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裕白闻言睁眼,随即一愣。
但很快又平复情绪。
他没多问,极力忍耐着抽出滚烫,哑声说了句“抱歉”,抓起手机去了浴室。
余舒颜忍着不适跟了上去。
却先闻到了脏衣篮中,他刚换下的衣服上,除了呛鼻的烟味外,还有一股极淡的香水味。
是她从不喜欢的,甜腻的果香。
难怪一直没烟瘾的男人,今天抽烟会这么凶。
不过是想藏起另一个女人的味道罢了。
正想着,浴室里传出男人释放的低吼、女人的娇吟声。
余舒颜拉开一条门缝,看到一向清冷矜持的男人此时正开着视频通话,对屏幕那头衣衫半褪的女人,释放欲望。
那人的模样,像极了温裕白因病早逝的白月光姜梦婉。
一种难以言喻的作呕感上涌。
余舒颜冷笑出声,一把推开浴室门,眼神冷得像冰:“温裕白,你不该解释一下吗?”
出乎她的意料,温裕白脸上不见半分心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