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谁能想到傅总这样清冷的人,也会被拉下神坛呢?”
“温小姐家世好,相貌更是万里挑一,性子虽然烈了点,但够味!反观那位二少奶奶乔佳期,家世平平不说,丈夫还那么不着调,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……”
周围的议论声隐隐传来,温鹭面无表情地听着,仿佛他们在讨论的是别人。
而站在角落里的乔佳期,听到这些对比,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恨恨地瞪了温鹭一眼,转身离开了宴会厅。
温鹭没在意,恰好一个侍应生不小心将酒洒在了她的礼服裙摆上,她便起身回房间更换。
然而,当她换好礼服,准备下楼梯时,脚步却猛地顿住!
楼梯光滑的大理石台阶上,竟然被人涂满了透明的油!
如果她刚才没有留意,直接踩下去……后果不堪设想!
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,随即是滔天的怒火!
她立刻让人去查!
结果很快出来——是乔佳期指使人做的!
温鹭脸色冰寒,直接去找乔佳期算账!
她走到乔佳期的房门外,正要推门,却听到里面传来乔佳期压低声音的通话声:
“……谁叫他们拿我和温鹭比较!我就是要让她从楼梯上滚下去,摔成残废!看她还怎么得意!看大哥还会不会要一个残废!”
温鹭再也忍不住,猛地推门而入!
在乔佳期惊恐的目光中,她扬手就是一记狠狠的耳光甩了过去!
“乔佳期!你真是恶毒得令人发指!”
不等乔佳期反应,温鹭目光扫到墙角立着一根装饰用的手杖,而后抄起手杖,用尽全身力气,朝着乔佳期的双腿狠狠打去!
“啊——!”
乔佳期发出凄厉的惨叫,腿骨传来清晰的碎裂声!
“温鹭!你疯了!你敢打我?!大哥不会放过你的!”乔佳期痛得面目扭曲,破口大骂。
温鹭眼神冰冷,又是一脚,狠狠踹在乔佳期的胸口,直接将她从敞开的阳台门踹飞了出去!
“噗通——!”
乔佳期重重摔进了楼下冰冷的泳池里,溅起巨大的水花!
“救命……救……命……”她在水里拼命扑腾,因为腿骨折,根本无法游泳。
宴会厅瞬间乱成一团!
很快,乔佳期被人七手八脚地捞了上来,像条死鱼一样瘫在地上,狼狈不堪。
傅宴离闻讯匆匆赶来,看到这一幕,脸色瞬间阴沉如水。"
第二章
他接起电话,那边传来他弟弟傅林琛吊儿郎当的声音:
“哥!江湖救急!佳期她笨手笨脚的,在给妈准备生日宴的时候,不小心把妈那尊佛像给摔了!这要是让妈知道了,非得扒了她一层皮不可!我现在人在国外,陪着新认识的模特在海边玩呢,一时半会儿回不去,麻烦你周旋一下!”
“我知道这有违你那些条条框框的规矩,但佳期好歹也算你弟妹,你总不能见死不救啊?”
傅宴离眉头微蹙,声音冷了几分:“既然娶了她,为什么不珍惜?你自己的女人,自己回来护。”
“啧,哥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!当初就是觉得她穷是穷了点,但看着新鲜干净才娶的。这玩着玩着不就腻了嘛!她又不像温大小姐,漂亮得那么有攻击性,性子还野,够劲儿!佳期这种,久了就觉得温吞无趣,看着就烦。现在她动不动就打电话过来哭,烦都烦死了,严重影响我度假心情……”
傅宴离听到“她打电话哭”这句话时,眸色骤然沉了下去。
他沉默了几秒,才开口,声音听不出情绪:“知道了。我会处理。”
说完,他挂断电话,快步朝办公室外走来。
因为心中记挂着乔佳期的事情,他甚至没有注意到虚掩的门外,脸色惨白如纸的温鹭。
温鹭看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,听到他一边走一边对紧随其后的助理吩咐:
“查一下温鹭现在人在哪里。”
助理立刻汇报:“傅总,刚刚收到消息,太太她……不愿意做试管手术,已经从医院跑出来了。”
傅宴离脚步未停,语气淡漠地命令:“你现在立刻派人去把医院砸了。”
助理显然愣了一下,谨慎地确认:“傅总,您的意思是……将砸医院的事全盘推到太太身上,然后上报给老夫人,好让老夫人将怒火转移到太太身上吗?”
