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深归于寂灭已完结版
  • 情深归于寂灭已完结版
  • 分类:其他类型
  • 作者:淼淼不是三水
  • 更新:2026-01-04 14:3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8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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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篇小说推荐《情深归于寂灭》,男女主角虞霜江祈年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淼淼不是三水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江祈年曾是虞霜的全世界,他将她从佣人之女宠成骄纵的大小姐,不顾反对风风光光将她迎娶到家,可直到另一对母子的身影闯入,她才发现,那份无条件的宠溺,原来可以随意收回,他亲手撕碎了承诺。当软肋成为枷锁,虞霜选择彻底结束婚姻,这一次,她要夺回自己的翅膀,哪怕前方是万丈深渊。...

《情深归于寂灭已完结版》精彩片段

宋筱冉看着她狼狈的模样,眼底翻涌着嫉妒和怨恨。
“虞霜,你不过是个佣人之女,凭什么能享受这么多年荣华富贵,既然你可以,为什么我不行?”
说着,她声音发紧,竟带上了哽咽。
“我们母子吃了多少苦才熬到今天,祈年是我们唯一的希望,我绝不会让你毁掉这一切......”
虞霜张了张嘴,可她实在太虚弱了,根本发不出声。
宋筱冉冷冷地看着她,脸上带着胜利者姿态的怨毒。
“好好享受吧,江夫人。”
说完,她牵起儿子的手,转身离去。
铁笼重新归于死寂,虞霜蜷缩在角落里,鼻腔中充斥着血腥和腐臭的味道。
她眼皮越来越沉,直到意识彻底陷入黑暗。
4
再次恢复意识时,虞霜已经身处医院。
江祈年眉头紧皱站在床边,见她醒来,他脸色稍有缓和。
“霜儿,这次是冉冉心软,再三为你求情,从今以后,只要你乖,别再闹性子,我不会罚你。”
听到宋筱冉的名字,虞霜脑海中下意识浮现出她往笼子里倒老鼠的恶毒脸庞。
她讥讽地扯了下嘴角,声音沙哑。
“求情?她巴不得我死在里面......”
江祈年厉声打断,眼底的耐心耗尽,取而代之的是怒火。
“虞霜!看来水牢七天还是没让你学乖!到现在你还死性不改,你的善妒,真是刻到了骨子里!”
他直起身,厌恶地看着她,语气冰冷决绝。
“既然你毫无悔意,今天就搬去阁楼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踏进主楼半步。”
他转身走向门口,却在握住门把时微微停顿回过头。
“虞霜,我能给你一切,也能随时收回,同样的事,我不希望再有下次。”
说完,门被重重摔上。
虞霜忽然低低笑了起来,可眼泪却止不住地砸在手背。
十六岁时,她曾随口说了句想当公主。
于是,江祈年耗时半年亲手将那座阁楼改造成了城堡。
她至今还记得生日那天,他蒙着她的眼推开那扇门。
满墙的公主裙在阳光下闪耀,悬挂的水晶吊灯,雕花公主床幔帐轻扬,一切都梦幻的像场童话。"

