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婉晴看着我的眼神越发轻蔑,完全没有了昔日那谨小慎微的样子,
仿佛胜券在握,全然不把我放在眼中。
在第四张公共牌发出后,她选择了全下。
“沈知遥,跟不跟?不跟就现在认输斟酒!”
傅行霈也开了口,带着最后一丝不耐:“沈知遥,适可而......”
“我跟。”
我平静地打断他,将面前所有的筹码推了出去。
摊牌。
徐婉晴亮出牌,一对K,结合公共牌,组成三条K。
她脸上已经露出了胜利的笑容。
而顾子溪掀开我的牌,已经有心于心不忍,
“知遥,你这A和Q......”
“一手散牌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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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围的嗤笑声愈发明显,
“沈知遥真是疯了,我要是她丢这么大的脸可真是臊死了。”
“第一次见有人宣誓主权不成,把自己玩进去的。”
徐婉晴用手掩着红唇,得意道,
“小赌怡情,宝贝你这么上头,可是赌场大忌呢。”
说着,她用自己的高跟鞋踢了一下桌面上的酒瓶,
动作中的折辱实在太过明显,
“认识这么久,第一次喝沈大小姐亲手倒的酒呢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:“我明白,愿赌服输。”
站起身在所有看热闹的目光下,一杯杯为她倒满了酒。
沉默多时的傅行霈终于开口了,
带着斥责,
“沈知遥,你还嫌不够丢人是吗。”"
人人都说傅家太子爷万花丛中过,可公开承认的,只有我一人。
我当他玩够了总会知道累,
不知疲倦地跟在他身后,
终于等来了这场名正言顺的订婚宴,
可他在这样的场合还在公然打我的脸。
我不禁苦笑一声,
却还是坦然对上他的目光,装作若无其事道,
“既然都说了是游戏,那我也不是玩不起的人。”
徐婉晴同我亲昵道,
“哎呀,就是的,反正都是玩玩嘛。主要是宝贝你平常太乖了,傅少还总说我会带坏你呢。”
我心下冷笑,
徐婉晴背后的徐家本就是个末流家族,
可她拉的下脸又嘴甜会来事,
一来二去也勉强挤进了上流名媛圈子,
养条狗还得没事喂点骨头,
这些年她在我身后做小伏低,我也没亏待她。
可我没想到她胃口这么大,
敢打傅行霈的主意。
我朝她柔柔一笑,仍旧用往日塑料姐妹的语气笑道,
“怎么会呢,宝贝你想多了。”
一旁看热闹的看客终于反应过来,连忙上来打着圆场,
“就是嘛,这长夜漫漫,不玩两把可惜了。”
说话的是傅行霈的好友顾子溪,他快速扫了我一眼,
“知遥,我们可从来没听说过你还会玩德州呢,不过好在我们傅少是牌桌高手啊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朝傅行霈使了个眼色,
“今晚你们夫妻同心,可别把我们杀得太狠。”
可傅行霈却压根没给他这个面子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