苗疆少年强制爱后,她插翅难飞全章阅读
  • 苗疆少年强制爱后,她插翅难飞全章阅读
  • 分类:女频言情
  • 作者:糖要辣的好
  • 更新:2026-03-18 17:0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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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觅樱沈屹是古代言情《苗疆少年强制爱后,她插翅难飞》中出场的关键人物,“糖要辣的好”是该书原创作者,环环相扣的剧情主要讲述的是:一睁眼,她穿进了一本言情小说中,成了里面的女配。幸运的是,她穿越的时候正文剧情已经结束,可以直接养老。就在她美哉美哉,享受书中女配的惬意人生时,一场旅行,她被困在了苗寨。这里有一个规定,外寨可以游玩参观,内寨却禁止入内。她本不想破坏规矩,却遇到了一位从内寨走出的少年。他送她银镯,给她讲故事,还带她去看他养的蛊。一时间,她仿佛跌入爱河。可就在她结束旅行,准备回家的时候,却被他关进内寨。他:“姐姐,说好留下来陪我,你不乖哦!”她意识到不对,想逃,却已经为时已晚……...

《苗疆少年强制爱后,她插翅难飞全章阅读》精彩片段

每个人脸上、手上都糊着干涸的泥污,头发凌乱,看起来疲惫不堪。
情况最糟的是那个身材壮实的劭寻,他靠坐在一根木柱旁,脸色惨白,满头冷汗,一条手臂不自然地扭曲着,显然是骨折了,但他紧紧咬着牙关,硬是没发出一声呻吟。
一向风风火火、性格泼辣的沈眉此刻却像是被抽走了主心骨,眼神涣散地蹲在劭寻旁边,双手无意识地搓着衣角,显得有些六神无主。
相比之下,陈书和周昱的情况稍好。
陈书虽然看起来也受了惊吓,衣服被划破,露出的手臂和小腿上有几道明显的血痕,但似乎只是皮外伤。
而戴着眼镜的周昱是四人中最为镇定的一个,虽然同样灰头土脸,眼镜片上还有污渍,但眼神依旧保持着冷静和观察力。
他注意到姜觅樱和沈屹的到来,眼中闪过明显的惊讶,尤其是看到姜觅樱竟然和这个明显地位不凡的苗疆少年牵着手时。
但他很快收敛了情绪,甚至勉强对姜觅樱点了点头,算是打招呼。
姜觅樱也下意识地对他点了点头,心里却五味杂陈。
这时,沈屹已经牵着她,径直走到了那位手持权杖的白发老者面前。
他松开姜觅樱的手,用那种姜觅樱听不懂的、流畅的苗语,对老者低声说了几句话。
老首领那双锐利的眼睛立刻转向了姜觅樱,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身上扫过,带着审视和浓浓的疑虑。
他听着沈屹的话,眉头越皱越紧,权杖无意识地在石地上顿了顿,显然对沈屹的话有所不满或质疑。
气氛一时有些凝滞。
就在这时,一直安静站在老者身边的那个长相可爱的苗疆少女,忽然轻轻拉了拉老者的衣袖,仰起那张天真无邪的脸蛋,也用苗语软软地说了几句话。
她的声音清脆甜美,像山涧的清泉,语气似乎带着撒娇和劝解。
令人惊讶的是,老首领听完少女的话,紧皱的眉头竟然缓缓松开了。
他深深地看了沈屹一眼,又瞥了瞥姜觅樱,最终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,仿佛默许了什么。
沈屹见状,对老者微微颔首,然后转身,对着姜觅樱伸出手。
而那个苗疆少女也蹦蹦跳跳地跟了下来,站到了沈屹身边,正好奇地、毫不掩饰地打量着姜觅樱,那双大眼睛里充满了纯然的好奇,似乎并无恶意。
老首领最后用苗语洪亮地说了一句话。
如同摩西分海般,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围着的苗民们,虽然脸上仍有不解和议论,却都依言开始安静地散去,很快,鼓楼前就变得空旷起来。
老首领也在旁人的搀扶下,转身朝着另一方向离开了。
危机似乎……暂时解除了?
