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被救出,但身负重伤。
更要命的是,因为裴启的失职导致全军覆没,边关岌岌可危。
圣上震怒,若不是侯府求情,恐怕裴启绝无可能活着回到京城。
即便受了苏清月如此大恩,裴启依然执迷不悟。
听说他在病榻上,连药都不肯喝,执意要苏清月点头同意迎我回府。
侯府大失所望,威胁裴启,若再一意孤行,就请旨让苏清月和离。
而将军府则会被满门抄斩。
消息传来时,我正坐在午后的阳光下,和香月一起学着绣花。
我握着线的手颤抖不已,怎么也穿不进小小的绣花针里。
到底是爱过几年的人,我实在做不到无动于衷。
我不知该如何让他死心,更不知该如何救他整府人的性命。
相比于我,香月更加难过。
她自小在将军府里长大,而她的家人,此时仍在府里。
在她隐忍的啜泣声中,我绽出一抹苦笑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