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自己痴心妄想。
“不用了,还好遇到了一个警察,他把我带回家,借了他妹妹的衣服。”
原来如此。
可霍远深的心还是高高悬着,仿佛无法安定。
姚曼曼的心情很差。
她包里的三个馒头和到供销社买的小零食都掉了,剩余的钱也没了。
这样的日子真的很难熬。
她望着挺拔如松的男人,“霍远深,离婚审批这么慢吗,都半个多月了!”
尽管姚曼曼比谁都清楚,她和霍远深办了离婚,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。
可她在这个家太窒息了,她怕时间长了会乳腺不通。
只要离了婚,她就能让霍远深履行承诺,给她找一个简单的落脚之处。
这个年代不流行租房子,留下也需要各种证件,否则就会被遣送回原户籍。
霍远深望着她氤氲出水雾的眸子,喉结滚动两下,“我们是军婚,层层审批下来差不多得两个月。”
两个月!
当初结婚不是挺简单的吗?
这个年代想要离婚也好难呢。
姚曼曼吸了吸鼻子,试图将眼底的湿意憋回去,声音都染上了浓重的鼻音,“两个月…… 这么久啊。”
客厅的光落在她脸上,清晰地映出她眼底未散的水雾,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,随着她眨眼的动作轻轻颤动,像蝶翼般脆弱。
霍远深感受到,她是真的想离婚,某一瞬间,他有一种自己都说不清的迷茫。
姚曼曼低低叹气,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地面。
“你每天早出晚归,到底在忙什么?”
“找工作啊。”
刚进杂志社,姚曼曼不想透露,怕干几天以后有意外。
而且她的志向不在那儿,只是暂时的落脚处。
意识到她之前说的不是开玩笑,他问,“为什么这么急着找工作,你不是……”
一直都好吃懒做,混吃等死吗?
可这些话,霍远深咽了回去。
他这个人其实说话挺毒的,压根不给人留情面。
“京城遍地是黄金,不比在村里,连大白菜都得花钱买,喝口水也要交钱,我还年轻,当然要赚钱。”"