苗族少女用苗语问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可苗族少女说得是苗语,姜觅樱听不懂。
那名苗族少女见姜觅樱一脸茫然,这才反应过来她听不懂苗语。她转而看向沈屹,脸上带着娇俏的笑容,似乎想让他帮忙翻译。
沈屹却只是淡淡地看了她一眼,用清晰的中文说道:“藤伊,说汉语。”他的语气平淡,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命令口吻,与刚才对姜觅樱的耐心温和截然不同。
藤伊对沈屹的冷淡似乎习以为常,也不生气,依旧笑盈盈的。"

“解药!解药在哪里?!”姜觅樱的声音带着哭腔,慌得六神无主,“我们快回去找医者!对!找医者!”
她试图扶起他往回走。
“不……来不及……”沈屹虚弱地摇头,呼吸愈发困难,他靠在姜觅樱肩上,用尽力气断断续续地说,“我知道……解药……就在这附近……”
他努力集中开始涣散的意识,指引道:“你……你在附近找找……有一种……黑色的草……叶片是锯齿状的……闻起来……有股腥味……那就是解药……快……”
姜觅樱点点头,小心翼翼地将沈屹安置在一棵粗壮的树下,让他靠着树干。看着他迅速灰败下去的脸色和手背上那触目惊心的乌黑,她的心揪成了一团,不敢有丝毫耽搁,立刻转身冲进周围的树丛中,疯狂地寻找他描述的那种黑色锯齿叶草。
她的眼睛焦急地扫过每一寸土地,拨开每一丛灌木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快一点,再快一点!沈屹等不了!
而就在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茂密的植被后的那一刻,原本靠在树上、呼吸微弱、显得痛苦不堪的沈屹,缓缓地睁开了眼睛。
那双眼睛里哪里还有半分虚弱和涣散?只剩下一种深不见底的冷静和一丝计划得逞的幽光。他脸上的痛苦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,只剩下异常的苍白。
苍白这倒是真的,失血和毒素侵入的初期反应并非完全伪装。
他抬起那只被咬伤、乌黑蔓延的手,低声快速念了几句晦涩古老的音节。
随着他的低吟,一道翠绿色的影子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从树丛中滑出——正是小翠。
小翠一出现,立刻凑近沈屹的手背,鲜红的信子快速吞吐着,发出急促的“嘶嘶”声,黑豆似的眼睛里竟能看出一丝焦灼。然后,它猛地张开嘴,露出一对细小的毒牙,却不是攻击,而是精准地再次咬在了那恐怖的伤口上!
奇异的一幕发生了。随着小翠的咬合,它翠绿的身体似乎微微鼓动,沈屹手背上那骇人的乌黑色泽竟如同退潮般,迅速向着伤口处回缩!大量的毒液被小翠强行吸了出来!
过了一会儿,小翠松开口,嫌弃似的猛地甩着头,一连吐了好几下信子,仿佛那毒素的味道极其糟糕恶心。
沈屹甩了甩手,虽然伤口依旧看着狰狞,皮肉外翻,颜色也还残留着一些深紫,但那致命的乌黑和蔓延的趋势已经被遏制住了。剧痛减弱了许多,只剩下火辣辣的疼。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了姜觅樱急促的脚步声和带着哭腔的呼喊:“沈屹!我找到了!是这个吗?我该怎么办?!”
沈屹眼神一闪,周身那冷厉的气息瞬间收敛,身体再次软软地靠回树干上,呼吸重新变得急促而虚弱,脸上也恢复了那副濒危般的惨白和痛苦。小翠早已机灵地钻入他的袖中,消失不见。
姜觅樱举着一株叶片呈锯齿状、通体墨黑、散发着淡淡腥气的草药,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,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,眼神里充满了惊慌和希冀。
她扑到沈屹身边,声音颤抖得厉害:“沈屹,我找到了!是这个吗?我、我该怎么做?”
沈屹艰难地抬起眼皮,气若游丝地指导她,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力气:“对……就是它……捣碎……敷、敷在伤口上……就可以了……”
姜觅樱闻言,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,立刻手忙脚乱地将那黑色草药放在一块干净的石头上,用另一块石头拼命砸碎研磨,也顾不上汁液染黑了她的手。她小心翼翼地将捣成泥状的、散发着腥气的草药敷在沈屹手背那可怕的伤口上,用自己的手帕紧紧包扎起来。
做完这一切,她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气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屹的脸,紧张地观察着他的反应,带着哭音喃喃道:“会有用的……一定会有用的……”
沈屹靠在粗糙的树干上,脸色依旧苍白,但那双深黑的眼眸却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姜觅樱,里面翻涌着某种异常执拗的光彩。
他缓缓抬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,指尖带着一丝凉意和轻微的颤抖,轻柔地抚上姜觅樱湿漉漉的脸颊,替她擦去未干的泪痕。
他的动作小心翼翼,仿佛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。
指尖传来的湿润凉意似乎让他眼底的幽光更盛了几分。
“樱樱,”他的声音因为虚弱而低哑,却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探究和……期待,“你是在为我难过吗?”
