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破产那年,温依娴将自己卖进霍家抵债。
听从霍母安排,嫁给霍家独子霍沉景。
可彼时,霍沉景有心上人,甚至想为程含放弃继承人身份。
霍母却用自杀强逼他娶温依娴。
婚礼当天,程含与人闪婚出国。
霍沉景飙车追人的路上出了车祸,彻底与她错过。
后来,他将错过爱人的痛,全都怪在温依娴身上。
从那天起,温依娴的一切,都被明码标价。
结婚第一年,霍沉景解雇所有佣人,只让温依娴做家务,一项一块钱。
温依娴几乎连轴转,因此伤了腰,阴雨天疼得发抖;
结婚第二年,霍家新商场开业,温依娴被叫去弹琴,一首曲子十块钱。
她弹了整整三个月,累得十指出血,手腕骨折;
结婚第三年,温父坠楼,急需做手术,温依娴不得不求到霍沉景面前。
可他却当众让她喝下高浓度红酒,一杯一百,以换取手术费。
烟雾缭绕中。
霍沉景神情嘲讽,衬得那张如雕塑般俊美的脸,有些模糊。
温依娴站在空调暖风中,却冷得打了个哆嗦。
她不适呛咳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霍沉景,我酒精过敏,能不能换个......”
“不能。”霍沉景声音冰冷。
他掐灭整支烟,看着温依娴时,眼中有她读得懂的怨恨。
“从你背地里挑唆我母亲,逼我结婚,赶走程含开始,你就没有资格和我谈条件!”
他神情嘲讽地指了指酒杯:“喝吧,喝多少我给你多少。”
周围看笑话的、嘲笑她的眼神投来,温依娴的心一再沉底。
但......时间不等人,她早已没了选择。
她闭眼再睁开,神色彻底变得平静:“好,我喝。”
说完,她一手拿起高脚杯,一手拿起红酒瓶,不停倒酒,不停喝下。
父亲内出血,她需要很多钱!"
“未必。今天急诊送来的病人,就是伤害温小姐的凶手,霍总可是亲手把他打得四肢粉碎性骨折!
“听说霍总还特意说过,人别治死就行,不用太上心,温小姐在霍总心中,还是有位置的。”
温依娴听着聊天,心跳没有半分波动。
霍沉景如果真的在乎她,就不会因为一本破书,将她送入虎口!
他这么做,不过是因为她的霍太太身份,让他丢脸了罢了。
接下来三天,温依娴在医院养伤。
而霍沉景,则放下手头的工作,专心陪着程含到处跑。
他请百余位国学大师,帮程含举办一场国学展;
斥巨资找非遗绣娘,为程含制定百余套高定汉服和旗袍;
甚至只因她近期对品茶升起兴趣,就从世界各地搜寻所有名贵品种,供她品尝......
温依娴只看了眼新闻界面,就放下了手机。
她曾经也是有很多爱好的,爸爸尽全力培养她,只为让她体验更好的人生。
可在温家破产,她嫁到霍家后,生活被繁重的家务填满,霍沉景恨她,也不同意她在家里有自己的爱好。
甚至只是买来一盆装饰用的花,都会被他说成是俗不可耐。
不过她从未把这里当成是家。
而且再过九天,她就会永远离开这里,重获新生也重获自由了。
5
温依娴为自己办理好出院手续。
又去警局提交伤情报告,将王林的恶行上报。
做完这些,她体力耗尽,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家。
可她输入几次密码,都提示密码错误,她只能敲门喊人。
下一秒,一大桶冷水从天而降,将她浇了个透心凉。
“啊!”温依娴冷得大喊一声,身体止不住得发抖。
霍沉景闻声从别墅内快步走出。
他皱眉看着院子里混乱不堪的一切,望向温依娴时,眼中难得流露出关切。
再看向二楼保镖时,语气中难得带了点怒意:“这是怎么一回事?你们都干了什么!”
这是第一次,霍沉景为温依娴的事,生气成这样。
保镖一时拿不准主意,看向跟着霍沉景走出来的程含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