佣人站在一旁,为难地劝道。
“夫人,这组极光婚纱照,您和先生等了整整半年才拍到,这可是千年一遇的奇观啊。”
虞霜动作没停,刀刃划过相片发出刺耳的声响,她轻声开口。
“再美的景色,终究是一瞬即逝。”
就像当年全城皆知的盛大爱恋,终究也逃不过,人心易变的恒古定律。
当晚,江祈年带着宋筱冉母子走进客厅,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霜儿,冉冉身体不好,一个人照顾孩子实在吃力,别墅里佣人多,方便照应,她们就先住下了。”
虞霜没有抬头,只淡声应道。
“好。”
她答应的利落,反而让江祈年愣了一下。
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模样,他眼底掠过一丝欣慰。
宋筱冉适时上前,笑容温婉。
“虞小姐,谢谢你让我们暂时住下,真是打扰了。”
她说着摸了摸宋浩轩的头,柔声道。
“轩轩,快把礼物送给漂亮阿姨吧。”
小男孩怯生生递来一个手工布娃娃。
虞霜动作一顿,沉默片刻,终是伸手去接。
指尖刚触及娃娃,她惊呼一声缩回手。
血迹顺着她指尖渗出。
她再看去,竟发现娃娃衣服里藏着长针。
孩子被她的反应吓到,放声大哭。
宋筱冉脸色煞白,连忙把孩子护到身后,语带哽咽。
“虞小姐对不起!这娃娃是他亲手做的,针脚没处理好,他绝对不是故意的。”
虞霜沉默不语,正要抽纸擦拭,江祈年却猛地将宋筱冉母子护在身后,一把推开她,厉声道。
“你想做什么?”
“一点小伤而已,孩子也是无心之举,你又何必大题小做?”
虞霜被他推得踉跄一步,后腰重重撞上茶几的尖角。
强烈的刺痛让她眼前发黑,几乎站立不稳。
她看着江祈年眼底的紧张,看着泫然欲泣的宋筱冉紧紧护着怀里的孩子,忽然觉得无比疲惫。"

那个名叫宋浩轩的孩子,堂堂正正写进了江家的户口本,成了他江祈年名正言顺唯一的儿子。
紧接着,江祈年便因为海外并购项目紧急出国三天。
江祈年出差当天,宋筱冉便卸下了所有伪装。
晚餐时,她俨然一副正宫太太的派头端坐在主位。
那个曾经专属虞霜的位置上。
用餐到一半,宋筱冉惊呼一声手中的汤碗不偏不倚摔碎在虞霜脚边上。
汤汁和瓷片溅了满地。
佣人正要收拾,却被她抬手制止。
她挑眉看向静立一旁的虞霜,唇角扬起一抹得意。
“虞霜,你来。”
她故意拔高声音。
“祈年特意吩咐过,要让你亲自照料我们母子,这点小事,你不会做不好吧?”
虞霜指尖微颤,深吸口气,终是沉默地接过抹布蹲下身。
可就在她伸手去捡瓷片时,宋筱冉悄悄推了推儿子,那孩子立马会意,蹑手蹑脚绕到虞霜身后,用力一推。
“啊!”
虞霜整个人猝不及防,向前扑倒,手掌和双膝重重磕在瓷片上。
钻心的痛瞬间传来,鲜血染红了地面。
她痛得倒吸冷气,怒火直冲头顶,一把撑起身就攥住了宋浩轩的手腕,扬手便要教训。
宋筱冉尖叫着冲过来把孩子护在身后,指甲几乎要戳到虞霜脸上。
“贱人!你想干什么!”
“浩轩但凡有半点闪失,你以为祈年会放过你吗?上次水牢的滋味还没尝够是吗?”
水牢二字像盆冷水浇头灌下。
虞霜的手臂僵在半空。
她看着宋筱冉那副有恃无恐的嘴脸,最终,还是缓缓垂下了手。
距离期限只剩五天了,她不能再节外生枝。
见虞霜屈服,宋筱冉眼里闪过一丝得意,她轻抚儿子的头,柔声道。
“宝贝别怕,你可是江家唯一的小少爷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说完,她瞥了眼血流不止的虞霜,厉声吩咐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!收拾干净后,去打洗脚水来。”"

