老师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,化着精致的妆,穿着得体的职业装。
她看到糯糯,脸上立刻堆起温柔的笑。
“糯糯是吗?
快进来,老师给你找个位置。”
糯糯抱着小熊走进教室,所有小朋友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
“哇,她的小熊好旧啊。”
“衣服也好普通。”
“她为什么抱着玩具来上课?”
小朋友们窃窃私语,眼神里带着好奇和排斥。
陈老师拍了拍手,“好了好了,大家安静,现在是绘画课,我们要分组画画。”
她扫了一眼教室,小朋友们早就三三两两地组好了队,只剩下糯糯一个人站在门口。
“糯糯,你......”陈老师顿了顿,“你和老师一组吧。”
真是麻烦,上课上到一半来,现在还得单独照顾她。
糯糯眨了眨眼睛,乖乖走到陈老师身边坐下。
陈老师给每组发了画纸和彩笔,糯糯面前也摆上了一套。
“今天我们画‘我的家’,大家可以画自己家里的样子,也可以画家人。”
陈老师温声说道。
小朋友们兴奋的开始画画,教室里热闹起来。
糯糯拿起彩笔,认认真真地在纸上画了一个小小的道观,旁边是一棵大树,树下坐着一个穿道袍的老爷爷。
“糯糯画的是什么呀?”
陈老师凑过来看了一眼,眉头微微皱起。
这画的什么乱七八糟的,道观?
这孩子该不会是从山沟沟里来的吧?
“这是糯糯的家,还有师父。”
糯糯指着画上的小人,小声说。
“哦......”陈老师敷衍地点点头,转身去看别的小朋友。
旁边一组的小男孩探头看了一眼糯糯的画,大声嚷嚷起来:“老师老师,她画的好奇怪!”
其他小朋友也凑过来看。
“哈哈哈,什么呀这是!”
“她家住破庙吗?”
“好丑哦!”
小朋友们毫不掩饰地笑出声,陈老师走过来,象征性地说了一句:“不许笑话同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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糯糯抱着小熊,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看着那些小朋友。
他们头上都没有黑气,只是有些灰蒙蒙的,那是小孩子的调皮和不懂事。
糯糯低下头,继续画画。
她在道观旁边又画了一个大房子,那是爸爸妈妈的家。
两个家离得很远,中间隔着好多好多的山。
“糯糯。”
陈老师又走过来,看了一眼她的画,“你画完了吗?”
“还没有。”
糯糯摇摇头。
“那快点画,一会儿要交作业了。”
陈老师说完就走开了。
这孩子也不知道什么来头,校长特意交代要照顾,但看起来也没什么特别的,还给我添麻烦。
糯糯听见了陈老师的心声,她歪了歪头,继续画画。
师父说过,有些人嘴上说一套,心里想一套,不用理会。
下课铃响了。
小朋友们纷纷交上画作,围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。
糯糯也把画交给陈老师,抱着小熊坐在角落里。
没有人来找她玩。
她就这样安安静静地坐着,看着那些小朋友追逐打闹,看着阳光从窗户照进来,落在地板上。
糯糯抱紧了小熊。
师父,糯糯有点想你了。
傅明珠坐在初中部的教室里,手机震了一下。
是她这两天临时收买,安插在幼儿园的“眼线”——幼儿园部一个小女孩的妈妈,这个学校的清扫阿姨。
明珠小姐,那个小丫头已经顺利进班了,陈老师安排她和老师坐一组。
傅明珠看完消息,脸色瞬间阴沉下来。
居然真的进去了?
那个乡巴佬运气还挺好!
她正要回消息,教室门被推开,几个女生凑了过来。
“明珠,听说你家找回真千金了?”
为首的女生叫林芊芊,是傅明珠的闺蜜。
傅明珠手指一顿,抬起头,脸上堆起委屈的笑,“嗯......是我妹妹。”
“天哪,那你......”林芊芊瞪大眼睛,“你现在算什么?”
“我还是傅家的女儿。”
傅明珠咬着唇,眼眶微红,“爸爸妈妈说会一直养着我的。”
哼,反正我才是在傅家长大的,那个野种凭什么跟我抢?
“那你那个妹妹什么样啊?”
另一个女生好奇的问。
傅明珠犹豫了一下,小声说:“她......从小在山上的道观长大,跟着一个老道士,连字都不认识几个。”
林芊芊捂嘴惊呼,“道观?
不会吧?”
“是真的。”
傅明珠点点头,声音更小了,“而且......我听爸爸说,她的八字有些......不太好,所以当年才会被送去道观。”
她说得含糊其辞,却恰好点燃了女生们的八卦之心。
“八字不好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......容易给家里招灾?”
林芊芊脑补能力极强,“我听我奶奶说过,有些孩子八字太硬,克父母克兄弟姐妹,所以要送去庙里或者道观压一压。”
“对对对!”
另一个女生附和,“我也听说过,这种孩子叫丧门星!”
傅明珠垂下眼帘,唇角勾起一抹隐晦的笑。
很好,让她们传吧,最好传得人尽皆知。
“那......明珠,你不怕吗?”
林芊芊担心地问,“你和她住一起,万一......我能怎么办呢?”
