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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沈雁回,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,除非你去死。”

就是那一晚,我挂掉陆舟时的电话后,就对着塞进廉租房的小卡片上面的号码打了过去。

“你们......还招人吗?”

“花名?就我叫薇薇安就好。”

这个名字曾经挂在维也纳金色大厅的独奏者名单里,曾经出现在全美排名第一高校的奖学金名单上,曾经无数次在晚宴上用羡慕的口吻被提及。

但是现在,这个名字只出现在昏暗的小旅馆里,湮没在挥之不去的霉味和刺鼻的二手烟里,暗淡在夸张的红唇和艳俗的笑容里。

我的大腿根现在还有一个圆形的烫伤痕迹,那是有一位客人喝多之后,用烟头在那里留下的痕迹。

他听着我撕心裂肺的尖叫,笑得满脸狰狞。

“老子给你钱,想怎么玩你都是老子的自由!这是我留给你的痕迹,你要记住你是老子的女人!”

这五年留在我身上的痕迹已经太多,像暴雨,像海啸,把过去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按进泥沼,塑造成了一块满身狼藉、摇尾乞怜的龌龊烂泥。

陆舟时站了起来,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唇角的肌肉一直在轻微颤抖着,好像在忍耐着心头汹涌的情绪。

下一刻,他一脚踹上旁边简陋的衣架,扑簌簌往下掉了一地墙灰,还有零星几点飘到了陆舟时乌黑的发间,看起来格外扎眼。

我麻木地站在那,任由灰白色的墙灰落了一头一脸。

不知道为什么,我突然有点想笑,然后我真的笑出了声。

陆舟时眉心死死拧在一起:“沈雁回,你居然还笑得出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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