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国昌气得拨通电话问施工队的人,这才知道我早就加钱换了最坚硬的钻石玻璃。此刻离十二点只有半个小时了,朴国昌有些急。他低声骂了句什么,然后和柳烟烟开着装甲车离开。我松了口气,重新坐了回去。马上就到午夜十二点了。这次我必须保证自己和女儿万无一失!砰!二楼传来一声巨响,伴随着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。我这才想起来,女儿一直呆在二楼的卧室!我冲上楼打开女儿的房门后,看到了骇人的一幕。女儿站在床边的板凳上满脸鲜血,身后的墙上是弹坑。朴国昌趴在窗外面目狰狞,窗户已经被打开了一条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