傅明珠苦笑,“她是我亲妹妹,我总不能赶她走吧。”
女生们面面相觑,看向傅明珠的眼神充满了同情。
上课铃响了,女生们散开,但关于“傅家真千金八字不祥”的谣言,已经像长了翅膀一样飞了出去。
午休结束,阳光更烈了。
糯糯抱着小熊,跟着陈老师和其他小朋友去·操场上种植课。
每个小朋友分到一个小花盆,还有种子和小铲子。
“今天我们要种向日葵,大家两个人一组,互相帮助。”
陈老师笑眯眯地说。
小朋友们立刻找好了搭档,只剩下糯糯和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。
小男孩叫贝贝,是班里最胖的,平时也不太合群。
陈老师指了指糯糯:“贝贝,你和糯糯一组。”
贝贝立刻摇头,往后退了一步:“我不要!”
“为什么?”
陈老师皱眉。
“我初中的姐姐中午和我说了,她是丧门星!”
贝贝大声喊道。
教室里瞬间安静了。
所有小朋友都看向糯糯,眼神里带着惊恐和排斥。
小朋友们压低声音七嘴八舌,纷纷往后退,像躲瘟疫一样躲着糯糯。
糯糯眨了眨眼睛,看了看那些躲着她的小朋友,又低头看看手里的小铲子。
“那糯糯自己种。”
她奶声奶气的说,抱着小熊在角落里找了个空位坐下。
陈老师站在原地,脸色有些难看。
但她也没多说什么,只是让其他小朋友继续分组。
糯糯蹲在花盆前,小手握着铲子,认认真真地挖土。
她的动作很熟练,先松土,再挖个小坑,把种子放进去,然后轻轻盖上土。
师父说过,种东西要温柔,植物也会疼的。
她又拿起小水壶,给花盆浇了点水,水量刚刚好,不多不少。
旁边一组的两个小女孩正笨手笨脚地挖土,一个不小心把种子埋得太深,另一个浇水浇得太多,泥都溢出来了。
糯糯歪着小脑袋看了一会儿,抱着小熊走过去。
“种子埋太深了,它会爬不出来的。”
她小声说,“水也太多了,根会烂掉的。”
两个小女孩愣住,其中一个红着脸问:“那......那怎么办?”
“糯糯帮你们。”
糯糯蹲下来,小手轻轻拨开泥土,把种子重新放到合适的深度,又用小铲子把多余的水挖出去一些。
“这样就好啦。”
她笑得甜甜的,小虎牙亮晶晶。
两个小女孩面面相觑,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。
贝贝站在不远处,看着糯糯熟练的动作,又看看自己手里乱七八糟的花盆,脸涨得通红。
他悄悄挪了过去。
“你......你怎么这么会种花?”
“师父教的呀。”
糯糯抬起头,“道观里有好多好多花,糯糯每天都要浇水除草的。”
“道观?”
贝贝眼睛一亮。
“就是电视里那种,有神仙的地方?”
“嗯!”
糯糯用力点头,“师父说那里住着很多神仙,不过糯糯没见过,师父说糯糯太小了,看不见。”
贝贝听得入迷,完全忘了刚才说她是丧门星的事。
“那你在道观都干什么呀?”
“劈柴、挑水、做饭、种菜......”糯糯掰着小手指头数,“还要背经书,不过糯糯不太会背,师父总说糯糯笨。”
“哇——”贝贝满眼崇拜,“你好厉害!
我连鸡蛋都不会煎!”
糯糯歪了歪头,看着贝贝,突然笑了。
“小胖,你叫糯糯丧门星,是说糯糯像星星吗?”
她眼睛亮晶晶的,“之前在山上的时候,抬头就能看见好多好多星星,亮亮的,可好看了!”
贝贝愣住,小胖脸瞬间涨得通红。
“我......我......”他结结巴巴,“对不起!”
“我姐姐乱说的!”
贝贝着急的解释,“我也不知道丧门星是什么意思,就是听她说的!”
糯糯眨了眨眼,“那是什么意思呀?”
“我......我也不知道。”
贝贝小声说,越说越心虚,“反正......反正不是好话。”
糯糯哦了一声,低头看看自己的花盆,没说话。
贝贝站在旁边,越想越觉得自己做错了。
“那个......”他扭扭捏捏,“我可以......和你做朋友吗?”
苏婉放下碗,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,转身看向门口的傅明珠。
“明珠,你回来了?
伤口还好吗?”
她的声音温柔,却带着浓浓的倦意。
傅明珠脸上堆起委屈的笑,“我没事,妈妈,只是擦破了点皮......”话还没说完,她脖子上的古朴玉佩突然微微一颤。
一股黑气从玉佩中涌出,比之前更加浓郁,像是被激怒的毒蛇,张牙舞爪地朝着客厅蔓延。
糯糯的瞳孔微微一缩。
她看见那些黑气像有生命一样,直直扑向刚喝完汤的妈妈。
但就在黑气即将触碰到苏婉的瞬间,一层淡淡的金光从她身上浮现,将那些黑气尽数弹开。
黑气不甘地在空中盘旋了一圈,最终只能被迫向外延伸,蔓延至整个客厅,连空气都变得沉闷压抑起来。
苏婉打了个哈欠,眉头轻轻皱了一下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,吃完东西后困意如潮水般涌来,“明珠,妈妈有点累,你先回房休息吧,有什么事明天再说。”
说完,她也没等傅明珠回应,转身朝楼上走去。
傅明珠僵在原地。
妈妈......连看都没看她的伤口一眼。
敷衍!
