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着看守示意了一下。
很快,几个面相凶恶的女犯被放了进来,不怀好意地围住了温鹭。
“好好照顾一下我们的傅太太。”乔佳期轻笑着吩咐,眼神里充满了扭曲的快意,“我就喜欢看你这样高高在上的大小姐,被踩进泥泞里的样子。只有这样,我才会觉得,我终于把你比下去了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温鹭,转身,优雅地离开了。
紧接着,便是暗无天日的折磨。
拳脚,辱骂,撕扯……那些女犯下手极其狠毒,专挑她看不见的软肋和伤口处下手。
温鹭蜷缩在冰冷的角落里,死死咬着牙,不让自己发出一点求饶的声音。
后背刚刚愈合的伤口再次崩裂,手臂的植皮处也被抓挠得血肉模糊。
剧痛,寒冷,绝望……日夜侵蚀着她。
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。
整整一周。
当她几乎快要失去所有意识,奄奄一息时,看守所的门终于被打开。
傅宴离站在门口,逆着光,身影挺拔依旧,纤尘不染,与这肮脏阴暗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他看着往日里骄纵肆意的女孩,此刻却神色空洞麻木的模样,眉头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
“出来吧。”他语气淡漠,“经过这次,希望你以后能安分守己,不要再惹是生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