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情这些年过得太奢靡,不知珍惜现在的生活。
男人懒得计较,厉声问,“姚曼曼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洗碗啊。”
霍远深:……
见她真要把白米饭和那块肉倒掉,霍远深神色更冷的教训,“我们家不许浪费粮食!”
姚曼曼也能理解,毕竟是七十年代,农村大多都吃不饱饭,她的这种行为很容易引起公愤。
“我真的吃不下了,怕浪费,要不你吃?”
说完,姚曼曼就后悔了。
她唇角扯了扯,“那个,我,我开玩笑的,下不为例行不行?”
她的话刚落,霍远深就拿过她手里的碗,用筷子吃了那块红烧肉和剩余的米饭。
姚曼曼惊呆了,站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这个一直对她冷言冷语,满是怀疑的男人,竟然吃了她剩下的饭菜?
也可能纯粹的就是不愿意浪费粮食,这个年代,粮食可是命!
霍远深的表情未变,睨了她一眼,“不是失忆了,怎么记得还有个女儿?会找到这儿?”
姚曼曼把碗放在池子里,弯身开始洗,玲珑的曲线在这样的夜晚让男人目光一热。
他别开脸,却听到她低声说,“我是不太清楚以前的事了,只有一些零碎的片段,来的路上我和糖糖被抢劫,我的头被磕了一个大包。”
“醒来时,糖糖趴在我怀里哭,我差点也没想起她来。”
这件事是真的,不过原主根本没有失忆。
“编吧。”霍远深毫不留情的戳穿,“都失忆了,还知道给我茶里加东西?”
话是这么说,霍远深倒是没追究,走了出去。
姚曼曼重重吐了口气,继续洗碗。
管他信不信呢,有个借口先留下来就行了。
霍远深去了对面,找儿时的同伴刘向阳拿药。
“深哥,找到了。”刘向阳把药膏给他,“最后一支了,用了还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