她在敷衍我!
都是因为那个野种!
她死死咬着下唇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的肉里。
玉佩再次震动,黑气像是感应到了她的恨意,越发浓郁,整个客厅的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度。
傅砚辞站在厨房门口,深邃的目光在糯糯和傅明珠之间来回审视。
“明珠。”
他淡淡开口,声音没有温度。
傅明珠立刻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“爸爸......以后要和妹妹好好相处,懂吗?”
傅砚辞的话轻飘飘的,但眼神里却带着一股寒意这不是商量,是命令,更是警告。
傅明珠的心猛的一沉,她从父亲的眼神里读出了审视和怀疑。
她养了十二年的父亲,在怀疑她。
“我......我知道了,爸爸。”
她咬着牙,挤出一抹僵硬的笑,“我会的。”
“去休息吧。”
傅砚辞不再看她。
傅明珠转身上楼,脚步沉重得像灌了铅。
而就在她消失在楼梯转角的瞬间,别墅外传来几声闷响,紧接着是保镖的惨叫。
随后大门被粗暴的撞开了。
几个穿着背心、露着花臂纹身的壮汉冲了进来,为首的光头男手里还拿着一根铁棍,狞笑着环视四周。
“傅砚辞!
给老子滚出来!”
厨房里,王姨吓得尖叫一声,躲到了柱子后面。
傅砚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“你们是什么人?
保安呢?”
“保安?”
光头男啐了一口,“都他妈躺地上了,傅总,你欠我们老板的钱,该还了吧?”
傅砚辞的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他没欠过任何人钱。
这些人,分明是有备而来。
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,立刻离开,否则我报警。”
光头男冷笑,“报警?
报啊,警察来之前,我们就先砸了你这破房子!”
话音刚落,几个混混就开始砸东西。
花瓶碎了一地,名贵的油画被撕扯下来。
傅砚辞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他养的保镖,都是退伍特种兵,竟然也不是对手?
糯糯抱着小熊,躲到了在厨房门口,小小的身子紧紧贴着墙壁。
她看见那些坏叔叔身上缠绕着浓郁的黑气,和漂亮姐姐脖子上玉佩散发出的黑气一模一样。
是玉佩把他们引来的。
叮!
检测到宿主家人面临危机,现发布紧急任务:制作“大力金刚腿”,食用后短时间内力量大增,可轻松击退歹徒!
糯糯攥紧了小熊,迈开小短腿就往厨房里跑。
“糯糯可以帮忙!”
她奶声奶气的喊。
傅明珠不知何时又回来了,此刻站在楼梯口看着这一幕,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。
“妹妹,你该不会又要做菜吧?”
她的声音甜腻腻的,却透着股子刺人的凉意,“这次来的可是真刀真枪的混混,不是什么失眠头疼,你做碗粥就能解决的。”
哈哈哈,乡巴佬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了?
看她怎么出丑!
糯糯歪了歪脑袋,清澈的大眼睛眨了眨,一脸茫然:“做菜呀,糯糯会做的呀。”
她说得理所当然,好像做菜解决坏人和做菜治疗失眠,在她眼里没什么区别。
傅明珠噎住了,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让她脸色发白。
这个蠢货!
傅砚辞目光扫过楼梯口的傅明珠,最终落在厨房门口那个小小的身影上。
他沉默了片刻,做出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谬的决定。
“去做吧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。
糯糯的眼睛瞬间亮了,“嗯!”
傅砚辞又补充了一句,声音微微僵硬,“注意安全。”
糯糯用力点头,哒哒哒的跑进厨房。
叮!
“大力金刚腿”制作开始!
请宿主选取蕴含精华的野猪后腿、陈年老卤、以及那几味带有灵气的香料!
糯糯踩上小板凳,在冰箱里翻找起来。
叮!
系统提示:冰箱里有一份被晨雾滋养过的有机猪蹄,灵气充沛,适合制作“大力金刚腿”!
糯糯打开冰箱,果然看见一份用保鲜膜包着的新鲜猪蹄,还冒着丝丝寒气。
她费力地把猪蹄拿出来,放在料理台上,然后开始找调料。
姜、蒜、八角、桂皮、酱油、冰糖......小手忙活得飞快。
“糯糯,我来帮你。”
王姨不知何时站在了旁边,她看着这个小团子,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谢谢王姨!”
糯糯甜甜地笑。
王姨帮着烧了一大锅水,糯糯指挥着把猪腿放进去焯水,血沫浮起,她用小勺子仔细撇去。
“要干干净净的,不然会苦。”
糯糯认真地说。
焯好水的猪腿被捞出,糯糯又让王姨把那坛老卤倒进一口大砂锅里,加水,放入所有香料。
“火要小小的,慢慢煮。”
糯糯踮着脚尖,看着锅里的卤水逐渐沸腾,香气开始弥漫。
她闭上眼睛,小嘴念念有词:“师父说,卤肉要有耐心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,要让肉肉和卤汁慢慢做朋友......”糯糯眨巴着大眼睛,诚实地回答:“是师父教的,师父说,糯糯做的饭,可以赶走坏东西。”
闻言,傅明珠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,眼看父母的注意力全被糯糯吸引,心头警铃大作。
一个乡下来的野种,凭什么抢走我的爸爸妈妈!
