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夫人正逗着鹦鹉,闻言,眼睛转了转。
难怪盛安澜的特助要她的三围信息,竟然给她去那么贵的地方选衣服?她自己想定,托了人都没约上。
“是我,大过年的,你在盛家族人面前,也不能太寒碜了,这不丢温家人脸吗?”
“所以…是有什么新的嘱咐吗?”京栀摸着身上的冬款旗袍,眸子里一片寒凉。
协议里,温夫人要求她一年四季穿春秋旗袍。
那是最能展现东方女人体态美的衣服,一寸开叉若隐若现,还特别方便掀起来。
“栀栀啊,你也知道,锦绣坊的衣服天价也买不到,都是御制。我花重金托了人才给你定到。温家目前的情况你也知道,过年想给家里添对古董花瓶,你爸都差点杀了我,最后也没买成。”
京栀唇角勾着冷笑。
温夫人已经告诉她了,让她穿着旗袍讨好盛安澜,好给温家添对古董花瓶。
“协议里,只要领了证,就要付一半酬金,温家还付得起吗?”
温夫人听出来京栀讽刺,半点不气。
她根本不担心盛安澜会追究旗袍的事,协议在手,主动权就在手,何况,京栀她不敢反。
“两码事,”温夫人尖声细气的:
“盛家只要能帮,温家就能起死回生,你要表现好,不止酬金,还有额外奖励。”
京栀挂了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