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为,我用命换来的一切,能让你们看到我,能让你们把我当个人。”“现在我明白了。”“在你们眼里,我活该。”我甩开她的手,再也不想听她任何一句话。这个家,从上到下,都烂透了。3我被关进了柴房。娘用簪子划破脖颈,逼我就范。我终究不忍心,明知是陷阱还是跳了进去。门从外面被锁上,窗户也被钉死。这里阴暗、潮湿,堆满了杂物,空气中弥漫着腐朽的味道。和我当年在战场上躲过的地窖,倒是有些相似。只是那个时候,我心里还有个念想,叫“家”。现在,什么都没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