我才是傅家唯一的千金,我绝不认输!
下一秒,她捂住自己的胳膊,眼眶一红,豆大的泪珠就滚了下来,声音带着哭腔,委屈又可怜。
“爸爸,妈妈,我的胳膊好疼......”她抽泣着,眼角余光瞥向糯糯,“刚才在厨房,我怕妹妹被烫到,想去帮忙,结果脚下一滑......为了不撞到妹妹和粥锅,我就撞到台子上了。”
苏婉的心立刻揪了起来,刚对糯糯升起的一丝好感,又被对傅明珠的心疼所取代,“明珠,快让妈妈看看,伤到哪里了?”
傅砚辞也皱起了眉,看向傅明珠红了一片的胳膊。
糯糯抱着自己的小熊,歪了歪脑袋,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纯真的困惑。
她清晰地听见了傅明珠刚刚的心声。
哼,我就是要让他们觉得,这个乡巴佬是个麻烦精,只要她在,家里就不得安宁!
糯糯迈开小短腿,走到傅明珠面前,踮起脚尖,努力想看清她的胳膊。
“姐姐,你为什么要撞桌子角角呀?”
傅明珠的哭声一顿。
糯糯伸出小手指,指了指厨房的方向,又指了指傅明珠,“糯糯躲开了,是桌子角角撞了姐姐,不是糯糯撞的。”
她仰起小脸,一本正经地补充道:“师父说,不听话、心里有坏念头的小孩,才会被山神爷爷派桌子角角和门框框惩罚哦,姐姐你是不是想做什么坏事呀?”
童言无忌,却字字诛心。
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傅明珠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被一个三岁半的奶娃娃当众内涵,偏偏她还无法反驳。
她总不能说,是自己想去推倒粥锅,结果人家躲开了,自己才撞上去的吧?
苏婉拉着傅明珠的手,动作也顿住了。
傅砚辞的眼神却冷了下来。
他回想起监控里的画面,傅明珠的动作根本不像是脚滑,更像是蓄意冲撞。
而这个小女儿,只是灵巧地抱着碗闪开了而已。
他活了三十多年,执掌偌大的傅氏,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。
傅明珠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心思,在绝对的利益和事实面前,显得可笑又拙劣。
“王姨。”
傅砚辞没理会傅明珠的哭诉,直接对旁边的佣人吩咐,“给二小姐收拾一间房出来,就在我卧室旁边那间。”
这是主卧旁边的次卧,家里最好的客房,以前傅明珠撒娇要过好几次,傅砚辞都没同意。
苏婉愣住了。
傅明珠的眼泪也僵在了脸上。
傅砚辞的目光转向傅明珠,“既然受了伤,就让司机送你去医院看看。”
傅明珠如遭雷击,浑身冰冷。
爸爸这是在赶她走?
为了那个乡巴佬?
“爸爸,我......去吧。”
傅砚辞打断了她,脸上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傅明珠看着父亲冰冷的侧脸,又看看一脸震惊的母亲,最后怨毒地瞪了一眼那个抱着小熊一脸无辜的罪魁祸首,只能咬着牙,不甘地转身离开。
叮!
宿主初次反击成功,挫败小人算计,奖励灵力+1!
检测到家人心神不宁,煞气虽暂时被压制,但根源未除,极易反复。
现发布新任务:制作“清心安神汤”,稳固家人心神,增强对煞气的抵抗力。
脑海里的声音让糯糯弯起了大眼睛。
她跑到苏婉身边,扯了扯她的衣角,软软糯糯地开口:“妈妈,你是不是晚上睡不着觉觉?”
苏婉一怔,“你怎么知道?”
她最近确实失眠严重,夜夜噩梦。
糯糯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,一脸骄傲:“糯糯会做安神汤!
喝了,就能睡得香香,不做噩梦啦!”
看着女儿亮晶晶的眼睛,和那碗粥带来的神奇效果,苏婉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嘻嘻,妈妈,跟我来!”
得到许可的糯糯十分开心,蹦蹦跳跳地再次走向厨房。
苏婉跟着糯糯进了厨房,心里五味杂陈。
她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再次踩上板凳,动作笨拙却透着一股奇异的熟练感,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糯糯,你要做什么汤?
妈妈帮你拿材料。”
苏婉的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许多。
糯糯眯了眯眼,小手指着橱柜里几样最普通不过的食材。
叮!
请宿主选取安神百合、静心莲子、以及那块被月光浸润过的老冰糖。
“妈妈,糯糯要那个,那个,还有那个。”
糯糯指着干百合、一把莲子和一小块冰糖。
旁边的王姨忍不住开口:“二小姐,这些都是普通食材,能有什么用?