傅宴离侧脸线条冷硬,声音没有一丝波澜:
“嗯。动静闹大点,让母亲的注意力,彻底从佳期摔碎佛像的事情上移开。”
轰——!
温鹭只觉得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开,整个人如坠冰窟,从头到脚都凉透了!
他急着找她,不是为了关心她是否安好,而是为了让她去当乔佳期的替罪羊!去承受傅老夫人更大的怒火!
她还需要问什么?还需要求证什么?
事实就摆在眼前,赤裸裸的,残忍得让她连自欺欺人的余地都没有。
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然后用力撕扯,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,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血腥味的钝痛。
再回神时,傅宴离已经走了。
她终于清醒过来,猛地抬手,用力抹去脸上不知何时已流了满脸的泪水,
她温鹭拿得起,就放得下!绝不会为了一个不爱她、利用她的男人哭!
她立马拿出手机,拨通了温父的电话:“温振华,我要和傅宴离离婚。动用你所有的人脉和关系,我要在最快的时间内,拿到离婚证。”
电话那头的温父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决定砸蒙了,随即勃然大怒:“你又在发什么疯?!宴离哪点不好?稳重能干,傅家更是顶级门第!多少人求着嫁进去!别整天想一出是一出,不知好歹!”"
他先看了一眼浑身湿透、瑟瑟发抖、哭得梨花带雨的乔佳期,然后目光锐利地射向站在楼梯上、面色平静的温鹭。
“温鹭!这又是你做的?!”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。
乔佳期立刻抓住他的裤脚,哭诉道:“大哥……我不知道哪里得罪了温鹭姐,她不由分说的冲进来打断我的腿不说,还把我踹进了泳池里……她一定是还在因为上次你送我去监狱的事情怨恨我……”
傅宴离看向温鹭,眼神冰冷:“她说的是真的?”
温鹭迎上他的目光,声音清晰而平静:“假的!我之所以对她下死手,是因为……”
“够了!”傅宴离厉声打断她,根本不想听她的解释,“不管她对你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!你都不能用这种残忍的手段对付她!更何况,一直以来,嚣张跋扈、惹是生非的人都是你!佳期她能对你做什么?!你仗着家世和我的纵容,就可以无法无天,随意欺辱他人吗?!”
看着他毫不信任、充满偏见的眼神,听着他这番颠倒黑白的指责,温鹭只觉得心脏像是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,痛得她几乎无法呼吸。
再说下去,还有什么意义?
在他心里,她永远是错的,乔佳期永远是对的。
她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抹荒凉至极的笑:“傅宴离,你爱怎么想,就怎么想吧。”
第八章
见她这副默认的样子,傅宴离眼神更冷,他对着保镖下令:“把她关进祠堂!静思己过!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放她出来!”
“我不去!”温鹭猛地后退一步,眼神决绝,“你们那个破祠堂,再也别想关住我!”
她转身就想跑!
“抓住她!”傅宴离命令道。
保镖立刻上前围堵。
温鹭拼命挣扎,慌不择路地向后跑去,却迎面撞上了一个推着满满一车香槟杯的侍应生!
“哗啦啦——!!”
巨大的撞击声和玻璃碎裂声响起!
温鹭整个人失去平衡,重重地摔倒在地,身体瞬间被无数锋利的玻璃碎片淹没!
“啊——!”
剧烈的疼痛让她发出凄厉的惨叫!
鲜血瞬间从她身下涌出,染红了地面和那些晶莹的碎片。
她看着自己满身的鲜血和玻璃渣,看着傅宴离那张骤然变色的脸,意识逐渐被黑暗吞噬……
再次醒来,是在医院。
浑身都缠着纱布,动一下都钻心地疼。
傅宴离的助理站在床边,语气公式化:“太太,傅总吩咐了,看在您这次也意外受伤、缝了很多针的情况下,您和二少奶奶之间的事情,就此抵消。他希望您以后能……”
“出去。”温鹭闭上眼,声音沙哑而疲惫,打断了他后面的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