宋浩轩也从她身后探出头,吐了吐舌头。
“坏女人,等我爸爸回来,让他把你关到蛇笼。”
虞霜忍着剧痛,一点点擦拭着地上的污渍。
从小看她长大的陈妈实在不忍,红着眼快步上前,低声道。
“夫人,您手上有伤,让我来吧。”
这下意识的句夫人恰好被宋筱冉听了个正着。
她脸色骤然一沉,几步冲上前,扬手便狠狠扇了陈妈几个耳光。
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。
宋筱冉尖声骂道。
“老贱货!谁允许你喊她夫人的?现在这个家是谁做主,谁才是未来的女主人,你眼瞎了吗?”
说着,她竟又扬起手。
“够了!”
虞霜猛地起身,染血的手扣住她手腕,力道却大得惊人。
“宋筱冉,陈妈在江家三十年,连江祈年都要礼让三分,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动手?”
她逼近一步,眼神凌厉,周身竟隐隐透出和江祈年如出一辙的压迫感。
“你要把我逼急了,我不介意和你鱼死网破,你猜江祈年是信你这个外人,还是信我们这些自己人。”
宋筱冉被她突如其来的气势慑住,竟一时语塞,她狼狈地甩开虞霜,狠狠瞪了她一眼,终究是没敢再动手。
她转而将怒火撒向众人。
“都给我滚过来!”
佣人们战战兢兢地聚拢,宋筱冉牵着儿子,指着虞霜二人冷声警告。
“从今往后,这个家只准有我一个夫人,谁再敢尊卑不分,或者到祈年那多嘴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们彻底消失!”
满室死寂中,她冷哼一声,拉着儿子扬长而去。
6
离婚冷静期最后一天,江祈年出差归来。
老管家汇报时,下意识地将宋筱冉称为夫人。
江祈年骤然驻足,目光锐利地看向一旁的宋筱冉。
“夫人?”
不等虞霜开口,宋筱冉抢先依偎进他怀里,语气委屈又带着恰到好处的惶恐。
“祈年,你别怪虞小姐,可能是我哪做的不好,惹她生气了,她前两天气不过,竟当众威胁大家以后都必须这么喊我,还说......还说这江夫人她早就当腻了......”"

“你说是我指使你的,那我问你,我是什么时候,在什么地方吩咐你的,是当面说还是打电话,除了一面之词,你有什么证据证明?”
女佣支支吾吾,江祈年眼中闪过一丝迟疑。
恰好此时,宋筱冉轻吸鼻子,柔声劝道。
“祈年,算了吧,所幸轩轩也没什么事,别因为我们影响到你们的感情。”
她怀中的孩子却哭声愈烈。
江祈年那丝动摇瞬间被怒火覆盖,他厉声喝道。
“够了!你还在演什么?昨天见你那般顺从,我还当你终于明事理了,却不想你死性不改,除了你,还有谁!”
他挥手令保镖上前。
“带下去!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准放她出来!”
虞霜被强行拖走时,看见的便是宋筱冉靠在江祈年怀中,那转瞬即逝的得意眼神。
所谓的后山水牢,实则是个巨大的铁笼,笼底盘绕着数百条蠕动的水蛇。
保镖毫不留情将她推了进去,迅速落锁。
笼门锁死的瞬间,虞霜的理智彻底崩溃,她尖叫着躲避,可狭小的空间里处处是滑腻的蛇身。
冰凉的触感不断从脚踝,小腿传来,甚至有条蛇顺着她的脊背往上爬。
她失声尖叫着,脑海中却不受控地浮现出三年前的画面。
男人将她抱在怀里,语气带着宠溺的笑意。
“我就爱你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烈性子,以后有我宠着,就算你把天捅个窟窿,我也给你顶着。”
可如今,将她推入这水牢的人,正是当年信誓旦旦要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。
就在虞霜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时,宋筱冉却牵着孩子站在笼前。
此刻的她,褪去了所有温婉淡然的伪装,唇角噙着一抹冷嘲。
宋浩轩天真无邪的脸上,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怨恨。
“坏阿姨,你为什么还不死,你死了,就没人和我抢爸爸了。”
宋筱冉轻抚着儿子的头发,柔声道。
“轩轩别急,你看笼子里的阿姨多没精神,我们帮她提提神好不好?”
说着,她提起一个蠕动的布袋,将数十只老鼠倒进笼中。
老鼠吱吱乱叫着在虞霜身上窜动。
与此同时,被惊扰的蛇群也开始躁动,无数条蛇当着她的面开始进食。
浓烈的腥臭和眼前弱肉强食的景象,让虞霜猛地干呕起来。
她几天不吃不喝,除了胆汁什么也吐不出来。"