夫人失眠看了多少名医,吃了多少进口药都......王姨。”
苏婉打断了她,目光却没离开糯糯,“让她试试。”
王姨闭上了嘴,眼神里却满是怀疑。
糯糯已经拿到了食材,她把百合和莲子倒进一个小碗里,踮着脚尖去够水龙头,准备清洗。
苏婉的心提了一下,下意识想上前帮忙,却见糯糯已经拧开了水,水流不大不小,刚好冲刷着碗里的食材。
小手在水里拨弄着,嘴里还念念有词,“洗一洗,脏东西走掉,再洗一洗,坏心情走掉。”
苏婉的脚步顿住了,看着女儿认真的侧脸,灯光下,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。
她从没这么近地看过这个孩子?
接回来不过几个小时,她甚至没正眼瞧过她。
“糯糯。”
苏婉蹲下身,试探着问,“在山上,都是你一个人做饭吗?”
“嗯!”
糯糯点头,手上的动作没停,“师父很忙,要画符,要看星星,糯糯做饭给师父吃,师父吃了,就会笑。”
“你师父......都教了你什么?”
“师父教我认字,画画,还有做好吃的。”
糯糯仰起小脸,看着苏婉,眼睛亮晶晶的,“师父说,人心不静,喝再多药汤也没用,心里安静了,病就好啦。”
人心不静......苏婉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。
她最近何止是人心不静,简直是惊涛骇浪。
公司出事,丈夫烦躁,养女明珠虽然贴心,但家里压抑的氛围让她喘不过气。
夜里,她闭上眼就是公司破产、家庭分崩离析的噩梦。
“妈妈。”
糯糯忽然开口,打断了她的思绪,“你是不是在想不开心的事情?”
糯糯接过那张黑色的卡片,歪着小脑袋,“这是什么呀?”
“钱。”
傅砚辞难得耐心的解释,“可以买很多东西。”
“哇!”
糯糯的眼睛亮了,“可以买糖葫芦吗?”
“......可以。”
傅明珠死死咬着下唇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她养了十二年,从来没拿过爸爸的黑卡,每个月的零花钱都是固定的。
这个乡巴佬凭什么?
不行,我绝对不能让她留下!
“爸爸真好。”
糯糯抱着黑卡甜甜的笑,小虎牙亮晶晶的,很是可爱。
傅砚辞感觉心中一软,别扭的移开视线,“来吧,时间不早了,我带你回房间,早点休息。”
糯糯乖乖点了点头,像个粉雕玉琢的团子跟在傅砚词身后离开。
傅明珠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,她阴测测跟了上去,在见到糯糯的房间居然比她的还要大,还要好时,情绪几近崩溃。
凭什么?!
她才刚来爸爸妈妈就对她那么好!
我不甘心!
等到傅砚辞离开,傅明珠闪身进了糯糯房间里。
她粗暴的从衣柜里扯出一件睡裙,“妹妹,晚上睡觉可不能和之前在山沟沟里一样随便就睡地上了,来,姐姐帮你换衣服。”
“糯糯自己会换。”
糯糯抱着小熊往后退。
“你才三岁半,会什么?”
傅明珠一把拽过她,动作粗鲁地扒掉她的小道袍。
糯糯挣扎着,“姐姐,疼......忍着。”
傅明珠语气森冷,手上的动作更用力了。
她把睡裙套在糯糯身上,目光却落在了那个被糯糯死死抱在怀里的旧小熊上。
小熊洗得发白,一只耳朵还缝补过,丑得不行。
“这么破的玩具,扔了吧。”
傅明珠伸手去抢。
“不要!”
糯糯猛地往后躲,小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张,“这是师父给的!”
傅明珠的眼神闪了闪。
原来这么重视这个破熊?
她松开手,笑眯眯的说:“好好好,不扔,妹妹抱着睡吧。”
等你睡着了,我再扔!
糯糯抱着小熊,警惕地看着她。
“姐姐走了,妹妹晚安。”
傅明珠关上门,唇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。
糯糯洗完澡,抱着小熊躺在大大的公主床上。
床好软,比山上的草垫子舒服多了。
可是糯糯睡不着。
她想师父了。
“小熊,你说师父会不会想糯糯呀?”
她抱着小熊,小声说。
就在这时,门被轻轻推开。
傅砚辞站在门口,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。
“还没睡?”
糯糯坐起来,“爸爸!”
傅砚辞再次走进来,把牛奶放在床头柜上,看见他已经自己换好了衣服,眼睛一亮。
这孩子才三岁半,居然就已经这么聪明了。
“这是牛奶,喝了再睡。”
糯糯点点头捧起杯子,小口小口的喝。
傅砚辞坐在床边看着她。
灯光下,小团子白嫩的小脸上还挂着水珠,睫毛湿漉漉的,像只刚出生的小奶猫。
“爸爸。”
糯糯喝完奶,仰起小脸,“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呀?”
傅砚辞一愣,“什么?”
“你头上的黑气少了好多,但是还有一点点。”
糯糯认真的说,“糯糯明天再给你做好吃的,把黑气都赶走,爸爸就不会生气了。”
傅砚辞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伸出手,笨拙地摸了摸糯糯的头,“不生气。”
“真的?”
