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后来,那栋房子里住进了破坏这一场美梦的人。
我还记得小小男孩忍痛却骄傲挺胸的样子。
却好像,已经记不清那个清俊挺拔的成熟男人了。
陆舟时沉默着进了手术室,握住了我的手。
这是五年后,我们的第一次肢体接触。
他掌心的温度和记忆中一样,就好像这几年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噩梦,我们仍然恩爱如初,他还是那个能把全世界送给我的陆舟时。
我努力挣开泪眼朦胧的眸子,第一次在他面前露出示弱的哀求。
“陆舟时,别,我不想......”
可是下一刻,陆舟时的话就让我如坠冰窟。
“......听话。”
“我答应你,就这一次。”
“你妈妈的手术我已经安排了,等你康复,立刻就可以推进。”
陆舟时的手抽走了,我也没有握紧。
没用的。
什么都没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