所有的争辩,质问,甚至愤怒,都失去了意义。
对一个早已变心的男人发脾气,不过是场笑话而已。
虞霜收回视线,缓缓转身上了楼。
3
次日清晨,虞霜尚在睡梦中,便被一股蛮力粗暴地拽起。
江祈年脸色铁青,不由分说地将她拖至餐厅。
餐厅内一片狼藉,宋浩轩浑身布满红疹,哭得声嘶力竭,宋筱冉泪流满面地轻哄着。
一名年轻女佣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江祈年看着她,声音冰冷刺骨。
“把你刚刚的话再重复一遍!”
女佣抬起头,飞快地瞥了一眼虞霜,颤声道。
“是,是夫人记恨轩轩昨天不小心弄伤了她,逼我在牛奶里加了会让他过敏的花生酱,她说,说要给孩子一个教训......”
虞霜心头一震,瞬间清醒。
“你胡说什么!我根本不知道他对花生......”
江祈年厉声打断,眼中怒火滔天。
“人证物证都在,你还敢狡辩?”
宋筱冉擦干眼泪,她没有高声争辩,只是用恳切的目光望向虞霜,声音轻柔却字字清晰。
“虞小姐,搬来打扰实属无奈,祈年是出于好意,但我明白这是你们的家,我们这就离开,绝不叫你们为难。”
她抱紧了孩子,语带哽咽。
“我只拜托您,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便是,孩子还小,严重过敏是真的会出人命......”
说罢,她抱起孩子转身要走,姿态柔弱却决绝。
江祈年一把拉着她,语气温柔又心疼。
“冉冉,别走,该走的人不是你。”
他将人护在身后,再看向虞霜时眼神冰冷。
“虞霜,我原以为你只是脾气烈了些,可没想到你竟恶毒到对一个孩子下死手。”
他眼中尽是失望和痛心,厉声喝道。
“把夫人关进后山水牢,什么时候学会低头认错再放出来!”
“不是我!”
虞霜挣脱开禁锢,目光锐利地看向女佣,语气急促却清晰。"

少年斜倚在门口,笑着朝她伸出手。
“霜霜公主,欢迎回家,以后这就是你的城堡,而我是你的骑士,永远为你守城。”
而今,这座象征爱意的城堡,竟成了他囚禁她的牢笼。
虞霜搬进阁楼后,终日足不出户。
她把日历放在显眼位置,每过一天,便划掉一天。
除此之外,她常常坐在窗前,望向主楼的方向。
那里灯火通明,宋筱冉牵着孩子在花园嬉戏。
庄园里虞霜最爱的玫瑰花如今也被种满了蔷薇。
江祈年亲手给她做的秋千,也成了宋筱冉母子的专属。
他下班回来时,总会将孩子高高举起,欢声笑语充斥在虞霜耳边。
她们幸福得仿佛像是真正的一家人。
三天后,商业晚宴。
江祈年破天荒地带上了虞霜,而宋筱冉也是以助理名义同行。
宴会过半,有人借着酒劲,停到江祈年面前,语带轻佻。
“听说江少最近换口味了,独爱这位未婚生子的宋助理啊。”
话音一落,周遭瞬间安静。
无数道探究或是鄙夷的目光全部落在宋筱冉身上。
“我就说看她们格外亲密,原来这小助理竟然是江少的情人。”
“你们还不知道啊,据说这位宋小姐生孩子时刚满十八,真是看不出来。”
“带着孩子还能攀高枝,手段不一般啊。”
宋筱冉脸色煞白,眼眶瞬间红了,手足无措地看向江祈年。
江祈年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,玻璃四溅。
他一把揪住那人衣领迎面便是一拳,动作狠厉。
直到对方瘫软在地,他才停手,冰冷的目光环顾四周。
“听着,冉冉是我的女人,她儿子就是我江祈年的种,谁再敢议论半个字,就是跟江家过不去!”
虞霜怔在原地,忽然有些想笑。
这,便是江祈年口中的报恩,无关爱情。
他话音落下的瞬间,所有人的目光转而看向虞霜。
不同于从前的羡慕和敬重,而是毫不遮掩的怜悯,嘲讽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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