“嗯。”
糯糯开心地笑了,眼睛弯成了小月牙。
傅砚辞站起身,“睡吧。”
“爸爸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门关上,房间陷入黑暗。
糯糯抱着小熊,很快就睡着了。
半夜。
傅明珠蹑手蹑脚的推开糯糯的房间门。
床上,小团子睡得正香,小手还紧紧抱着那只旧小熊。
傅明珠走到床边,伸手去抢。
糯糯睡得很沉,小手松开了。
傅明珠拿着小熊,唇角勾起得意的笑。
乡巴佬,没了这个破熊,看你明天怎么哭!
她转身离开房间,下楼,直奔后院的垃圾桶,把小熊扔了进去。
傅明珠拍拍手,心满意足地转身。
却没发现,就在她转身的瞬间,一张黄色的小符纸从小熊身上飘出,无声无息地贴在了她的后背上。
符纸上,歪歪扭扭地画着一个小人,正咧着嘴笑。
半夜,傅明珠刚回到房间,后背就传来一阵刺痛。
“嘶——”她倒吸一口凉气,伸手去摸,却什么都没摸到。
可那种痛感却越来越强烈,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她的后背,密密麻麻,疼得她冷汗直冒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傅明珠咬着牙,脱掉睡衣对着镜子照,后背光洁如常,什么都没有。
“啪!”
又是一下,这次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。
傅明珠疼得眼泪都出来了,在房间里翻找了半天,连个鬼影子都没看见。
痛感一波接一波,她受不了了。
颤抖着手摸向脖子上的玉佩,咬破手指,血珠滴在玉佩上。
浓郁的黑气瞬间从玉佩中涌出,在房间里疯狂翻涌。
黑气像是闻到了什么,猛地朝着傅明珠后背扑去。
一张黄色的符纸被黑气逼了出来,化作点点金光消散。
痛感终于消失了。
傅明珠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。
那张符纸化作的金光飘出窗外,穿过走廊,钻进糯糯的房间,重新凝聚成那只旧小熊,安安静静地躺在枕头旁边。
傅明珠爬上床,闭上眼睛。
可她没发现,那些黑气并没有完全回到玉佩里,反而有一缕极细的黑气,顺着她的鼻息钻进了身体。
黑气在她体内游走,像是在寻找什么,最终盘踞在心脏位置。
傅明珠做了一夜的噩梦。
梦里,爸爸妈妈抱着那个乡巴佬,笑得温柔,而她被扔在垃圾桶里,无人问津。
......清晨,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房间。
“糯糯,起床吃早饭啦!”
王姨敲响了门。
糯糯揉着眼睛坐起来,看见枕头旁边的小熊,开心的抱进怀里。
“小熊,早安呀!”
她蹬蹬蹬的跑去洗漱,换上王姨准备的新衣服——一条浅蓝色的小裙子,配着白色的小皮鞋,头发被扎成两个小揪揪。
糯糯对着镜子转了一圈,“好看!”
“把她送回乡下去。”
冰冷的声音从傅家别墅的主位上传来,不带一丝温度。
傅砚辞,傅氏集团的掌权人,此刻正审视着刚接回来的亲生女儿。
不是看人,是看一件麻烦的物品。
“砚辞,她毕竟是我们的女儿......”苏婉坐在旁边,声音微弱。
三岁半的糯糯抱着一个洗得发白的小熊玩偶,小小的身子陷在巨大的欧式沙发里,显得那么格格不入。
她抬头。
高大、好看的男人,是爸爸。
可爸爸不喜欢糯糯。
糯糯的小脑袋瓜还没想明白,一道清晰的心声就钻进了她的耳朵里。
这孩子眼神呆滞,不如明珠,接回来,只会丢傅家的脸。
糯糯眨了眨眼,小嘴微微嘟起。
原来爸爸心里是这么想的,他觉得糯糯笨。
可师父明明说,糯糯是山上最聪明的小道士。
“爸爸,妈妈。”
一个穿着公主裙,如同洋娃娃般精致的小女孩从楼上跑下来,亲昵地挽住苏婉的胳膊,声音甜得像蜜糖。
“你们不要为了妹妹吵架,都是明珠不好,如果不是因为我,妹妹也不会在外面吃那么多苦。”
她叫傅明珠,傅家养了十四年的养女。
傅砚辞看到她,原本冰封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,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。
“不关你的事,明珠。”
傅砚辞沉声道,话锋一转,语气又变得沉重无比。
“最近公司接连出事,好几个大项目都莫名其妙地停了,股价也一直在跌,家里是不是该请大师来看看,是不是风水出了问题?”
苏婉的脸上也布满了愁云。
“何止是公司,我前几天买的珠宝,一戴上就浑身不舒服,家里养的锦鲤也无缘无故死了好几条,真是邪门了。”
傅明珠看似担忧地蹙起眉头,眼底却划过一丝得意的暗光。
而这一切,都被沙发上的糯糯尽收眼底。
在糯糯的视野里,这个金碧辉煌的家,此刻正被一团浓郁的,仿佛化不开的黑气笼罩着。
爸爸妈妈和漂亮姐姐的头顶上,也都缠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,像是腐烂的沼泽,散发着不祥与衰败。
而所有黑气的源头,正指向傅明珠脖子上戴着的那块古朴玉佩。
那玉佩散发出的黑气,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浓郁,像一只贪婪的恶鬼,正不断吸食着整个傅家的气运。
糯糯的小眉头紧紧皱了起来。
原来是这样。
爸爸妈妈不是不喜欢糯糯,是他们被坏东西缠上了,所以心情不好,运气也变得很差。
师父说过,被煞气缠身的人,会变得暴躁、倒霉,甚至生病。
糯糯想留在这里,她想要爸爸妈妈喜欢她。
那就必须帮他们把这些黑乎乎的坏东西赶走!
