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原以为是因为他对我的态度转变了。
却不料,他只是为了多个方便使唤的仆人。
包厢里,他特意让服务员都出去,示意我站在一旁伺候。
他满腔得意地对着林远山说:
“女人就得管教,这样的日子才会顺心。”
见宋晚晚的脸色不对,又赶紧找补。
“当然,嫂子不一样。表哥这么优秀,自然要配您这样出色的。不像我家这个,笨得流黄汤。”
他注意得到别人的不悦,却对我拼命扯他衣服的动作视而不见。
甚至为了活跃气氛,竟然主动提起早上的事。
他用手指着我,语气轻佻地说:
“她啊整天在家闲着,花起钱来倒是一点也不手软。现在还非要闹着拍婚纱照,真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“而且就她这样的还想跟风学人家拍婚纱照,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。”
满桌子人齐刷刷地看向我,随即哄堂大笑。
最扎心的是,我的儿子趴在宋晚晚的膝头说。
“表伯母,你真漂亮。不像我妈妈,她又老又土的,如果你是我妈妈就好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