姜觅樱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近乎孩子气的直白问题问得一愣,随即一股又气又心疼的情绪涌了上来。
她忍不住带着哭腔,气呼呼地反驳:“你傻不傻啊!都这种时候了还问这种问题!我当然难过了!我快吓死了好吗!”"

此刻,大巴车终于晃晃悠悠地停在了小镇简陋的车站。
空气微凉,带着湿润的水汽和淡淡的草木清香。
姜觅樱拎着简单的行李下了车,环顾四周,这里没有星级酒店的接站牌,只有几个当地人好奇打量着她的目光。
她拿出手机,找到了之前联系好的地陪电话拨了过去。
铃声响了两下就被接起,那边传来一个洪亮又带着浓重口音的男声,背景音有些嘈杂,似乎还有鸡鸣狗吠。
“喂?是姜小姐哇?到了咯?莫动莫动,我就来!我看到你咯!”
电话还没挂断,姜觅樱就看见一个穿着藏蓝色土布上衣、皮肤黝黑发亮的大叔,咧着嘴笑着,大步从车站旁的小卖部门口朝她跑来,手里还晃着一个半旧的智能手机。
他跑到姜觅樱面前,气息都没怎么喘,笑容朴实又热络,眼角的皱纹都笑得堆了起来:“是姜小姐没错吧?嘿嘿,远远就看到啦,跟画里的人一样,跟我们这儿不一样呢!一路辛苦咯!我叫罗老四,你叫我罗叔就行!”
他很是自然地接过姜觅樱手里的行李箱,动作麻利又不容拒绝:“车在那头,咱们快些走,要是被发现了,要挨骂嘞。这儿离寨子还有点路,我开小面包车送你去。”
他的热情像这山间的风,直接又扑面而来,带着泥土的实在感。
姜觅樱那点因为陌生环境而起的细微戒备,在这爽朗的笑声里,不知不觉松了些许。
她点了点头,唇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:“好的,麻烦您了,罗叔。”
小面包车在碎石路上蹦跳着,像喝醉了酒的铁皮盒子。
姜觅樱抓着车顶扶手,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被颠得挪了位。
罗叔却稳坐钓鱼台,单手把着方向盘,还能腾出手指点窗外:“瞧见没?那片梯田,老祖宗留下宝呢!再看那边,老水车,还在转哩!”
姜觅樱顺着望去,苍翠山峦间点缀着的人类创造的痕迹,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种古朴的生命力。
她缓了口气,忍不住叹道:“美景很美……就是看一眼真不容易。”
“嘿!习惯就好咯!”罗叔笑声洪亮,压过了发动机的轰鸣,“我们这云江苗寨啊,分里外两块。外寨嘛,就是我们现在去的,热闹!有民宿,有饭馆,啥啥都有,你们城里人来看看,挺好!”
车子碾过一个大坑,猛地一颠。
姜觅樱下意识地问:“那还有一个呢?还有个里寨?”
前方罗叔的背影似乎极细微地僵了一下,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关节紧了紧。
但很快,他又恢复了那副乐呵呵的腔调,只是语速快了些,像要赶紧把这话头掠过去。
“里寨啊……嘿,那是人家自己的地界,规矩多,一般不让人进的。”他含糊地说了一句,声音被引擎声吞掉大半。
姜觅樱坐在后排,只看见他后脑勺的头发和那顶洗得发旧的帽子,看不见他脸上闪过的一丝不易察觉的忌讳和谨慎。
那是一种混糅着尊重、畏惧的复杂神情。
空气静了一瞬,只有车轮压过石子的咯噔声。
姜觅樱敏锐地捕捉到了那片刻的迟疑和回避。
她没有那种不顾一切非要刨根问底的执拗,对别人的界限有种天然的尊重。
她将目光重新投向窗外,看着越来越近的、依山而建的木质吊脚楼群,语气平淡地接了一句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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