就在这时,一道机械的童音在她脑海中响起。
叮!
检测到宿主家人被高浓度煞气侵蚀,玄学美食系统正式激活!
本系统致力于将宿主培养成三界第一玄学厨神,可看透万物气运,并通过制作蕴含灵气的美食,达到改运、疗愈、降妖、除魔等效果。
系统优势:独一无二,配方逆天!
成长性:随着宿主制作的美食越多,等级越高,解锁的菜谱和功能也越强大!
稀有性:诸天万界,仅此一家!
现发布新手任务:制作“金玉满堂转运粥”,净化方圆十米内的煞气,初步扭转家运。
糯糯的眼睛瞬间亮了。
系统!
是师父故事里说过的金手指!
她拥有这个超厉害的系统。
她也喜欢做好吃的,在山上的时候,她就经常给师父做药膳。
她现在最需要的,就是解决爸爸妈妈的“坏运气”问题,让他们不要再生气,不要把她送走。
这个任务,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!
想到这里,糯糯从沙发上滑了下来,迈着小短腿跑到傅砚辞面前,仰起白嫩的小脸,用软糯的声音道:“爸爸,糯糯会做饭。”
“糯糯可以做好吃的,把坏运气都赶走。”
整个客厅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。
傅明珠最先反应过来,她捂着嘴,发出一声轻笑,随即又像是意识到失礼,连忙收敛。
“妹妹,你在说什么呀?”
她蹲下身,故作亲昵地摸了摸糯糯的头,语气里却满是居高临下的优越感。
“你才三岁半,怎么会做饭呢?
厨房很危险的,可不是乡下的灶台,会烫到手哦。”
苏婉也皱起了眉,拉过糯糯。
“糯糯,别胡闹,快过来坐好。”
糯糯却清晰地听到了傅明珠的心声。
乡下来的土包子,还想靠做饭讨好爸爸妈妈?
她以为自己是神仙吗?
疯了。
糯糯鼓了鼓腮帮子,没有理会傅明珠,而是固执地看着傅砚辞,“糯糯会。”
“糯糯做的饭,不一样。”
傅砚辞看着眼前这个小不点,她明明那么小,眼神却异常坚定,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。
心头不由莫名烦躁起来,是不是答应了她,就可以早点把这个吵闹的小麻烦丢出去?
鬼使神差地,他松了口。
“让她去。”
“厨房里的人都看着她,别出事。”
傅明珠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糯糯立刻开心地转身,哒哒哒地跑向厨房,小小的背影充满了干劲。
傅家的厨房比糯糯在山上的家还要大,亮得晃眼。
糯糯踩着一张小板凳,才勉强能够到料理台。
叮!
系统已启动基础防护,宿主双手自动免疫高温与刀具伤害。
哇,系统在保护她?
系统提示:请宿主选取蕴含灵气的上等珍珠米、沾染晨露的有机青菜、以及那颗吸收了日月精华的鸡蛋。
糯糯按照指引,一一找到了对应的食材。
她的动作在大人看来有些笨拙,洗米时洒了一半,切菜时小刀拿得歪歪扭扭,但每一步都精准地完成了。
在系统光幕的指引下,她的小手仿佛被赋予了神奇的魔力,所有食材在她手中都散发出淡淡的微光。
客厅里,傅家人正通过厨房的监控看着这一幕。
傅明珠见傅砚辞竟真的由着那乡巴佬胡来,心里又嫉又恨,嘴上却装出大度的模样。
“爸爸,我还是去厨房看看吧,妹妹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
她柔声说着,不等傅砚辞回应,便提着裙摆走向厨房,活脱脱一个关心妹妹的好姐姐。
砂锅里,那块野猪腿在卤水中翻滚,一丝丝金色的光芒从糯糯的小手中溢出,没入卤水之中。
香气越来越浓,从厨房飘散出去,飘进客厅。
那是一种让人闻了就垂涎欲滴,同时又莫名觉得浑身充满力量的香味。
光头男吸了吸鼻子,“什么味儿?”
“管他呢,傅总,钱呢?”
傅砚辞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“谈谈吧,你们要多少。”
光头男一愣。
他懵了。
老板给的任务就是来闹事,砸东西,打人,把傅家搅得鸡犬不宁就行。
压根没说真要钱啊?
可现在傅砚辞主动提出给钱......光头男的眼珠子转了转,心里起了贪念。
反正老板也不知道,要是能讹一笔......“五百万!”
他狮子大开口。
傅砚辞面无表情,“账号。”
就在光头男报账号的时候,糯糯抱着一个大盘子从厨房里跑了出来。
盘子里,是一整只卤得油光发亮的猪腿,色泽红润,香气扑鼻。
叮!
“大力金刚腿”制作完成!
奖励:宿主灵力+1,解锁新菜谱“桃花朵朵开”!
糯糯抱着盘子,小脸因为用力而憋得通红。
可是......要怎么给保镖叔叔吃呢?
保镖叔叔都被打倒在外面了呀。
就在她为难的时候,傅砚辞突然开口:“转账会被查,我让人去拿支票给你们。”
他转身朝门外走去,路过糯糯身边时,低声道:“跟着我。”
糯糯立刻抱着盘子,迈开小短腿跟上。
别墅外的草坪上,几个保镖躺在地上,捂着伤口呻吟。
糯糯的身材娇小,躲在傅砚辞高大的身影后面,完全不显眼。
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一个保镖身边,把盘子放下,掰了一小块肉塞进保镖嘴里。
“叔叔,吃吃,吃了就不疼了。”
保镖愣住了,他看着眼前这个软萌的小团子,又看看嘴里那块香得不行的卤肉,鬼使神差地嚼了起来。
下一秒。
一股热流从胃里爆发,瞬间涌向身体各处!
他感觉自己的肌肉在膨胀,力量在疯狂增长,原本疼痛的伤口像是被什么神奇的力量治愈,不疼了!
“这......”保镖猛地坐起来,握了握拳,眼中闪过震惊。
他感觉自己现在能一拳打死一头牛!
糯糯又去喂下一个保镖,然后下一个......很快,七八个保镖全都吃了卤肉。
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站起来,眼神从迷茫变成锐利,身上散发出一股压迫感。
傅砚辞“取支票”取了半天,转身回来。
光头男正不耐烦的原地嘀咕,突然感觉背后一凉。
他回头。
那几个刚才被他们打倒的保镖,此刻全都站在他身后,一个个虎视眈眈,眼里闪着狼一样的光。
“怎......怎么回事?”
光头男慌了。
下一秒,保镖们动了。
快如闪电!
几个混混连反应都来不及,就被一招制服,摁在地上动弹不得。
光头男更惨,被两个保镖架住胳膊,疼得嗷嗷直叫。
“说,谁让你们来的?”
傅砚辞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“我......我说!
是应家!
应家让我们来闹事的!”
光头男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,哭爹喊娘地全招了。
应家,傅氏集团的老对手。
傅砚辞的眼神冷如寒冰,“报警。”
警车很快到了,几个混混被押上车。
危机解除!
叮!
任务完成!
奖励:宿主灵力+1!
警车开走后,傅砚辞站在门口,目光复杂地看着那个抱着空盘子的小团子。
粥,汤,还有刚刚的卤猪蹄,居然能有这种匪夷所思的能力!
傅砚辞朝着糯糯走了两步,问:“累了吗?”
糯糯摇摇头,抱着小熊,“糯糯不累,爸爸累了吗?”
傅砚辞一顿。
他确实累,公司的事焦头烂额,家里又出了这档子事,但被一个三岁半的孩子关心......“不累。”
他别扭地移开视线,“进去吧。”
糯糯蹦蹦跳跳地跟在他身后,小短腿倒腾得飞快。
客厅里,勤劳能干的王姨已经收拾好了一片狼藉,正从楼上下来。
“傅总,二小姐的房间收拾好了。”
傅砚辞点头,“糯糯,跟王姨上去看看。”
“好!”
就在糯糯要上楼时,傅明珠从楼梯转角走下来,脸上挂着甜美的笑。
“妹妹,房间喜欢吗?
姐姐带你去看看吧。”
她亲昵的拉住糯糯的手,“对了,妹妹的衣服好像有点旧了,姐姐有好多漂亮衣服,都可以给你穿哦。”
乡巴佬,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千金小姐!
糯糯歪了歪头,看着漂亮姐姐,没说话。
傅明珠拉着她上楼,推开了主卧旁边的房间。
房间很大,比糯糯在山上的整个家都大,粉色的公主床,毛绒玩具堆满了飘窗,还有一整面墙的衣柜。
糯糯的眼睛亮了亮。
傅明珠看到她的表情,心里得意极了。
看吧,乡巴佬就是乡巴佬,没见过世面!
“妹妹喜欢吗?”
她笑眯眯的问。
“喜欢。”
糯糯诚实的点头,“好大呀!”
傅明珠打开衣柜,里面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公主裙,每一件都价格不菲。
“这些都是姐姐以前的衣服,不过姐姐现在穿不下了,都可以给妹妹。”
她故意拿出一件最华丽的蓬蓬裙,“妹妹穿这件一定很好看,比你现在这身......”她的目光落在糯糯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小道袍上,眼里闪过一丝鄙夷。
“土气的衣服好看多了。”
哈哈哈,让你知道,我才是这个家真正的千金!
糯糯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道袍,又看了看那件蓬蓬裙。
“可是糯糯的衣服,是师父做的,师父说,衣服旧了没关系,只要干净就好。”
她小声说。
傅明珠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就在这时,傅砚辞推门进来。
他看到傅明珠拿着那件蓬蓬裙,又看到糯糯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小道袍,眉头微微皱起。
“明珠,你先出去。”
傅明珠一愣,“爸爸......出去吧,我要和妹妹说些话。”
傅明珠咬了咬唇,只能转身离开,关门前,她狠狠瞪了糯糯一眼。
房间里只剩下父女俩。
傅砚辞看着糯糯,沉默了片刻,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黑卡。
“拿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